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乌云密布,空气沉闷,看样子是要下暴雨了。
孟心竹没有看医书,只是静静地站地房间里,看着来阴沉的天空。
宏德龙湫看完六弟的回报,一切都安好,针对卫亚联盟的计划也进行中。现唯一缺少的就是关于偷袭者的消息,自从被六组焰族重创以后,他们很安静,一时间没办法查到他们的上线。他看看依窗而站的竹妃,走上前,抚着她的肩膀,“怎么,又想去淋雨了?”
孟心竹笑了笑,“虽然竹子需要雨水的滋润,可我也不想再回到病床上。不过等我好了以后,有机会的话,皇上能不能屈驾,陪我去淋淋雨呢?”
宏德龙湫搂着她,笑着点点头。
阿几静静站着,看着走廊头房间里的两个人,不由地皱皱眉。
“阿几!”他转过头,看着师父和师叔,“陪师父到斗室去吧!”
阿几不由地张大眼睛,去斗室?他看向师父,老人家一脸祥和,他已经做好准备,坦然的去面对即将到来的事情。
斗室是一个内部分支众多的山洞,保存着众多医谷先辈的遗骸,其实就是他们的坟墓。
老先生已经活了九十多年,他自知阳寿将,也是去斗室的时候了。向众位先辈拜礼后,老先生坐蒲团上,看看林可风,他微微点点头,尔后又看向跪面前的徒弟,“阿几,从现开始,你就是医谷的主人。”
阿几已经眼泛泪光,仔细聆听着师父宣读面具医仙祖师爷的训话。随后他跪祖师爷的遗骨前,接受了师父所传下来的面具。仪式结束后,老先生与林可风了一会话,算是后的告别,林可风便离开了,让师徒俩单独一起。
乌云已经没办法再负荷了,暴雨倾盆而下,所有的人都知道老先生即将仙逝的消息,玉儿宏德龙浩怀里抽泣着。孟心竹则站走廊上,伸手去接着雨滴,虽然她没有流泪,但她的眼中满是悲伤。宏德龙湫轻轻反搂着她,轻轻摩擦着她的脸颊。
山谷外,一队绿衣人暴雨中行走,雨声掩盖了他们的声音,他们正急切地寻找着。
风雨过后,阿几从斗室走出来,他的师父已经坐化了。
二十多年的人生岁月,师父是他两个亲密的人之一。他的命是师父救的,对于师父他从来没任何隐瞒,而师父也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有所保留,不仅倾心力去培养他,还将医谷也交给他。而他的一生也遇到师父那一刻面改变了,他那个身份面前变得超然了。
三天后的清晨,山谷里突然传来一声炮响,众人望向屋外,七个红色火球正悬天空中。这是焰族的信号,看来有人要入谷了。宏德龙湫眯眯眼睛,他们终于又行动了。
阿几看看空中的火球,他转而盯着宏德龙湫,“你为什么不放手呢?”
众人有些纳闷地看向他,而宏德龙湫则微微笑了笑,“你终于忍不住,要承认了?”
孟心竹看向阿几,自己的感觉没有错,他真的就是那个面具人。
阿几也笑了笑,“承不承认并不重要,因为我对她从来没有恶意,反而是你,一个宣扬要保护她的人,却总是伤害她,你是她所有不幸的源头。”
“阿几,你知道自己什么吗?”林可风厉声喝道。
“师叔,他是你的主子,可不是我的。对于我来,他只是一个求医者,不会如你那般敬重他。”阿几没有理会众人的表情,仍是盯着宏德龙湫,“况且我的也没错,以前她有危险,九死一生的时候,我好歹为她拼过,可你哪里?”宏德龙湫挑挑眉,“之后她离开你,却平平安安渡过一年多的时间。可是一回到你身边,伤害就开始不断,她中金针的时候你又哪里?她之所以会中蛊毒,之所以会有外面那些人,也都是因为你。只要有你她身边,她就注定会成为被伤害的对象。如果你真的想为她好,就应该放手!”
宏德龙湫一怔,他当然明白因为她自己身边,所以才会成为那些图谋者加害或者利用的对象,他看向她,难道放手才是真的对她好吗?可是自己现比以前加舍不得放手了。
“阿几先生,”孟心竹摇摇头,道,“我谢谢你两次出手相救,不过……”她话还没完,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都从地板掉下去了。
宏德龙湫和龙浩都伸出手想去抓住她,却只抓到她的衣裙下摆,地板合上之时,衣服被截断了。宏德龙湫抬头望向阿几,而房间里也已经没有他的踪迹,昭已经站阿几刚才站地位置,正摸着地板,看来他开启了机关,已经和竹妃一起掉下去了。
昭一掌打地板,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平日那碎石裂砖的手掌,竟险些当场震断。他再仔细摸摸敲敲,原来地板竟是生铁浇灌而成,由敲击声判断,其厚度起码也一尺以上。林可风却早已经开始房间里寻起来,他太久没有回来,已经物是人非了,没想到医谷密道的机关竟然已经移到房间里来了。
孟心竹坠落地,身下是厚厚的、松松软软的棉垫,令她一点伤也没受。她刚站起身,阿几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捂上她的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要带你离开。”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点封了穴道,被阿几抱着走进一个狭长的密道里。她现功夫没有恢复,又被点了穴道,只能任由他抱着,他要带自己离开,是什么意思?从他的面具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一截黑暗后,道路突然开阔起来,他们已经走到一个山洞里,估计山洞已经太久没有人进出了,有着一股陈腐地气味,没走多久,孟心竹感觉身体来乏,她无力地将头靠阿几的肩膀上,她知道这是中了迷药的表现。可是为什么阿几没有反应呢?
他当然没反应了,他知道师叔迟早会找到密道的机关,皇上他们也会追过来,所以他服了解药,并把身上带着的迷药瓶打开,边走边释放迷药。
当孟心竹再张开眼睛时,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坐起身看看自己所处的这个房间,房间的整个结构,包括所有的用具都是用竹子制作而成。走到梳妆桌前,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有人除去了她的易容术,她又恢复了来的模样。她皱皱眉,走出卧房。
面具人正静静站竹屋的大门口,嘴角上扬地看着她。“饿了吗?厨房里有面可以煮。”
孟心竹挑挑眉,面具人仍然站门边,没有移动的意思。看样子是要她自己动手,不过还好的是,她毕竟宫外混了一年多时间,对于古代社会的烹饪程序已经了解。七手八脚的忙了一阵,终于做好的两碗汤面。面具人看了看桌上食物,笑了笑,与她一同坐下。
“不担心,这里面有毒吗?”孟心竹挑挑眉。
面具人又笑了笑,“我记得有人过,担心不如宽心,穷紧张不如穷开心。”孟心竹当然记得自己过的话,“再,你现还不具备我不知不觉时就能下毒的功力。”
孟心竹眯眯眼睛,“永远不要看别人,有时候事情往往就出你意想不到的时候。”
面具人嘴角的笑意深了,“从你的眼神里我能看到,你感谢我救过你,你不是会恩将仇报的人,而且你想弄清楚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暂时是不会选择毒死我的,毕竟活人才会告诉你原因,而死人是不会话的。”
孟心竹笑了笑,两人低头拌着面,同时吃了一口,都抬头看着对方。
孟心竹好不容易把面咽下去,“不好意思喔,我的厨艺就这个水平了,你将就吧。”
“哈哈哈!”面具人摇摇头,继续吃着汤面,他看来,这已经是世上好吃的食物。
孟心竹走出屋,才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茂密的竹林中,这里倒是很像四川的竹海,她走进竹林,轻轻抚摸着竹枝,嗅着竹叶的芳香。
面具人站林边,微笑着看着她,“怎么样,这里笑红尘,感觉应该不错吧。”
孟心竹回头看着他,他居然知道笑红尘!她摇摇头,其实可以猜得到那天他一定也茶楼,而且他的武功不错,完可以暗中跟着而不被发现。面具人仍然笑看着她,她的表情令他知道自己已经不用再解释如何认识她的事情了。
重回到竹屋前,孟心竹坐竹椅上,看着对面的面具人,“你又想请我来玩玩吗?准备请我玩几天呢”
“一辈子如何?”
孟心竹点点头,“这里真得很好,是我喜欢的地方,这里一辈子也很不错。”面具人看着她,嘴角上扬,“不过,现还不是这里隐居的时候,所以,请送我回去。”
面具人愣住了,“你就这么想回去?就算一次次被伤害,也要回到他身边?”
孟心竹正准备回话,却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寒气激了一下,她打了个冷颤,看到面具人戒备的样子,她也能猜是谁出现了。两个人都站起身,看着慢慢从竹林走出来的超冷男人。他又换了一个样子,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目光仍然冰冷,令他的笑容看起来很诡异。
面具人知道孟心竹的武功没有恢复,便上前将她护身后,“这么快就离开医谷了?”
超冷男人耸耸肩,“我根就没去医谷,虽然那是任务,但既然知道有去无回,又何必去送死呢?安排别人去就好了。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把她从那个男人身带走,也一定会来这个竹苑,所以不如这里等你们。”面具人目光闪烁,超冷男人笑了笑,“不用奇怪,当初你来建这个竹苑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为了和她一起。所以我一直都观察,一直都留意着,你布置外面的那些机关,我也都已经了如指掌,拦得住别人,也拦不住我了。”
面具人皱皱眉,没想到自己已经被监视了这么久,超冷男人的武功他很清楚,外面的机关其实主要是为他而设,但现却没有用了。
超冷男人看看孟心竹,再望望面具人,“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我来的目的不是杀她。你这么喜欢她,三番四次的救她,又为她费了这么多心思,我又怎么能让你伤心呢?而且她是第一个从我手上逃脱二次的人,我已经不舍得杀她了。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样的事可以活到现,她又具有什么样的魅力,可以让你动心。”
“你已经看过了,可以走了。”
超冷男人哈哈哈大笑,“这么希望我快点走,怕我耽误你们的**一刻吗?”
“你不要胡!”
超冷男人突然一伸手,面具人下意识地挡住他,可是他的目标根就不是孟心竹,他只是将手轻轻搭面具人肩上,“看样子你还没有拥有她?哈哈哈,那你可要加快步伐了。老弟,听我的话,想要她跟着你,就要让她成为你的女人。”
“你够了!”面具人挥手打开超冷男人的手,挥手间孟心竹闻到一股淡淡地龙涎香味。
超冷男人笑意深了,“老弟,我虽然决定不杀她,但我失败并不代表着那个任务结束。因为她的存而被威胁地位的人不会放过她,所以若她继续留皇上身边就注定杀戮不会结束。想让她安,就把她带走,让她离开月皇,这样才能让她远离那些妒忌她、想杀她的人。”
孟心竹皱皱眉,离宫期间也仔细想过自己被掳一事,根据事件发生的时间和离宫这一年多的平静,都可以猜到是皇宫里的人想要她的命,如今超冷男人的话是肯定她的猜想。
超冷男人继续着,“只要你拥有了她,不仅自己快乐,同时也是让她不会再因为威胁到别人而引来杀戮,又何乐而不为呢?”着,他突然握着面具人的下巴,用大拇指轻轻划过他的嘴唇,“既然你喜欢她,我就会帮你,我放过了她,你也要帮我一下吧。”
孟心竹不由地打个冷颤,她从超冷男人的目光中看到些东西,没想到他居然会是她这个时空遇到第一个男Ga。正无语之时,她突然间感觉胸中一股闷热滞塞的感觉突然涌上,顿时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唇,一阵急喘。
面具人发觉她的异样,忙转身扶住她,她皮肤的火热令他一惊,她快速跳动的脉搏令他一怔,他猛地看向坐竹桌边的超冷男人。“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过了,我会帮你得到她。”
面具人目光喷火,“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真没做什么,只是把我随身携带的龙涎香料换成‘烈—女—香’罢了!”
面具人不由地瞳孔收缩,孟心竹也从医书中看到过这个名字,那是只有进入女体后才会发作的媚药,此药与龙涎香味一样,可口服,亦可通过口鼻呼吸或者肌肤接触而进入人体,令人防不胜防,即使武功再高,中毒之后也会被药性迷乱性,一时片刻必当发情。
她怒视着超冷男人,“你卑鄙!”
“哈哈哈!你现觉得我卑鄙,不过不定一会,你体会到我这个老弟令你欲仙欲死的事后,还要来感谢我呢。”
面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解药!”
“解药?你不就是她的解药吗?”超冷男人保持着笑容,他看着自己的大拇指,“不过也可以用功将她中的药引到你身上,但前提是你没有中媚药,可是刚才我已经手指上擦了无色无味的‘千里媚’,它已经通过你的嘴唇渗入你的身体。”
“你……”
“老弟,我只是想帮你罢了。你要知道她是月皇的女人,你想要和她一起,就必须占有她,因为皇帝是不会跟别的男人分享女人。一旦你拥有了她,皇上就不会再想要她了,她就可以留你身边了。老弟,女人就是需要能令她满足的男人,如果你想她离开那个男人,就要比那个男人能令她快乐。”超冷男人看看孟心竹,“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你就好好享受美人恩吧,快好哦,不定时间不多了。”罢,他纵身离开。
面具人没有去追超冷男人,孟心竹已经站不稳了,他扶着她,“心竹,你怎么样?”
孟心竹没有回话,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着,红唇微微开启,呼吸声来沉重,她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自己也快要陷入媚药所带来的**中。闻到面具人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她一阵颤抖,猛地推开他,自己也撞竹桌上。“求你走开!”她捂着胸口,体内汹涌的欲火已经来难控制,这个时候,只要是男人身上的任何东西,对她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别过来!”
面具人此时也感觉到身体里一阵火热的灼烫,他望向孟心竹,虽然自己所中的媚药很轻,但看着她桃腮羞红如火,娇艳无伦的样子,心中对她的渴求来强烈。
现自己也中了媚药,根没办法为她用功逼药,“烈女香”的药性很霸道,这样下去她会疯颠发狂而死。他承认超冷男人的没错,皇帝的确不会跟别的男人分享女人,一旦拥有了她,皇上就不会再想要她了,她就可以留自己身边。虽然是中了媚药的情况要了她,但无论是为了救她,还是为了让她离开月皇,都只能这么做。
孟心竹已经滑坐地上,呼吸愈来愈快、愈来愈急促,肌肤发着烧,愈来愈热了,口中不停地轻哼着,她也知道她的自制力已控制不住这汹涌的**。此时她感觉有人靠近自己,轻轻将她抱起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拒绝了,那火热的**已逼得她浑身发热,她不自禁得依靠着那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躯体。
将她轻轻放床上,面具人看着她脸上的菲红,眼中渴望的神情,俯下身贪婪得吮吸着,她滑腻的软舌被他的舌头粗暴的吸卷了过去,紧紧纠缠着。纤秀的黛眉、紧闭的眼眸、挺直娇翘的瑶鼻、线条优美无伦的腮际、玉润晶莹的稚嫩耳垂无一不让他的双唇加灼热,他难以自控地狂吻狠吮起来。“心竹,别怕,我会救你!”
面具人一边继续贪婪地吻着,一边用两只手开始解她的衣带,尔后将她托起来,她的上衣滑落身下。孟心竹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她现已经完被媚药控制了,她环抱着面具的脖子,回应着他的亲吻。面具人放开她的嘴唇,滑向她的脖子,轻轻吮吸着,听着她的娇唤声,他抬起头,准备解下她后的“屏障”。
瞥见她右臂上那一点腥红之时,他的手停止了,人也愣住了。怎么可能?月皇如此宠爱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是完璧?
“从她身上下来!”
房门口传来冰冷又愤怒的声音令他回神过来,他转过头,宏德龙湫正站门口。面具人皱皱眉,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突然面具人想起超冷男人临走时的话,他明白了,超冷男人既然可以竹苑来去自如,也可以把月皇他们引来,故意让月皇来看到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一起交欢。难怪他会:“你就好好享受美人恩吧,快好哦,不定时间不多了。”
这不过是超冷男人布的一个局,他皇上不会和别的男人分享,占有她就可以真正拥有她,实际是要利用自己想拥有她的强烈**。作为一个男人,怎么会不知道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占有,何况那个男人是万万之上的皇上。超冷男人自己不会杀她,其实却是要借皇上的手杀她。因为皇上看到她与别人交欢,被别人占有,无论她是否自愿,但为了皇室的颜面,还有他自己的男性尊严,都不会留她活命。
面具人不由地自嘲笑起来,自己怎么这么笨,居然又被别人利用来伤害心爱的女人。
宏德龙湫站门口,背身后的双手已经握成拳状,他没办法忍受一个男人袒胸露背地压她身上,还把她的衣服给脱了。但他也不能就这样冲上前,他担心这个男人会伤害她。
孟心竹已经热到不行了,她伸着手,触到一个冰冷地身体,面具人盯着宏德龙湫,伸手抓住她的手,按床上。
宏德龙湫也发现了她的异常,他怒视着面具人,“放开她!”
“为什么要我放开,而不是你?”面具人忍着体内的**,忍下对自己的失望,对超冷男人的仇恨,他现需要弄清楚一件事,为什么她还会是完璧?“她是你的女人,却还是处子之身,为什么?是你不行吗?哈哈哈,看来皇上的确纵欲过度了,已经不举了!”
“这是朕跟她之间的事,不需要向你明什么。”宏德龙湫听着她神智不清的急声娇唤,不由地皱紧眉头。
“既然你不能要她,我就不会放弃她!我要拥有她,要让她跟着我,我会疼她一辈子!”
“阿几!心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是谁要了她就会一辈子跟着谁的。朕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朕要她的心,朕要她的部,朕要她心甘情愿地把她自己交给朕。如果她有一丝不愿意,朕都不会勉强。”面具人盯着宏德龙湫,“你得到她的心了吗?如果没有,就算你拥有她的身体,也不会真的得到她。难道这就是你对她的保护吗?你的行为比打伤她,给她下蛊毒的人,伤她重!”
面具人一怔,他皱皱眉,身体微微一颤抖,尔后看着宏德龙湫,加重了握住她双手的力度,笑了笑,“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既得到她的心,又救她的人。她中了‘烈女香’,既然你不让我救她,那你就要想办法了。”罢,他飞身从窗户跳出去。
宏德龙湫急步走到床边,托起她,她身体的火热程度已经超过他的想像,他忙点了她的穴道,为她穿上外衣,抱着她离开竹屋。刚走几步,便迎上赶过来的昭等人。
客栈里,林可风诊完脉,“皇上,娘娘的确中了‘烈女香’,需要男女交合才能解。”
宏德龙湫皱皱眉,“还有别的办法吗?”
林可风看看皇上,又望望竹妃,看来她还没有把自己交给皇上,那颗守宫砂还她手臂上。龙浩和昭也很意外,就算是因为媚药的原因,皇上宠幸自己的妃子也无可厚非呀。宏德龙湫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只是再问了一遍还有别的解法吗?
林可风不由地捻着胡须,“嗯,也可以用内力将她所中之药引入未中媚药之人的身体。”
“好,就引入朕的身体吧。”
“皇兄!”龙浩是不明白了,“媚药皇嫂身上和皇兄体内有什么分别?皇兄,你们是夫妻,……”
“朕,不能这样要她。”宏德龙湫没有忘记自己跟面具人所的话,那些话也是他对孟心竹的承诺,“既然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朕就不想这种情况要她。”
龙浩和昭表情古怪的相互望望,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不愿意宠幸自己的妃子。
昭上前抱拳:“皇上仍万乘之躯,怎可逼功引药,让臣来吧。”
“不行!”宏德龙浩突然很正色地,“你是一等侍卫,要负责皇上的安,引药入身后,你又准备怎么解决呢?而且你来练得就是童子功,一旦有男女之事,功力就会大减,如何再担当护驾之责?”昭愣了愣,低下头,龙浩看向皇兄,“不如,让我来吧。”
“龙浩!”
“皇兄,现我是合适的人,玉儿我身边,她会帮我解媚药。而且皇嫂是为了减轻玉儿的疼痛才让双针她身体合并,才会被蛊毒所控,也才会一步一步走到现这个情况。皇兄,请允许臣弟为皇嫂做一点事吧。”
一切都结束了,宏德龙湫坐床边,看着处于熟睡中的孟心竹,她的体热已经退却了,只是脸颊还留下一点绯红。他轻轻握着她的右臂,抚摸着点有守宫砂的地方。
虽然有人准备闯医谷,但焰族早已经布好了口袋等他们来钻,所以根不必担心什么。阿几突然掳走竹妃,令他们的计划出了意外。医谷里寻了好久,他们才找到密道入口,林可风猜到这位师侄一定会留下迷药阻止他们,事先让所有的人都含上药丸。可是出了山洞,找不到阿几他们的身影,却遇到了个目光冰冷的男人。“要找他们,就跟着我。”
这个男人一直把他们带到一片竹林外,便消失了。他们发现竹林里机关密布,每走一步都要十分心,正他们行动缓慢之际,那个男人又出现了,直接引着他通过所有的机关,到达竹屋。其实宏德龙湫初见这个男人的目光时,就已经猜到他应该就是两次加害竹妃的人,可是目前找到竹妃为重要,他心甘情愿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
宏德龙湫叹了口气,躺竹妃身边,紧紧搂着她,幸好自己及时赶到,幸好能保住她的清白,他不能想像如果晚一步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山林中,一处瀑布下,一个人**着上身,盘腿坐水中,任由从山上流下的水猛烈地冲着自己。他身上的媚药并不严重,可用内力控制,后果就是十天之内不能动武罢了。
他担心她,不知道月皇是否已经为她解了媚药之毒。想着她手臂上的守宫砂,想着月皇的话,他不由地眼睛刺痛。要她的心,要她的部,要她心甘情愿地把她自己交出来。可他还不曾拥有她的心,之前的亲热也不是她自愿的,如果不是看到那守宫砂,他已经要了她。难怪她要回到月皇身边,因为月皇了解她,尊重她,这一次自己真的彻底失去她了。
瀑布边,突然出现了另一个男人,这个人虽然嘴角带笑,但目光却很冰冷。
面具人慢慢地从瀑布里走出来,他没有理会岸边的人,自顾自地穿着衣服。
“你确定自己不需要一个女人吗?”
“你希望我去找女人吗?”
超冷男人挑挑眉,“不希望,不过为你的身体着想,可以让你去,事后我会杀了她。”
面具人笑了笑,“这点我不惊讶,你一向狠毒,连组织里的人都亲手送进月皇的圈套里。”
“哈哈哈,这个组织已经被月皇发现了,它就失去存的意义。再只要我还组织里,生命就不属于自己,我不喜欢被威胁的感觉。那我当然应该借着月皇之手,成为一个自由人,何乐而不为呢?”
面具人深吸一口气,“你今天这样算计我,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不会杀我,之前她中掌坠崖的时候你也要杀我,但还是没动手,”超冷男人笑了笑,“因为你欠我的,所以不会忍心杀我。”
“原来你一直都利用我的心软,”面具人摇摇头,“可是人是会变的。”
超冷男人大笑起来,“变?要变你早就变了,不会等到现。你是个重情意的人,既然受过我的恩惠,就会感激我一辈子,你如何变?”
“因为有人改变了我。”
“那个女人吗?哈哈哈,可惜呀可惜,今天如果你得到她,她就会死月皇的手上,可是如果你没得到她,则是永远失去她了,就算你为她而改变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是我的事!”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的组织已经结束了,那个女人的生死已经与我无关。可是如果你想拥有她,就会让她再次成为我的猎物!”
“那就等你有命再吧!”
超冷男人一怔,随后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闷,他忙捂住前胸,很吃惊地看着面具人。
“不要以为只有你会算计,只有你会布局。这个瀑布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坟场,比起那些因为你而惨死刀剑之下的人,你可以死这么美丽的地方,已经算是幸运了。”
“为什么?”
“当我明白你故意用媚药让我要她,又引月皇来竹屋的时候,我就决定要彻底结束这一切了。我不希望月皇去伤害她,又怎么会因为自己而令她被伤害。告诉你,我要定她了,之前我已经放弃过一次,现绝不会给你再次伤害她的机会。”
超冷男人双膝跪倒,他不明白地问:“你什么时候下手的?”
“有必要知道吗?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帮你活命。”
超冷男人突然目光一寒,用身的力气,从腰间抽出软剑,刺向面具人。面具人没有闪躲,剑已经插进他的胸膛,超冷男人瞳孔收缩着,“为什么不躲?”
“毕竟你曾经对我有恩,我杀你,而你现也杀我,我们互不相欠了。”
超冷男人突然笑了,他抽出剑,为面具人点了穴,止住血,尔后靠他肩膀上,“你对我还是有情,能死你手上,我已无憾,希望来世,我们能相见,成为真正的爱人。”他抬起头,想去吻心怡已久的嘴唇,可是他没有碰到,只是把面具人脸上的面具给扯了下来,而他整个人都跌进了水潭里,渐渐沉了下去。
面具人看着消失水中的人影,看着跟了自己近二十年的面具也消失潭水中,他挑挑眉,转身离开。
半夜,客栈里,孟心竹悠悠醒来,看着自己依偎的怀抱,她记起之前的事情,下意识地抓紧衣领。“心竹,别怕,”宏德龙湫握着她衣领上的手,“没事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是我……”
“我了没事,”宏德龙湫将她埋自己胸前,“都解决了,没有任何人受伤,包括你。”
清早,孟心竹坐梳妆桌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一道紫痕,她中媚药后残存的记忆里,她记得被面具人抱起,他会救自己,记得竹屋里自己与他缠绵着,此后便没什么印象。
既然守宫砂还,那媚药之毒是怎么解的呢?她正想着呢,玉儿却推门而入,两人坐下聊天,孟心竹发现今天的玉儿和平时不太一样,眉宇间多了几分娇媚之气,整个人也软软。
送走玉儿后,孟心竹一个人来到客栈的院子里,整间客栈被包下来,除了他们这几个客人外没有别人,而宏德龙湫和林可风一早就出去了,只留下昭。听玉儿,龙浩还睡着。
她坐院子里,仔细思考着昨天听到超冷男人的话,这个想要自己性命的皇宫中人会是谁呢?林妃?月妃?太后?就表面上来看,月妃的嫌疑大。但她也回想起太后及立后一事时,眼中那一抹复杂的神情,还有林妃的叔父林丞相每次见到自己时那深遂的眼神。她不由地摇摇头,目前的平静里暗藏着多少杀机,皇宫里的生活充满了凶险,看来自己需要多的心了。身后传来声响,她转头便看见宏德龙浩。
他慢慢走上前,朝她笑了笑,“皇嫂的精神看起来不错嘛。”
孟心竹没有回答,她惊呆了,因为她看见他脖子上有着和自己一样的一道紫痕,这么他和自己一样中了媚药,原来逼功引药的是十皇子,难怪玉儿今天怪怪。
宏德龙浩也看到皇嫂脖子上的紫痕,见她愣神,明白她已经知道一切了。“皇嫂……”
“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孟心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量轻声。
“因为皇兄不想您中了媚药的情况下宠幸您!”宏德龙浩轻声叹道,“皇嫂,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皇兄不碰您,可是我知道,他真的很爱您,不愿意以任何原因勉强您。来他想自己亲自引药的,可他毕竟是皇上,如此喜欢您都不碰您,怎么能让他因为媚药而去碰别人,这让他情何以堪?”龙浩看着她,“皇嫂,您很幸运,比皇宫所有的女人都幸运,因为皇兄喜欢您,是作为一个男人般爱您,而不是一个帝王。”
孟心竹静静地坐院中,直到一双温暖的手臂将她环抱起来,“怎么一个人坐这里?你的身子还没复原,别坐这里吹风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尔后靠他的怀里,环抱着他的腰,“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宏德龙湫见过十弟,明白她已经知道了。良久后,孟心竹抬起头,迎上他的眼眸,“龙湫,赌约结束了,那道圣旨,回宫后还你,已经不再需要它了,因为你给我足够的尊重和保护。”
宏德龙湫看看她,突然收紧手臂,压缩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心竹,谢谢你!不过我会给你另外的承诺,绝对不会你不清醒的时候要你,绝对不会附带条件的要你,绝对不会你不自愿的时候要你,因为我知道这是你唯一想执着固守的。”罢,他吻住她,“我过,我会等你,我会一直等你,一直等到你心甘情愿的时候,一直等到你真正愿意属于我的时候。你给我之前,我不会强迫你,我会帮你固守你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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