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紫紫心里就觉得好笑,这天刹也不知怎么回事,明知不是姜白的对手,每次还要碰上一鼻子灰才死心,不知道长记性吗?
象梁这时离开座位,走到后面,便让人腾出一张椅子来,在姜白身边坐下来了,道:“清凉侯,你见到布休了吗?他现在还好吗?”
姜白倒觉得奇怪,没想到还有人认识布休,更奇怪的是,竟然还知道布休在他手下。便怔道:“你认识布休吗?”
象梁点头道:“认识!”
姜白道:“不知阁下在长象国位居何职啊?”
象梁道:“我是长象国的太子!”
姜白吃了一惊,连忙起身,抱拳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白无礼了!”
象梁见他连中夏国的皇帝都没放在眼里,甚至对待血兰国的公主都是拼命蹂躏,原以为他是个傲慢之人,没想到对他却是尊重有加,心里稍作比较,顿时乐开了花,脸上却不便表露,忙道:“清凉侯太客气了,我是受宠若惊啊!”
姜白以前倒是经除布休吹牛,知道这个太子非常器重他,便坐了下来,道:“是太子殿下太客气了。布休现在很好,多谢太子挂念!”
象梁道:“我把他也当作朋友,心中牵挂也是应当的是布休的朋友,若是清凉侯不弃,也可以把我当作朋友!”
姜白忙道:“能做殿下的朋友,白是三生有幸哪!”
象梁道:“能有清凉侯这样的朋友,用是我三生有幸!”
姜白声道:“既然殿下把白当作朋友,能不能请殿下帮白一个忙!”
象梁道:“清凉侯客气了,只要我能做到,多大的忙我也愿意帮!”
两人头靠着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像是在密谋什么事情,这一幕被姜离存君看在眼里,转头跟孟秦中声道:“这个姜白人脉挺广啊,连长象国的太子都认识,好像关系还不差啊?以前他们见过吗?”
孟秦中道:“那臣就不清楚了,不过这姜白确实不简单,认识不少人哪!”
姜离存目露寒光,道:“是这样,这样的人不能留。你要派人密切注视长象国,我怀疑姜白想让长象国把他带出京城!”
孟秦中点头道:“皇上放心,既然他来了,我让他插翅难飞!”
眼看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快到了,天刹如同是到了惊蛰的虫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姜白也有些着急,拖这半个时辰已经是厚着脸皮了,如果时间到了风言还不来,他都不知道再找什么借口搪塞。如果让雨雄应战,皇帝目的达到,也就不会放人了。如果不应战,雨雄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肯定也不会放人的。
天刹就有些急不可耐,在心里默默掐算时间,时间一到,就站了起来,远远望着姜白,不过这次学乖了许多,生怕又被姜白反唇相讥,所以语气很平和,道:“时辰已到,七国第一金斗雨雄先生是不是也该上场了?”
雨雄也做不得主,就望向了姜白,让他定夺。
姜白就站了起来,伸长脖子四周望了望,像是在找人,又像在看风景,反正这一望差不多望了半柱香的功夫,天刹就有些不耐烦了,道:“你在望什么?”
姜白道:“没望什么,我昨晚好像落枕了。”
天刹气得牙都痒痒,道:“姜白,男子汉大丈夫,话算话,你不会又打算反悔了吧?”
姜白不屑道:“开什么玩笑?我姜白仪表堂堂,光明磊落,这里认识我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去打听打听,上至八十三,下至手中搀,谁不知道我姜白话算话,诚实守信,一口唾沫一口钉,会跟你一个女人皮?”
天刹气道:“那你倒是让雨雄上场啊!”
姜白道:“我早就想让他上场了,但他一上场,其他人就没有机会了,你们六国的人回去了,又要我们中夏帝国不懂礼数了≤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嘛!”刚好颖上国就坐在对面,颖风坐在第一排,姜白便又叫道:“颖风,你们颖上国万里迢迢而来,不会就是来送引道珠的吧?就这样剑也不亮一下,就把引道珠送出去,心里岂能甘心?”
颖风笑道:“清凉侯,君子有成人之美,有七国第一金斗在,我们就不上去凑热闹了,这引道珠我们送得心甘情愿,清凉侯不必自责。”
姜离存和几大元帅又是一惊,想这姜白认识的人还真不少,而且不是仙子就是公主皇子,甚至可以直呼其名,除了天刹外,其他人竟也不生气,就是姜离存这个皇帝直呼人家皇子的名讳,都有失礼仪,惹得两国不快。
其它国家的人就觉得奇怪,包括花紫紫,明显感觉到这个姜白是在拖延时间,既然雨雄已经来了,他为什么还要拖延时间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天刹也察觉到了,心中愈发振奋,肯定是这个雨雄出了问题,不定真如中夏国皇帝所,身体欠恙,没有信心不敢战,心里反而静了下来,不再着急,就要看着他慢慢出丑。
姜白倒也有耐心,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问,废话了一大堆,结果没有一个国家愿战,毕竟有雨雄这座山在,他们总得掂量掂量,就算他们想夺得金主之位,起码也要等雨雄上过以后再作定夺,不定还能捡个便宜,先上只有丢人现眼,死路一条。
等他部问完了,天刹笑道:“你还要问谁?我不着急!”第一次感觉到,面对姜白也可以气定神闲,扬眉吐气了。
姜白道:“哦,我倒是忘了,又不是我去应战,我光问别人也没用啊?我得问问人家雨雄同不同意,我就是嗓子骚痒,喊着玩玩们不要介意,也不要着急,我来问问雨雄是什么意思?”
七国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感觉就不是来看淘金大会的,而是来看清凉侯一个人唱大戏的。
天刹笑道:“我不着急,你慢慢问!“
姜白就坐了下去,雨雄就凑了过来,道:“总郡主,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如果不上,皇帝恼羞成怒,肯定会杀了雨晴和风言的。如果上了,不论输赢,皇帝也不会把雨晴和风言还给我们了。”
姜白蹙眉道:“我也不知道这狗皇帝是不是故意的,按理天牢就在这京城之中,方圆不过百里,早就用到了啊5在不行,你先上扯着,我再想想办法,现在我有点乱!”
雨雄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风言和雨晴在几名修士的看护下,骑着龙麟马来到了广斥,路上闲着无事,俩人用手指把头发梳理了一遍,虽然个把月没有洗澡,但衣物还算整洁,就是脸色就些憔悴,稍作梳理,倒也有些精神。
下马后,就有两名修士领着他们向广场上走去,准备通过中央的过道,径直走到皇帝面前交差。
风言刚上广场,见广场上人山人海,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俩人,雨晴就有些紧张,紧紧贴住了他。若换作从前,风言肯定也吓得腿都软了,但现在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脸上凛然不惧,心中稍一揣摩,就明白了,这是拉他们过来游街示众,当猴子一般玩耍啊!
顿时就怒了,喝道:“站住!”
前面两个领路人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道:“什么事?”
风言就指着他们,大声道:“我告诉你们,大爷我落在你们的手上,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大爷我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是清凉侯府的人!但你们想把大爷拉过来游街示众,羞辱大爷,恶心大爷,大爷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声音如天雷滚过,在广场上轰瞒响。
去过无生海的人,基都认识风言,知道他是姜白的心腹,最后抛弃荧磁剑,义无反顾地跟着姜白一同赴死,所以大家芋深刻。虽然他们不知道风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出这样的话,但所有人都心头一震,为他的气魄所折服,均想,这清凉侯府果然不是平庸之地,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嚣张,不过是一个型役,面对七国政要,甚至是冷颜宫,竟丝毫不惧,还敢大放厥词。
那两个带路的反而吓个半死,话都语无伦次,慌道:“大爷,你误会了!”
风言怒道:“误会个屁把大爷当成傻子不成?”
姜白正跟雨雄埋头私语,听到风言的叫声,精神一振,连忙站了起来,见果然是风言,待他完,连忙喝道:“风言,别在那里丢人现眼的,过来。”
风言转头,顿时喜出望外,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叫出声来:“少爷——天哪,少爷,你也太仗义了,你不会是特地来救我的吧?你让我好感动啊!”
姜白咬牙道:“别废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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