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霍行衍却迫切的希望做些什么,來证明他们确实在一起,像是,有一种不安在心里扩散,交织成那密密麻麻的线网,将他的心脏一寸寸缠紧。
再见到她之前,他迫切的难以呼吸,再见到她之后,那种迫切却更让他寸寸崩提。
“阿衍……”身下,封蜜不安紧张的声线,颤抖响起。
她的手指反握住身下的床单,整个人拘谨的如同一只弓身的虾米,紧阖着眼眸,那浓密的羽睫在眼睑下轻颤,落成一圈黑扇的弧度。
她的呼吸急促,即使闭着眼睛,却仿佛依然感觉得到,他灼热而滚烫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处可逃。
就像,在这不安的世界里,他却是她唯一遇见的那份安稳。
“小乖……”
看出她的紧张,霍行衍覆身上前,微凉的指尖拂去黏在她脸颊边的发丝,声线温柔,夹杂着沙哑,低喃浅语,“别害怕,张开眼……”
他柔声劝哄,清冽磁性的嗓音,低低如糜,几如诱哄,“睁开眼來,乖。”
他的声音里种着一种魔力,清冽的音质如花般,徐徐在她眼前展开,一片一片,一瓣一瓣,似是这窗外的万千繁华,入景,早已沉醉。
她缓缓张开眼,入目的,则是他清润如玉的面孔,那沉黑清瞳里,住着她的倒影。
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在他的身下悄然绽放,玉润的色彩,似是窗外那皎洁莹润的月光。
“好乖,”一个奖励的吻,跟着覆上她的唇瓣。
“阿衍……”察觉到身下的异动,她又跟着惊叫一声,手指无意识的乱摸,触手摸到一寸光滑,便下意识的抓了上去。
“嘶。。”一声抽气声从上方传來。
封蜜被惊吓到,赶紧抽了手,却是。。
一只大掌跟着覆上她的手掌,半强迫的将她按住在那,封蜜的身形一僵,面部表情十分微妙。
上方,霍行衍戏谑的话语早已落下,音间含着沙哑,“小乖,告诉我,你摸到什么了,”
手下,光滑而富有弹性,是他的……
垂着眸,她不敢看他,两个羞恼的字却从她的嫩唇间蹦出,“流氓。”
“呵,”他轻笑,凝着底下少女羞涩的面孔,心情大好,俯下身,一口热气喷在她的耳边,唇语呢喃,“流氓是么,那我现在,可能要做更流氓的事情。”
“霍、行、衍。”封蜜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其实更想封了他那张嘴。
“嗯,”一声好听的轻哼声,从他的喉间溢出。
封蜜刚想反驳,两瓣冰凉的唇片早已覆上,一个滚烫的几乎能燃烧掉她神智的吻,将她所有的理智吞沒。
她被迫的迎合着他,如白天鹅般雪白的颈项,在莹白灯芒下散出玉润的弧度,和着她迷离的眉眼,低低的喘息,室内温度在持续升高。
在她恍然不知东南西北年月的时刻,吻落,他在她的唇齿间喃喃出声,“准备好了么,”
额头相抵,深邃晦暗的眸凝着面前这张脸,他的大手耙着她浓密的黑发,穿插在那发香间,与她亲密贴合。
那磁性沙哑的呢喃,似是抓住她末梢神经的那只手,迷离着眼眸,红唇中吐出浅浅喘息,“嗯……”
深眸一沉,霍行衍早已畜势待发的抵在那中流处,闻声,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他又跟着吻了上去,同时,与她融为了一体。
“嗯……”黛眉轻蹙,她缓缓的张开眼來,看向眼前这张正在亲吻她眉眼的面孔。
他冰凉的唇瓣落在她的眉间,似在努力缓解着她的痛楚。
那墨眉轻拧着,俊颜上似在压抑,许是为了不弄伤她,他才在刻意忍耐。
“阿衍。。”嫩唇中吐出低低喘息,封蜜伸手,扣在他宽阔的后背处,然后,用力一拉。。
“嗯哼。”
“嗯。。”
那一刻,两人的的面上同时出现痛楚的表情。霍行衍的眉间甚至都沁出了点点薄汗,他却是无心自己,而是着急的探向身下的人儿,“小乖,你怎么样了,”他沒想到她居然会來这一出。
初时的痛楚散去,封蜜张开眼來,对着霍行衍露出安慰一个笑容,“我沒事。”饶是如此,她的唇色依然泛着白。
“胡闹。”霍行衍低斥,偏生他现在不敢动一下。
“我真的沒事。”封蜜哪里会想到第二次还会这般疼,她只不过想让她快乐而已。
见他似有退缩,封蜜再次扣住了他的臂膀,“阿衍,我真的很好。”说着,她柔软的藕臂已然攀上了他的颈项。
揽着他的脖颈,封蜜迷蒙的水眸内,似有点点火光在闪烁,“阿衍,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为我做的,我也可以。”
那样柔柔软软的话语,似炸裂他平静天空的一根导火线,霍行衍的面前恍然出现当时那一幕。
她误以为他入睡了,于是牵着他的大掌,用那般认真的口吻告诉他,她想与他平等相爱,如果忘不了那个人,对他并不公平。
是啊,这是他的小乖啊,谁说她并不懂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爱与付出的道理。
窗帘遮蔽了月色,室内,喘息声阵阵,迎合着女声娇喘,如水的灯芒静静洒落在床头,谱出一曲靡靡乐章。
夜色渐沉,窗外,星空如海,倒影在灯芒里。夜风浮动着老枝,有沙沙声不断响起。
一个清瘦颀长的身影从大床上起身,小心翼翼的下床,披上睡袍,回眸凝了床上娇小的人儿一眼。
壁灯柔和的晕芒映射下,她紧阖着眉眼,一手揪着雪白被单,睡的很熟,眉眼间皆是疲累。
见她未醒,霍行衍起身,抓起床头的手机,静静从阳台门而出。
阳台外,月色如水般筛下,时间已至凌晨过后,有一丝亮光在远处浮动。
他的身上套着一件浴袍,靠在栏杆边,手机在那头响了十声后,终于被接通。
霍行衍凝眸,睨着远处的万千繁华,轻轻的喊了一声,“允澈,是我。”
“……”
那头,在短暂的沉默后,终于有不满的声音哼唧哼唧的从话筒内传來,“我说,四少,你有沒有看现在是几点了。你知不知道我才睡下一个小时而已。,”
一手按下床头灯,盛允澈被吵醒,很是烦躁的耙了耙一头乱发,最近公司里事务繁忙,他纵然作为总经理,也是加班到凌晨才刚睡下不久。
结果还沒睡一个小时,居然再度被吵醒,严重睡眠不足的盛二少表示脾气很暴躁。
一看床头的闹钟,居然显示了两点半,盛允澈更是焦躁的想杀人。
无视盛允澈骂骂咧咧的声音,霍行衍单刀直入的说道:“自然是有事情找你。不然,你以为。。”
丰唇轻撇,霍行衍靠在身后栏杆上,清瞳柔和的落在阳台门上,似乎透过那落地窗,能寻到里头那熟睡娇憨的身影。
“……”瞅瞅这口气,盛允澈恼怒的半坐在床头,睨着手机的目光简直是可怖。感情他盛二少,居然变成跑腿的了。
“说吧。”即使恼怒于睡眠不足,盛允澈的理智依然还在,他知道霍行衍沒有重大事件,是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打过來的。
“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目光一紧,霍行衍深眸内淌过一丝暗沉。
“谁,”
丰唇一抿,霍行衍说道:“华悠然。”
“什么。,”无可抑制,盛允澈被这三个字给惊到了,一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你见过华悠然了。”
“……是。”他想起记忆里那个穿着绿色军装身姿潇洒如男儿的华悠然,又想起归來的华悠然,他与她的对话,几乎历历在目。而想起最后时刻那对话内容,霍行衍扣着手机的指尖更是一紧。
“……”盛允澈在惊愕过后,总算是找回一丝理智,“你要查她,是觉得她哪里不对劲么,”他只见过华悠然一面,也只是匆匆一面,至于之前他们的往事,却并不知晓。
“……”霍行衍沒有答话,他的呼吸很轻,从话筒那头清浅而來。
盛允澈敛下目光,“你想让我查什么,”
“……消失的五年里,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阳台外,算算时间,他已经出來十几分钟了吧。若是等下她醒來,找不到他……
“好,等我消息吧。”盛允澈也不废话。
“谢谢你,允澈。”霍行衍着急封蜜醒來若是见不到他会如何,落下一句谢谢后,便匆匆挂断通话。
徒留话筒那端,盛允澈听闻这句谢谢,说道:“谢什么谢,自家兄弟,不过是帮个小忙而已,”
无人回音,甚至那头传來‘嘟嘟嘟。。’被挂断声,盛允澈顿时急了,对着那头轰炸道:“喂,霍四少,你不用这样过河拆桥吧……”
结果,在骂了一通后,依然只等來那头的盲音,盛允澈怒骂了一句“操,”便充满火气的将手机关机扔到了床底下。
两点半,他算算他还能睡几个小时。要知道睡眠不足不仅容易老而且容易丑,他可是靠脸吃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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