我和平安在厕所中出来的时候,江南正和小舅舅在下围棋,两个人被围在中间,剩下的人不管懂还是不懂,都聚精会神的看着。
我自然知dà
自己儿子的脾气,可以让子但绝不让步,上次曲调和罗书源可是两人联手,连输五局,江南一点面子都没给,就是没让他们挽回一点尊严,那两个小家伙气愤了很久,现在还念念不忘呢!
嗯,弄不好小舅舅会一把不开胡,我还真得看看……
还好小舅舅的确是,在围棋上有一些底子,很有些章法,进退有度,我不禁也认真的看了起来。
剩下的所有观众大多是对围棋一窍不通,或是一只半解,林英这些年也曾想好好学学围棋,最初是陪我,后来是想陪儿子,但她始终都没能学明白,比下五子棋的水平高明不了多少,能看明白输赢和了解规则罢了,就是张梦美也要比她强上很多。
但老婆的心中我和儿子的地位可是非常重yà
的,她就是喜欢看着我们父子下棋的神态,眼中透着欣赏和自豪。
当我再把把目光转向其他人时,我明白了,原来亲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啊!
但这里面还是有一个不和谐的音符的,那就是娇娇,开始她也跟着看了一会儿,但应该是兴趣不大,现在已经忍受不住大家都不说话的氛围,正拿着手机玩儿。
我心里偷偷的笑,太难为这小丫头了,能坚持坐在这陪着大家,这一定已经是小公主忍耐的极限了吧?
其实据这两天我对她的观察,她有很多优点
,
娇娇虽然娇气,但她阳光、善良、可爱,没有许多条件优越家庭的孩子的颐指气使
、飞扬跋扈,这在很多官二代家庭是少见的优秀了。
江南那边已经逼得小舅舅认输了,娇娇扫了一眼根本满不在乎,不象小舅舅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连喊,“让四子,这回让四子,我就不信舅爷爷还赢不了?”
“舅爷爷,让子都一子一子让,您怎么一下子就由让二子让我让四子,那我还咋赢啊?”
大家都笑了,还想着赢呢?真是一点面子不给呀!
估计让四子小舅舅必赢了,我正想拉老婆林英进房间休息,她明天要联系医院,后两天还要透析的。
我突然发觉娇娇在皱眉,然后右手在手机上一通打字,又把手机扣到一边的沙发,左手死劲往扶手上捶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先吓了自己一跳。
我也惊了一下,发小姐脾气了?这是和谁啊?
发觉有几个人都被惊动了,娇娇赶紧脸上换上笑容,又把手机拿了回来,然后走到小舅舅的身后。
“爸爸,我妈要见我,我先走了,你回家把我行李带回家吧!大姑、姑夫,兄弟姐们,拜拜了!还有大侄子,跟姑姑说再见,我明天找你玩啊!”
娇娇嘴里噼里啪啦,也不等大家回什么话就想往外跑,想到了什么又跑了回来。
“嘿嘿,老爸,亲爱的爸爸,把你车给我开呗,你司机都走了,今晚您就住大姑家让这小子陪你下棋算了,反正您回家也是自己一个人,啊?老爸,把车钥匙给我吧?嘿嘿……”
娇娇对着小舅舅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这就是娇娇平时的样子吧?
我们都发xiàn
了小舅舅的脸色不对了。
“娇娇,你开车的技术还得练,上次都把前灯撞碎了,你说我怎么敢让你再独自开车?你妈就非要今天这么晚了见你?明天就不行?”
娇娇一听就噘起了嘴,还跺了下脚,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心中都后怕,大舅哥说过接娇娇那天她可是开车转了大半个城市,原来是在家不让她开呀!她到底是啥水平啊?
“爸,我妈喝醉了!我得去看看,不让开车就算了,我现在开的挺好的,我打车去吧!”
娇娇到门口换鞋,就要离开,也不管不明白状况的我们这一家人。
小舅舅被搅了棋兴,也没再落子,看见我们看他的目光也有些不自在。
“鹏鹏,我一直没问明白,你和娇娇妈到底是因为个啥?咱不能官做大了,就什么换老婆的。”
我母亲这话说的有些重。
“姐,我先送娇娇去她妈那一趟,然后我就回来再和您说吧!没事的话我今晚住你这儿,娇娇,你等一会爸爸。”
我怎么觉得小舅舅落荒而逃了?难道真被母亲说中了?
我们都站在门口看着小舅舅带着娇娇离开。
就剩我们自家人了,我问了母亲我们住哪个房间,就说让林英赶紧洗漱躺下,她的身体不能熬夜。
我到处看了看,另一处卫生间就在我们卧室里,还有浴盆,三个房间都有十几平米,都装修的非常典雅有品味。外面的平台有三十多米,摆放着很多盘花,还专门制了三平米左右的一块人造地种着白莱和辣椒,江南见了揪下了好几个小小的辣椒玩。
后面的北阳台上也有一张床和茶几、书柜,百叶窗,江南也跑上去滚了一会儿,这套房子真让人羡慕,小市民真是不敢想。
小舅舅一走,母亲就让孔叔赶紧去关掉了中央空调,把除林英躺着的屋子外各屋门窗都打开了,长期农村生活的母亲怎么能受得了如此糟蹋钱啊!
我这才注意母亲安排我们住的房间里有专门空调,我们是被特殊对待了。
没有了空调,屋子里比之前热了很多,但畅通的空气,习习的风吹过来,还真是很舒服,平安要帮我把衣服掀起来,要给我擦身子,我真有些动心,很多伤处都痒的难受,可屋子里有母亲和妹妹呢!
其实当着她们面露出前胸后背我并不在意,主要是身上擦伤太多,我不想母亲她们难过。
由于短袖衫的袖口太窄,我穿的这件是被破坏了的,我右臂的那点袖口是被剪开的,本来买好的新衣我是没舍得穿。
母亲想了想把就和思念到北阳台床上去坐了,我被孔叔和平安两个人一块帮忙,把我穿了好几天的上衣往下脱,最难脱的当然是右臂,所以先从下衣襟撩上去,再把左臂拽出来,然后是头,最后是让衣服从右臂石膏外套着拉下去。
从住院以来至今,已经有好几次的穿脱了,由于太麻烦,也就尽量对付着,洗澡就更不可能了,就是林英用湿毛巾给我略擦一擦。
自己的亲兄弟用他也放心,脱下了衣服,我舒服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享shòu
一下。
“哎呀,平安,太舒服了,你帮我看看,后背特别痒,难受死我了,看看有没有结痂的地方长好了?帮我抠一抠,弄点热水给我擦啊,哦一一一”
怎么后背上有水滴滴落?不对劲啊?
我睁开眼睛回头一看,原来是母亲的手,正在轻轻抚摸我的后背,一滴滴的泪水还在止不住地向下滴落。
江南也象个女孩子似的抹眼泪,我瞪了他一眼,跟着添什么乱!
我赶紧劝母亲别难过,这不是已经都好很多了,又没留下什么残疾?
母亲还是哭着一遍遍的说我太傻了,咋能为了别人那么拼命?
我只好苦笑,说当时只是一时冲动,下次一定注意。
母亲节接过平安拿过来的毛巾,一点儿一点儿地帮我擦着上身,仔细地不放过一点可以擦拭的地方,又有一些痂脱落了,我感觉好受了很多。
平安又把我背到卫生间,把母亲不方便擦的地方帮我又洗又擦了好几遍,我的右腿相对能用些力,也没有在右腿内埋钢板,现在已经二十多天了,我决定拆掉夹板和石膏,这样用一只拐杖就能行动了。
平安有些犹豫,问我能行吗?我肯定的说能行,都二十四五天了
,实在是太难受了。
看我要自己动手拆,平安也是实在不忍心,就动手帮我了,自然是给我好好地洗干净了,我只觉得这就是好日子。
我试了试右脚着地,扶着平安的身体想支撑站一下,发xiàn
还是不行,就拿过双拐试着双拐支撑,右腿略用一点劲,脚尖点地,还好还好,真的可以自己挪动了!
我高兴坏了,冲着平安说,赶紧出去让咱妈看看,我这不是能走了?
我光着上身和平安出了卫生间时,看见小舅舅竟然回来了,他看到我的样子很是愣了一下,走过来扶住我的胳膊问我能行吗?谁让你拆石膏的,别净逞能!
我就真逞能的拄着拐杖挪了两步,让他们看看,我已经能依靠自己走路了!
可惜毕竟是伤腿,它不肯帮zhù
我再逞能下去,我痛呼了一声,小舅舅和平安赶紧过来扶住了我。
母亲、孔叔和舅舅都瞪着我,似乎都要来骂我一顿,我头皮发麻,想说几句软话糊弄过去。
突然从开着的窗户听到外面一声汽车的刹车声,在这寂静的半夜里异常刺耳。
“杜云鹏,你给我出来,你说,你和谁住在这里?这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家呀!你怎么可以带别的女人来这里?呜吗一一呜呜一一”
我们都楞了,这是谁呀?
又一声刹车声传了过来,然后我们听见了娇娇的声音。
“妈,我都跟你说了是姑姑找到了,是她们一家人住在这里,不是什么别的女人?快跟我回去,我跟你慢慢解释,你别闹了!”
我们都把目光看向了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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