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点奇怪,沈行天的心像被蜡封住了一样,来就不善于言辞的他,加沉默了,“其实……我自己也没想过,”秦海莉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我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如果杰接受呢?”沈行天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话他心里已经存放得太久,久到他到如今几乎都舍不得出来了,“一切像你想象的那样,你们确定了关系,然后等毕业后结婚,继承企业,然后壮大他们……这个,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沈行天很少会假设,少会跟她这样做假设,于是秦海莉不由得开始冷静了下来,愣愣的看着他,脑子还是很昏,虽然清醒,可是无法组织好思维回答他的话,于是,她只能用类似求救和依靠的眼神看着他,“当然,这是你回答不出来的问题,”沈行天仿佛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丝毫没有犹豫的了下去,“因为,这只是你觉得应该要做的事。”
“你似乎……比我还要了解我……”秦海莉笑笑,不带任何感**彩,沈行天的话让她的心有些触动,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居然开始当面剖析对她的了解了。
“你真的爱杰吗?”沈行天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这个问题他憋心里已经算不清有多久了,虽然他是有答案的,秦海莉有些动容,这样问问题的方式不太像是他的作风,“当然爱,不然现……我为什么要喝酒?”她想也没想直接了,不管是出于刺激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为什么这么问?”
“不,你不爱。”沈行天没有理会她激烈的态度,反而显得加淡定的否定了她的结论,“你只是习惯他,习惯他守护着你,像是永远会陪着你,即使有一天,你失去世界了,你也不会失去他。”
秦海莉怔怔的看着他,听他不痛不痒的出了这一堆不知道从哪里总结出来的理论,想反驳,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他居然这么轻易的挖出埋她心底的,连她几乎也没察觉的感觉来。
“然后乔安出现了,”沈行天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突然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占据了你的位置,或者……超了你的位置,”沈行天拿起空荡荡的酒瓶朝她晃了晃,“于是,你现承受的,应该是落差感,前所未有的落差感。”他宛如一个法官一般出了后一句话,不容置疑也不容反抗,秦海莉不想反驳什么,脑海中不到任何可以让自己站稳脚的句子,于是她宁可默认了他的法,这样让自己看起来也许只是一时的倔强而已。
“所以呢?”可她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不服气,凭什么一个和她若即若离的男人会这么的了解她?而她又为什么要轻易的承认他是了解他的?
“没有所以,”沈行天像是很是明白她的脾气似的,没做过多的争辩,也没想继续下去了,今天他们的历史里,他算是破了戒了,“不管是不是像我所的那样,对你来都没差别了。”
“是吗?”秦海莉笑笑,很空洞的看着他的眼睛。
“你不是已经打算放弃了吗?”沈行天微微的叹了口气,“已经有结果了,过程如果痛苦,不记得也罢。”
“这次,不想帮杰些什么吗?”秦海莉意味深长的问了句,“况且,我印象里,你也很喜欢乔安。”
“是,”沈行天点点头,没有一丝避讳的神色,“我是喜欢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她似乎能给我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可是,我希望她快乐,胜于我快乐,”沈行天嘴角微微划起一道弧线,“第一次发现他们彼此喜欢的时候是程如雪的生日会上……”沈行天淡淡看了秦海莉一眼,觉得没什么需要继续隐瞒下去,“那是杰第一次和除了你外的女人跳舞……”
“跳舞……”秦海莉很清晰的回忆起那次,她曾经半开玩笑的要求过他,他似乎也答应了,可是,到底还是没遵守……
“对,”沈行天大概清楚她到底想什么,“而且,是杰主动从我手中抢走的人。”秦海莉的反应他的预期范围内,很是吃惊,然后又很是失望,他这个时候出这个细节,无非是让秦海莉清楚的认清形势,他们的感情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绝非偶然……
“我明白了,”大约沉默了一分钟,秦海莉终于妥协般的朝他微微笑了笑,“谢谢你。”
太阳终还是会升起,不管多么不希望这一天就这样的过去,乔安睁开了眼,窗外依然阳光灿烂,让人突然很想去郊游,虽然,她才刚刚回来,想想自己已经整整3天没见到苏世杰了,再不见,感觉都不好意思再见了似的,果然清醒的时候人的精神会比较好,想起昨晚自己那窝囊退缩的样子,不由得想大骂一句。她连忙爬了起来,用快的速度洗漱完毕,苏世杰房间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想必昨天逞能玩的太晚,兴奋的失眠,早上便起不来了。乔安暗暗的鼓起了勇气,敲了敲他的门,反正她经常叫他起床,就当是再当一次闹钟吧。
“苏世杰……起床没?”她一边叫喊着,一边把耳朵贴门上仔细的听房间里的动静,“苏世杰……你不出声我要进去了哦。”通常这句话是没用的,乔安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早上这个时间里,她是得到了允许可以大摇大摆的闯进去的,“苏世杰……我开门了哦。”于是这话的同时,乔安把门轻轻的推开,房间里仿佛还是晚上,窗帘遮得严严密密的,怪不得醒不过来,乔安慢慢靠近他的床边,他睡得像个孩子,还抱着那个咸蛋超人的抱枕,乔安看着他十分可爱的睡相忍不住笑了……然后加有底气的推了推他的身子,“喂,起来了啦……”
苏世杰是听见了的,只是脑子还没清醒,所以不愿意搭理罢了,他只是挪动了一下身子,很懒散的着,“今天不是周末吗?起这么早是要去晨练哦……”
“不早了……”乔安看了看墙上一分一秒流过的时间,不由得有些着急,“你起来我有话跟你啦。”
“什么话?”苏世杰微微睁开了点眼睛,偏着头看着她,“现吧……”
“就……”乔安结巴着,脑子里飞速的对她想的字进行排列组合,总觉得怎么都好像不对味儿。
“你不我睡了啊。”苏世杰慵懒的催促着,假装着把头偏向另一边,“我们出去吧。”乔安一急,直截了当的了这么一句。
“出去?”苏世杰像是醒了一半,很狐疑的看着她,“你想去哪里?”
“你不是你没去过游乐场吗?还没吃过麦当劳……”乔安灵机一动,很流利的出了这个理由,“就今天去吧……”
这不像是征求意见,苏世杰算是反应过来了,像是邀请他,或者……是约会,这个字眼确实让他兴奋得完清醒了过来,可是又不好意思这么露骨的表现出他的激动,“你的意思是……你请我?”苏世杰慢慢坐了起来,想想平时要这丫头多掏一分钱是多困难的事不免心生怀疑,“对啊。”乔安倒是很认真的回答着他,“这个我还请的起。”
“OK,”苏世杰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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