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欺软怕硬,都势利眼,看到我一个“穷苦人”,不听我解释就直接喊抓喊打的,一路追铺我,甚至要致我于死地,而看到龚沐辉,立马点头哈腰的进去汇报。同为人,差距如此之大,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公平可言,上对每个人都是不公平的,所有人要做的就是靠自己的努力,才不会被别人歧视和轻蔑。 不一会,一个身穿队长制服的人走了出来:“龚少爷,您今来是有何贵干啊?”龚沐辉什么也没,而是微微一笑,这个笑带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想去猜想他到底在想什么。 见龚沐辉站在那里没有话,那个队长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忙做了个请的手势:“里边请。”龚沐辉这才向我和杨成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们和他进去。 在阴暗潮湿的走廊上,脚步无声的掠过陈旧的水泥地上,原本压抑又令人窒息的空间显得更加压抑逼仄,经过的地方到处都是铁栏杆做成的门,门的后面关着一个个或罪恶或冤枉的人,时不时传来他们痛苦的*或悲伤的叹息,这个黑暗又空寂的地方,足以抹杀掉一个人所有的梦想与期望,这里,便是令罪人们感到绝望的地方。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我在走廊的尽头见到了一抹光亮。 “不知龚少爷来究竟有何贵干?”队长边走边问。龚沐辉在他办公室的门口停下了脚步,见龚沐辉没有要进去的意思,队长也停下了手上开门的动作。 “听你们最近在追铺一个偷了珠宝店首饰的偷,是吗?”龚沐辉的眼中闪过一丝犀利,仿佛在,任何事情都别想瞒得过他。 “这个.......”那个队长露出了犹豫之色,龚沐辉眸中透出一丝凛冽,死死地盯着那个队长,像一把利剑一样,令他无处可逃,“是不是!” 这样的龚沐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了温润的就像月辉一样清澈的眼光,也没有了翩翩公子一样的温柔,有的只是黑帮少爷的霸道和桀骜不羁。 “是的。”那个队长不敢再多,马上交代了清楚。龚沐辉提出要见一见负责调查这件事的队长。那个队长忙不迭的带着我们去了他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懒洋洋的一声“进来”,队长打开办公室的门,龚沐辉让那个队长先行离开,自己则带着我们大步走进了办公室,随后,以一个潇洒利落的动作,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一系列的动作让我不得不佩服龚沐辉的潇洒干练,雷厉风行,就连关门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的那么有震慑人的气场,不愧是上海滩第一黑帮少爷啊。 办公室里的这个队长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一个激灵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看到龚沐辉,不知是没有认出来,还是自讨没趣,跳起来走到龚沐辉面前喊道:“你是什么人,没看到我正在工作吗,这种时间来打扰,你别忘了,这里可是巡捕房!” 龚沐辉冷冷一笑,摘下墨镜,语气轻缓却不失威严的:“怎么?难道你连本少爷也不认识了吗?”刚刚还扯高气扬,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看到是龚沐辉,立马点头哈腰,连话都结巴了:“是.......是龚少爷啊......刚刚的没看到您,是的眼瞎,多有冒犯,希望龚少爷不要计较。” 龚沐辉轻轻笑了笑,没有什么。但他的眼神分明是在,今本少爷来没空和你计较这个,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找你。那个队长悄悄抬起头,瞥到了龚沐辉身后的杨成和我,随即,又像是触电一样跳起来:“不对,这个人不是偷珠宝店的偷吗,他怎么会和龚少爷你在一起?”那个队长指着我大叫着。 龚沐辉厌恶的看了看他:“什么偷,他是本少爷的义弟,我今来就是要和你谈谈这件事的。”队长一听是和龚沐辉有关系的人,便没敢什么,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听着龚沐辉完。 龚沐辉把那两件首饰从衣袋中拿了出来,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这两件首饰是珠宝店丢失的,请你们拿去还给珠宝店。” “是是是,的肯定是还给珠宝店了,难不成还能自己拿走?”那个队长狗腿的着,我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当巡捕房的队长,在他这里结下的案子,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暗无日的地方白白遭受蒙冤。 “另外,我义弟不是偷,他只是被人冤枉了,偷另有其人,这就要麻烦队长好好去找一找了。”龚沐辉眼神一凛,直视着他,“以后你若再找我义弟麻烦,别怪本少爷手下不留情,本少爷一句话就能让你收拾东西走人!”龚沐辉的一字一句直戳那个队长的痛处,他连还嘴之力都没有,只得一一应承下来。 “我们走。”龚沐辉戴上墨镜,招呼了我和杨成,我在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巡捕房队长,只见,他用一种愤怒又怨恨的眼神看着我,我回给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和杨成绝尘而去。 巡捕房的事算是不用我担心了,我再也不用背着偷的罪名被满街追铺了。但是,另一件麻烦事还在等着我,那就是答应龚元,要帮他找回那幅画。 这,龚元派人给我送来了一张照片,送照片的人龚元怕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画,就给了我一张之前拍的那幅画的照片给我以便作为参照物。 我深吸一口气,从牛皮纸信封中拿出了那张照片,照片还很崭新,应该是卖画的人拍来给龚元看的。照片上的画装裱着精美的金色画框,画框的边缘雕刻着高贵繁复的花纹,显得古香古色,气度不凡。那幅价值连城的名画——《奔马图》就静静的被镶嵌在画框中,画中,用水墨描摹的五匹奔腾的骏马栩栩如生,呼之欲出。它们在草地上迈开有力的脚步,自由的狂奔着,黑色的马鬃随风飘扬,风流潇洒。 连我一个不懂画的人看到这幅画的照片都觉得这幅画这么逼真,这么精美,怪不得有些心怀叵测的人对这幅画无比觊觎,在暗中虎视眈眈呢。 我轻轻叹了口气,把照片放回到信封中,明雪大概就融化的差不多了吧,我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找起呢?皱着眉想了半也毫无头绪,算了,就从附近开始打听吧,杨成或多或少也可以帮我一些,这次又要连累他了。尽管这是他自愿的,他自己根本毫无怨言,可我为什么心里老有一种愧疚感呢? 竖日,外面的雪果然融化的差不多了,昨还白茫茫的雪今已然在太阳的照射下融化成了一滩浑浊的水,就像我此刻没有任何头绪的心情,晦暗不明。 在附近的古董店和其他地方打听了一,我和杨成都一无所获,直到傍晚夕阳西下时,我们路过一条巷,看到一个老婆婆带着孙子着些什么。 我和杨成走过去准备打听一下有没有《奔马图》的消息,刚一走进,就听到老婆婆对孙子:“虎子啊,这么晚了,奶奶带你回家吧,不要在外面玩了,心被黑蝴蝶抓走。”我和杨成听到“黑蝴蝶”这三个字不禁对视了一眼,我看到杨成眼中明显透露出了疑惑,他也同样看出我的疑惑。 就算是老人吓唬孩子也应该用什么妖魔鬼怪吓唬吧,黑蝴蝶不就是蝴蝶吗,这有什么好怕的?我的心里不禁生出了这个疑问。 名叫虎子的孩听了奶奶的话明显生出了几分恐惧,立马点点头,拉着奶奶的手回家。杨成见此情景,询问我的意见:“要不要过去问问?”我沉吟了一下,还是禁不住好奇心的诱惑,点了点头。 “奶奶好,我们想问一下,您刚刚的黑蝴蝶是什么东西啊?”杨成很有礼貌的上前打了个招呼,随后开门见山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个老婆婆看我们穿着华丽,以为我们是什么富家少爷,皱了皱白花花的眉:“哎哟,我两位少爷啊,这都快黑了,你们还是赶紧叫人来接你们回家去吧,别在这街上游玩了,不安全。”罢,拉着孙子往家里的方向走。 “等等,我们只是想问问您刚刚的黑蝴蝶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您为什么晚上这街上不安全?”我拦住那个老人,想要问清楚。 “你们难道没听吗,这一带一直传言,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女飞贼,她的名字就叫黑蝴蝶,听,飞檐走壁的样子和蝴蝶极其相似,所以叫黑蝴蝶,昨晚啊,这条巷子里,又有好几家人被偷了,而且,被偷走东西的人家都不知道黑蝴蝶是什么时候进来偷走的,弄不好连命都没了。”老婆婆一口气完,拉着孙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觉得她的这些是真的吗?”杨成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轻轻的问我。我与他注视着同一个方向,是不是真的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如今都什么年代了,更何况是在这么繁华的上海滩,这种江湖骗子我见多了,看我不抓她个现行。”我语气坚定的出了这句话,杨成和我相处了快一年,我什么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了,他知道,这件事,我又要出来伸张正义了。 有些暗淡的夕阳映照在我们的身上,身后是一片金黄的霞光,夜即将来临,一阵阵冷风吹起了我们风衣的衣摆,显得悲壮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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