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 may 26 23:59:46 cst 2016
一个白衣女子和一个白衣男子就站在一个地方。
确实,也只能这么描述了,他们只是站在一个位置,但是他们身后的景色却一直在变化。
从山川到大河,从林地到雪地,就像是他们在选择着背后的场景,就像是这个世界在随着他们的念头而改变着。
而正是这个时候,白衣女子便扭过了头,脸上的白纱微微掠起,似乎,有点风。
“一游千秋的感觉很好,是么?”
白衣男子点头:“很好。”
白衣女子:“但是,在这里你有这么强的能力,那么在以后呢?会不会这些能力都完全消散了?”
白衣男子笑着,笑容依旧:“一定会消散。”
白衣女子歪了歪头,眼睛里透着一些古灵精怪,却没有说什么话。
但是白衣男子说话了,还是那个笑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先让我把这一切整顿好,行么?”
明明是商量的话语,语气中,却有一些模糊的哀伤,也许,可能是请求。
白衣女子的眼神中,似乎有了一些渴望,说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情绪的波动呢。”
白衣男子同样歪了歪头,就和白衣女子一样的角度,却没有说话,只是大眼瞪小眼……
最后,背后的场景终于还是在女子的一声轻笑后停了下来。
停下的地方,赫然是一座气派的府邸。
……
有的时候,总会有些人和事情在你心情最不好的时候打扰你一下,让你的火气更大些,再大些,一直大到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
但是不要悲伤,也不需要心急,这只是命运在看着你的极限在哪里罢了,当他看清楚你的极限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命运会更加得寸进尺……
很显然,廖平沙这段时间就一直在寻思着自己怎么招惹命运这尊大神了。
云境的情景,他们东海观星人是最了解不过的,他们是观棋者,下棋的,是云境和月境。
有句话说得好,看棋的人永远比下棋的人清明,所以,才会有“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句话。
不过 照廖平沙看来,这根本就是在胡扯。
作为观星人之中唯一一个出世的奇才,在这个棋盘里面,他却什么都没看出来,只不过看到了另一个观棋者罢了……
宇文罪,这个被称为天下第一人的奇男子,他也在时时刻刻看着这个棋盘,但和自己有所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干涉这一个棋盘,而是任由它发展,真真正正地做一个有棋品的人。
宇文罪是这样,廖平沙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毕竟像这种层次的人,几百年不一定见一个才是,只是和他同观一盘棋,廖平沙就算是再天才,心里的压力仍是不小。
不过如果只是这样,廖平沙也不至于这样尴尬的,其实最关键的,就是这两个下棋的人,本身棋品就不是太好才对。
尤其是云境。
廖平沙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不由得苦笑出声。
没有宇文罪的指点,加上云境老帝君有些欲辞人世,小皇储更是锋芒毕露,大有急功近利的想法,整个云境被这些无理手弄得散乱不堪,以至于江湖算不上江湖,庙堂回不了庙堂,营帐,就更不必说了。
整个棋盘被下的四分五裂,根本没有一点有趣的意思。
刚刚说了,若是这样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这不靠谱又棋品差的出奇的云境,现在又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居然要自己去朝堂一趟……
廖平沙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当初朝堂征召东海观星宗的时候,宗里的那些老人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了,敢情自己出世,就是为了受这些窝囊气的是吧?
不过,也算是有些好处吧,起码也会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人……
比如手拿十二把剑,战力绝不输于自己的一个人。
比如自己发觉到,本来就摸到了通玄的境界,却一直不让自己进入那个境界的一个瘸子。
比如自己根本就看不出来人家的境界,却只让别人的一句话便吓得不敢动作的一个说书人。
比如半夜并不睡觉,一拳轰开自己窗户,非得要找自己情郎的奇怪女子。
不过,出世以来好长时间了,令他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刚刚把自己拉到这里的这个月境公子哥了。
他似乎有着无穷的神秘,好像本就不是这一个世间的人一样。
作为观星人,廖平沙自认自己的眼力无双。不过很遗憾,就算是眼力无双的他,也看不得这个公子哥。
本来,好像是根本没有一点武力的人,甚至只看气力来说,还不如一个普普通通的庄家汉子。
但是就是这样弱不禁风的身体,廖平沙却看到了他的背后。
那是一股气,说不上来的气,就好像那些伴随了自己二十余年的星空中的星一样,煌煌然,好像神人。
当看到这些的时候,廖平沙才发现,这个来自月境的公子哥,身体里竟藏着如此磅礴的天地玄力!
本来,那就不是正常人可以成受得了的才对啊……
自己就算是再傻,也应该知道了些什么了……这种气息几近星空的神秘人,便是自己宗门里古卷中记载的星体罢!
星体,就是所说的星空体质,古书上记载道,星空体质的人本就是天上的星君下凡,主管何事的星君,自然会再凡间料理何事。
所以,廖平沙一直想着,不管是也不是,反正自己是没有事情的,在这九岩过一个年,初一,自己便有必要回一下宗门了。
观星观星……
那里有观一个移动的星空体质的人更好的?
不过,之所以说他倒霉,就在于,这个时候,朝廷来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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