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的时间，绍荣的父母陆续都回来了。老爸老妈一起下厨做好饭后，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美餐一顿，又是一的时间要过去了。 老妈和老爸腻在一起在客厅里看着连续剧，他坐在角落里“孤单”地玩着手机。 他十分无聊地用手机玩着一款叫“逃出xx室”的跑酷类游戏，正当他要突破纪录的时候一个来电打断了他。 来电显示是白妡，而且还带着一个通讯录头像。 顺带一提这头像是他偷拍的，高三那年暑假两家人一起去海边时，他偷拍下的白妡穿着比基尼的照片。 他站起身回到屋子里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有些埋怨的口气，“怎么这么久才接？” “要你管啊，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你今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见我就想呛我。” “有事儿事儿啦，我亲爱的姑奶奶。” “哦……我想打会儿l4d2，不想和服务器群的人一起玩，和你一起玩会儿怎么样？” l4d2？这可真是个稀奇的请求，绍荣虽然有些抵触和白妡一起打游戏，但他正巧也有些无聊便直接答应了，“嗯，行。” “真哒？” “骗你干啥。” “你平时躲着我还来不及呢，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怎么躲着你了，你哪件快递不是我拿的？或者你寝室哪个快递不是我拿的？我真快成你们寝室的专属快递员了。” “行啦，别贫嘴啦！” “我们q上语音吧。” 绍荣挂了电话，直接把手机游戏强退掉，打开屏幕晃了晃鼠标将电脑唤醒。白妡已经发来了语音邀请，他带上耳麦点击接通。 “能听到吗？” “能。” “你先去创意工坊订阅一个叫devil mountain的第三方地图。” 绍荣打开了创意工坊，嘴上嘟囔起了拼写，“d·e·v·i·l……m·o·u·n·t·a·i·n” 输入、回车，有检索结果，绍荣对着电话问，“我刚才没拼错吧？” “没。” “嗯……恶魔山。” 他点击订阅，下载期间他问白妡，“玩我们以前玩过的第三方地图不就行了？黎明啊、再见晨茗、万里、伦理问题2之类的……或者打打坦克训练场，那个最杀时间了。” “换个口味不行吗？这地图也是我最近重玩l4d2无意间找见的。” “行行行，听你的。” “你口气听着很敷衍诶……就这么不愿意陪我玩？” steam的进度条到头了，地图下载完毕。绍荣没有回答白妡，默默地点开游戏等待着联加载mod。 白妡也没有追问，她稍等了一下会儿后问道，“上去了吗？上去了我给你发邀请。” “发吧。” 接受了邀请后，绍荣进入了白妡创建的游戏大厅。白妡创建的是仅限好友的游戏，所以今要两个人和两个ai打。 “高级？” “是啊，又不是带你打写实，没那么难的。” “哦……” “那我开了。” “嗯。” 开始读取地图，绍荣问她，“怎么想起来打l4d2了？正常这时间你不是和公会的人一起刷24人本吗？” “今下午和他们吵了一架……晚上想玩l4d2转换下心情。” “吵架？” 白妡这个人争强好胜，虽然作为青梅竹马的他有些习惯了，但对外人来可不是那么好习惯的。 白妡是个游戏高手，凡是涉及到线上或是联机的时候，她对队友要求都很高。虽然她不会出口成脏，但对队友“指手画脚”的语气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人难免有失误嘛……” “失不失误咱不提，公会的人我是看明白了……十个男人九个想泡我，我只是想打个游戏好不好？打的烂就算了，还总撩骚我，烦不烦啊？他当自己是哪根葱？” “这倒也是……” 光是听语气绍荣就能想象得到白妡气鼓鼓地样子了，抛开其他因素不谈，绍荣觉得白妡生气的时候蛮可爱的。 他声笑了一下，被白妡听到了。 “你笑什嘛？”白妡娇嗔道。 “我合计得亏你是个女的，不然按你那种玩法早晚得被公会踢了。” “嘁！我还没嫌弃他们呢，他们哪有资格嫌弃我？本大姐大发慈悲肯带他们玩，他们就感恩戴德吧！” “哇，大姐！rbq（惹不起）！rbq（惹不起）！” “去你的！开了，别贫嘴。” “哦……” 他随机分配到的角色是ellis，白妡是rochelle。他捡起冲锋枪捡起医药包，这时白妡已经拿着喷子先他一步打开了安全屋的门。 两个人带着ai，每个人几枪就解决了周围的僵尸。前方是一条大道，上面还建了个沙袋防护墙里面架了个机枪。 “我去上机枪，你护住我菊花。watch my ass！” “菊花……” 这丫头打起游戏的时候还真是“口无遮拦”。 他们刚一上大道，斜坡上一辆汽车就冲了下来，撞上停在路边的汽车出发了警报。耳机里传出了尸潮的提示音，屏幕上也显示着“尸潮要来了”。 旁边的安全屋和前方的径就是尸潮的刷新点，大量的僵尸涌了出来，两个人火力交叉，很轻松地就抵御住了尸潮的进攻。 毕竟这只是开局，尸潮没有那么猛烈。 “跟我走。” 绍荣跟着她走到大道的尽头，这是个封死路段。接着两人沿着刚才冲下汽车的斜坡路走上去，进入一间别墅搜刮一番后来到屋后。 刚一打开屋后的落地窗，对面泳池里spitter跳了出来，绍荣立即开枪在她“吐痰”之前射杀掉。 可这边刚开完枪，后面“哧”的一声，一个长长地舌头飞了过来缠住他。 “卧槽？！” 白妡手疾眼快上去就是两枪，舌头的主人smoker直接被开了瓢子，化作一团漆黑的烟雾。 “行啊，你！” “就是跟ai差不多准而已，没那么厉害。” l4d2的ai可是很有准头的，白妡这牛逼吹得让绍荣直咋舌。 穿过泳池和泳池旁的屋就是一片砂石厂，两个人在白花花的疑似沙堆的场景间穿梭了一阵子，一路杀了不少特感（特殊感染者）。这时绍荣才发现自己已经黄血了，他赶紧给自己打了一包。 “等会儿，我打包呢。” “你不扎个肾上腺打？” “没有。” 打好包后，绍荣他们往前没走两步，一个坦克冲了出来，白妡对绍荣大喊，“把你燃烧瓶扔了！” 绍荣赶紧按3调出燃烧瓶，算好位置一扔……歪了，完全没烧到坦克。 “我靠！大哥，这你都能扔歪？” 没办法，只能用枪硬怼了，绍荣“勇敢”地冲了上去，结果一个走位不甚被自己扔得瓶子烧到了，还被坦克直接打飞！残血倒地。 “这就歇菜了？！” “……” 绍荣完全没话…… 白妡和其他两个ai把坦克消灭掉后，马上把绍荣拉起来给他打个包，一边打包白妡一边埋怨他，“这才第一关你就两个包了……” “对不起，是我太菜了……” 再一看那俩ai，一个黄血一个红血，也就白妡一个人全程一直是绿的，绍荣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开了修改器。 “算了，再往前走走吧。” 穿过两个厂房后他们进了安全屋，第一关结束。第二关是爆炸区，路线简单没有任何岔路。只不过他平时只打过普通和简单，高级难度下的普感伤害就很高，绍荣打到起爆点的时候又黄血了，冲锋枪的650发子弹也全部打光。 “没子弹了！” “前面的门板房里有弹药！” 绍荣听了后兴奋地嗑了瓶止痛片打开门板房。 突然间tank出场的特殊音乐响了起来，不用看就知道房子里是什么…… “嗷——！” “坦克！” 绍荣拿手枪开了两枪，赶紧转身就跑！仇恨在他身上，坦克追着他跑了出去，撵上后上去就是一巴掌！ 绍荣直接被打飞了出去！落地之后不用多，立刻变成了倒地状态，耳机中传出了ellis的“i'm down！help me！”绝望喊声。 “你怎么又倒了？！” 就算白妡再厉害也带不动一个坑俩ai，ai除了不会近战、不会扔道具、不会场景互动、喜欢和普感纠缠之外枪法还是很准的，而绍荣呢……好像除了会近战、会扔歪道具、会场景互动、会跟着人跑图外好像也就没啥了。 （注：其实作者我很少联机打l4d2，但就联机经验来大家都是找最短路线跑图，能不打就不打。ai相反，只要有僵尸就会打，非常拖节奏。） 白了，可能连ai都不如。 白妡和坦克再三纠缠，终于杀掉了它，但她也黄血了。她拉起其他两个ai，看了一眼被打飞很远的绍荣，“算了，太远了。” “那就别救了，我等下一关复活。” 绍荣倒是看得开，顺其自然。 “你啊……菜的抠脚。” “……” “少了一个人……待会儿还要冲尸潮呢，咋办啊？” “凉拌。” 白妡补充下子弹，打了包拿起链锯，然后和残血的ai一起冲了出去，按下起爆器炸毁路障。 “它们来了……” 伴随着屏幕上的几个大字，耳机里响起了诡异的尸潮提示音，一**僵尸又跑又爬地冲了过来，白妡打了肾上腺抡起链锯单枪匹马地冲了出去，决定赌一把！ 伴随着汽油发动机的轰隆声，血花溅起染红了屏幕，白妡孤军奋战！ 但终究这是高级模式，很快远处一个smoker吐出舌头缠住了白妡，冲尸潮失败……两个人类玩家全部死亡，关卡重置。 “啊啊啊啊——！”白妡有些抓狂地，“受不了了！大哥，你为什么那么菜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带你！” “……” “再来再来！” “要不我们玩普通得了……反正也是娱乐，别用高难度虐自己……” “不行，我不同意。” “好吧……” 在白妡的坚持下，他们又重置了五六次，断断续续地快一个时过去了，他们才打到第三关。 此时的白妡也不像最开始那样的有激情，拖着长音慵懒地，“啊……charger……哦……我死了，你们继续吧……” 最厉害的都死了，绍荣他们自然也走不了多远。 “唉，没意思，我先退了……” 刚完屏幕上白妡的id消失了，变成了rochelle的名字。绍荣能想象出屏幕那头白妡一脸不高兴地样子，本来该是一场快乐的联机结果搞得这么扫兴，绍荣自然也没法高兴起来。 “那我也退了吧……” 这边还没等他按下esc呢，一个jockey骑了上来，将残血的绍荣挠死了。 他按下esc退出了游戏，“那今就玩到这里吧。” “等一下，有件事儿想问你。” “嗯？”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有个自称张浩瀚的人加了我微信，不光是微信，qq也加了。” “哦。” “你又‘哦’，你告诉我，这人是下午那个警察吧？是不是你把我联系方式告诉他的？” “是啊。” “你有病吧！” 声音很“刺耳”，绍荣心里不痛快，但仍然好声好气地，“别这样大姐……” “什么别这样？靳绍荣！我跟你！” 白妡毫不客气地念着他的全名，明摆着是生气了。 “上午你推我！你退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你很不耐烦！还有三百斤肥女那句话也是！这些都算了！还有你私拆我包裹，这也算了！你把门票弄坏了，我也算了！” “就给个联系方式呗……大姐咱有话好好……” “好好你妈逼！谁让你把我联系方式给人的？？你有病！” 白妡吼得这一句有着很明显地情绪性，绍荣的耐性也在一点点地流失。 他这一也是诸事不顺，外加刚才游戏的不愉快，叛逆意识作祟让他没有老实地知错认罪，而是狡辩了起来。 “我怎么又有病了？那警察看上你了，他还能知法犯法强奸你？我就是做个好人卖个人情交个朋友，怎么就成有病了？多了警察朋友有什么不好的？” “你交朋友？你交朋友把我卖了？这什么理由啊，你个傻逼！” “所以……他又不能害你，你骂我干啥啊？他是个警察，你跟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到哪去把你男朋友身份一亮，‘我男朋友警察，你动我一个试试！’，这多好啊！我不也是为了你吗？” “好个屁！为了我个屁！你他妈的是不是对警察有什么误解？？警察也不一定有权有势，警察他就是个职业，警察也是人！靳绍荣，我你是不出去混多了，喝了几杯酒就以为自己很牛很不含糊，以为自己是社会人了？我告诉你，你还是太嫩了，太naive！” “诶不是……”绍荣心里憋着口气，也不停地犯着嘀咕，“交个男朋友，出去走走，总比你宅家里强吧？” “我宅在家里怎么了？碍着你了？我告诉你，我很独立，我能养活自己！购这么发达，我就是足不出户也能买东西！饿了还可以叫外卖！你出去接触社会很了不起呗？还社会呢，都是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哎呦喂……瞅给你牛的。”绍荣有些忍不住了，“饭菜都不会做也好意思叫独立？还有你贬我和我那几个朋友是几个意思？你我不就是给他个联系方式吗？你至于吗？” “什么叫……‘我至于吗’？”白妡一副不可思议地口气，她停顿了几秒后继续骂，“我不喜欢男人纠缠我，尤其是那种一无所知的陌生男人！你知道吗？你·个·傻·逼？听见了没有，c·n·m！” “那你就拒绝呗，我又没你俩非处不可！” “这不是拒不拒绝的问题，而是你这种行为很恶心人很傻逼！你是我爹吗？你是我爷吗？我爹都没这么卖过我，你个傻**算老几！” 在白妡的连续粗口下，绍荣终于不能忍了，他满口不耐烦地回敬道，“好好好！我傻逼行了吧！我傻**行了吧？” “哎呦？你倒是不耐烦了，现在这什么世道啊，不占理的人都这么牛逼了！” “所以你他妈拒绝他啊！跟我哔哔有用吗？直接给他发语音‘你个傻逼滚’，就像刚才骂我一样，你去骂呀！” “靳绍荣！你少跟我俩贫！怎么你错了还有理？” “我贫个j8……我错哪了？” “还没错？你当我是你什么人了？是我青梅竹马就能为所欲为了？不尊重我们女人的意思，把我们当东西卖？你这叫物化女性！你和倩倩怎么分的？别跟我什么你心不在焉，这是次要原因！你们俩吵架，有一半你犯错在先，每次你还都不知道认错！” “我错哪了，你举例子啊？” “你……” “你他妈都是啊？” “倩倩能看上你真是瞎了眼了！你个人渣！直男癌！”到这里白妡已经歇斯底里地对着话筒吼了起来，耳麦里传出了震耳的声音，“靳绍荣！你给我滚！！！！！！！！！” 骂完……白妡单方面地挂断了语音通话。 绍荣在椅子上愣了半，最后气得摘下耳机一摔，骂骂咧咧地出了房间门。他来到客厅里，气哄哄地往沙发上一躺，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看。 这时老妈已经回屋了，客厅只有他和老爸。 老爸看自己儿子的样子，再结合之前屋里传出的争吵声大概就明白了，“怎么？和白妡吵架了？” “……” 他白了眼自己的老爸，并没作答。 “哼……”老爸笑了起来，他劝绍荣，“你啊，一个大男人，让着她点。” “我让着她？你怎么不我都给他惯坏了呢？他爸妈不在家，你俩也不在家的时候，哪次不是我去给她做饭做菜当保姆？” 老爸苦笑这，“所以你个处男，根本不懂女人心。” “就跟您经验丰富似的……” “我相亲那个年代啊，在你娘之前的那些女人都是见个面吃个饭就没联系了。” “那你是怎么懂女人心的？” “观察揣摩呗，所以你情商低。你连白妡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搞不清楚，还怪她生你气？” “嘁……” ——你情商高，你情商高怎么那群女的跟你没下文了？还不是我老妈就着你的臭脾气。 “这么吧，你跟你娘一样，爱照顾人。可有时候你掌握不好度，很容易变成多管闲事。” 老爸的话左耳听右耳冒，绍荣不以为意。 ——谈个恋爱，出去逛一逛，有什么不好的…… “你谁多管闲事呢？？” 卧室里传来了老妈的吼声，他老爸立刻蔫了，连连认怂，“我咱儿子呢！没你，老婆你最棒了！” “这还差不多……” 看着老爸一脸“谄媚”而又没有“尊严”的勉强笑容，绍荣心里不由得吐槽道，“没骨气，给我们男人丢脸……” 打发完老妈，老爸拍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儿子啊……你该放手了，适当给白妡些空间。你现在又不是他男朋友，更可况男朋友也没你这样的，你得会哄女孩子呀……” “哦……” ——我表面上“是是是”，其实心里觉得他很傻逼。 绍荣现在就是这个心理状态。 他和白妡的孽缘已久，从到大的关系都不错，爱好也很接近。直到高二时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俩的关系有了裂痕，吵架越来越多直到今。 每每想起来白妡，他都情不自禁地怀疑到，“我和白妡是怎么走到今的？” 正常来吵了这么久早就断了来往。别看是邻居，邻居也可以装作不认识的。 ——啊……到底我为啥和她会是青梅竹马？ 双方父母是如何相识的？绍荣没有印象，他记得老爸老妈都没讲过，叔叔婶婶也没讲过，白妡也没过。 “老爸……” “嗯？” “你和白叔怎么认识的？” 儿子的问题让老爸有些意外，“想听？” 绍荣点了点头，老爸立刻把电视的声音调一些，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 “当年你爹我刚从军队转业回地方，家里着急让我结婚就老催着我相亲去。当时毕竟刚从军队回来啊，没几件像样的衣服，所以我就去站前广场的集市买，那时候还没地下商场呢。” ——白妡她爸就是服装生意的…… “然后碰到白妡她爸了？” “对，我第一件相亲穿得衣服就老白那里买的。当时他也是刚做服装生意，我算他第一个顾客。” “这么巧？！” “就这么巧。老白和我衣服质量保好不好给退，还如果再来给我打折，我一合计挺划算的就买了。结果我穿出去相亲第一……裤裆开了。” “噗……！”绍荣笑出了声音。 “对，裤裆开的时候那女的就像你这么笑，搞得我挺没面子的，我也不能发脾气，就这么第一相亲告吹了。我第二直接拿着衣服找他去，老白他坚持他卖得货质量保好，我坚持他就是个卖假货的，结果差点和他打起来。” “然后呢？” “然后我转念一想，我当时当客人面吼他，挺不给他面子的，手里拿着坏衣服也像砸场子找茬的，这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最后还是没打起来，我先提议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以后也不在你这买东西了。” “后来呢？” “后来有一早上上班，一出门看到楼上下来个人。‘哎呦，这不那个卖假货的吗？’，我当时就这么逗老白的，老白当时也一愣，‘对，卖假货的’。这时候谁都消气儿了，外加都是都是邻居，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后来误会也解开了，那个坏衣服吧其实就是我倒霉，不是老白他卖假货。” 绍荣听了后觉得意犹未尽，“这就完了？” “对啊……”老爸不知道绍荣想听什么，但他又突然间想起来了一件事，“对了，你娘就是老白介绍的，然后我和你娘成了，起来老白他还算我媒人和证婚人。” “哦……！” 绍荣听到个较为意外的故事，长这么大他还不知道爸妈是怎么相识结婚的呢。 “起来老白挺看好你的，希望你做他女婿，你怎么不和白妡处对象呢？” “去……我和那丫头不可能。” 绍荣不耐烦地站起来进屋了，老爸看了眼儿子的背影，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这子……哎呀，经历多就懂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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