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绩出来，魏琛这个文转理的原生学渣毫无意外地占据了九班倒数的宝座。
魏琛路过成绩单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他心里头有数，那卷子发下来的时候他看着大半页的陌生或者仅有一两面之缘的公式就知道了。
他倒数第五，不是倒数第一也不是倒数第二，虽然还在吊车尾的队伍，但后面还有人垫底的感觉还是让魏琛心里稍稍有了点儿安慰。
后来谢晏秋把排名表揭下来，拿到座位上看，魏琛才知道这倒数前四是个什么状况。
倒数第一是假期太浪，踢球把腿给玩骨折了，开学到第一次月考他都还在医院里待着。
倒数第二事实上跟倒数第一是并列的，这学期才出国，学校档案上他的名字没有撤干净，所以名单里总是会把他给算上去。
倒数第三是个混混，而且运气不怎么样，一脚踩到答题卡上一个都不会对的那种概率。
这倒数第四也不爱学习，跟倒数第三的位置时常换来换去。
到了魏琛这里是个小小的分隔线。
因为魏琛虽然和考试卷子互相间都看不顺眼，但这学期既然决定要好好学习，所以还是知道了不少东西。语文和英语这两在上面吊着成绩，勉强拉起了魏琛惨不忍睹的数理共四科。
好歹也学了一个月，魏琛有点儿无奈。
结果考卷一下来，他盯着天文书似的，只能憋屈地把自己见过的想得到的一股脑填了上去。
只有公式，连解题过程都没有。
考卷发了回来，魏琛看了一眼糟糕的分数，随手把它塞进桌肚。
一共考了多少科，魏琛就塞了多少次。
谢晏秋在边上看得好笑：“你把卷子整成这鬼样，康康看到你又要过来念经了。”
说曹操，曹操到。
谢晏秋这话才刚说完，吴汉康就从敲了敲班级的门，发出哐哐的响声。
这个点是休息时间长达二十分钟的大课间，结果同学们一看到吴汉康进来，表情就惶惶不安，生怕他又宣布什么老师觉得他们不务正业，考试太差，要增加哪节课的课时之类。
好在吴汉康对这群刚受过月考洗礼的同学们保持同情，并不打算理会他们，只是问了一句
吴汉康：“谢晏秋和魏琛呢？”
谢晏秋和魏琛立马蒙头往桌子上一趴，就差在座位前面摆一句别打扰我们睡觉。
有几个瞧见的同学吭哧吭哧笑。
吴汉康往他们的座位上看，新知这两人怕是叫不醒的。
于是吴汉康跟坐在门边的同学说：“让他们两今天放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看是只跟这同学说了，但那音量却好死不死让角落里偷睡的人能听到。
魏琛瞪着眼在下面怼谢晏秋的腿，低声骂：“曹操！”
谢晏秋往边上躲不及，这空间狭小，只好用手钳住了魏琛的，强行按住他，笑道：“哎，凑巧凑巧，比起这个弟弟你不好奇康康要找我们做什么吗？”
魏琛：“......可能你又背着你爸爸做了匪夷所思的事情。”
谢晏秋：“那为什么要带你一起找呢？”
“......”魏琛想起前几分钟被自己胡乱塞进书柜的试卷，脸色顿时变得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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