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碰巧了,张县尉从县衙回来,刚好碰上登门的丁山。 张县尉吓了一跳,急匆匆拉着丁山进了里屋。 丁山见张县尉脸色苍白,一脸的惊恐,很是不解道:“张县尉,何故如此惊慌,这不是在你家吗?” 张县尉欲言又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立刻叫下人准备酒宴。 酒宴摆上,张县尉脸色才平和好多。 丁山再问,张县尉一直劝酒布菜,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丁山慢慢想明白了,张胜虽是县令,却是手眼通之人,为人狠辣,对手下人也是极为苛刻。 想必是张胜又骂张县尉没办好事,张县尉哪里敢? 想到这里,丁山反而不断劝慰起张县尉,只跟着张县令,必有好前程,只要忍得当下,将来必能守得好前程之类。 张县尉也只是苦笑几声,连忙劝酒。 喝了一阵,丁山看张县尉有些话一直不肯,就想先从其他地方问起。 “张县尉,今日我来马邑县,见一稀奇事。” “什么事?” “我见有人居然拉着好的战马去换骡子,你算不算稀奇事。” “哎,自从他来了马邑县,稀奇事就没停过。”张县尉喝完一杯酒,苦笑着道。 张县令为人不良,本就是个乡间的混混一般,居然被张让提拔,来做马邑县令,有什么稀奇事,自然也不算稀奇。 丁山暗暗想到。 不过,用战马换骡子,也太过稀奇,应该有他的原因。 “那他为何要用战马换骡子呢?” “哼,还不是为了开荒?战马再好,打仗虽好用,可种田哪里比的上骡子呢?” 开荒,这张县令居然还有心开荒,真是想都想不到的奇事。 想起那个要拉自己去开荒的那批人,丁山恍然想到什么。 “不是是去平城开荒吗?” “你也知道?”这下轮到张县尉吃惊的看着丁山。 “哎,刚才有个据称做劳务的,要我跟他去赚钱,的就是去平城开荒。” “他做这一切,包括卖战马,卖铁锅,拉人去平城等等这些,都是为了平城开荒。” 张县尉淡淡解释一句。 他张胜一个好好的马邑县令,只要坐镇于此,周边的那些太守甚至刺史那个敢不巴结,送钱送礼的络绎不绝,唯恐耽搁片刻。 如此美差居然要去平城开荒,他图的什么呢? 丁山实在想不通,难道张县令有了新的爱好?那下次送礼,可要心了,投其所好,方可事半功倍。 “张县令也去平城开荒吗?”丁山问道。 “你都知道了吗?”张县尉脸色再次青白一片,眼神惶恐的朝外看了几眼,起身将门关上。 丁山不知这张县令还有这等爱好,居然还让张县尉吓的如此紧张。 这实在是有趣。 屋内点起蜡烛,灯火闪耀,别有一番紧张的气氛。 就连丁山也感觉张胜县令在马邑县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不过,丁山还有要事,赶紧问道:“张县令何时能够开荒回来呢?” “回来?谁知道。一年两年,也许三年五年。” “什么,这么久?那你还怕什么?” 丁山越发感觉诧异,张县令已经不在,你为何还如此害怕。 张县尉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丁山,一字一顿的道:“我怕的不是张县令,我怕的是带他去开荒的人。” 这下轮到丁山惊恐了,“什么,居然还有人,能让他去开荒,这可是真的?” “这还有假,现在马邑县都是他所控制,你今日所见之稀奇事,都是他要人做的,无论是用战马换骡子,还是拉人去开荒,还有大街上卖铁锅之事,都是他一手安排。” 丁山一阵恍惚,他楞在那里,迟迟不能话。 张胜已经不在马邑县,而是被人强迫押走去开荒了,而押走他的人现在正掌管马邑县。 这是什么人,胆子大到何种程度? 张胜是谁,他不知道吗?那可是大宦官张让的本家侄子,可是为张让在此敛财的爪牙。 张让可是十常侍之首,如今,竟是被人这等欺辱,竟没人敢出来,让那人在马邑县继续为非作歹。 好一阵子,丁山才想明白,赶紧问道:“这人是谁?” “雁门郡新任的农都尉陈原。” “那让丁原司马转给张让的信也是他让写的?” “正是!” “马邑县可是人人都知道张胜不在,是这陈原在管马邑县吗?” “几乎人人都知道,现在没人管县令是谁,都知道农都尉是谁,马邑县之事,皆有农都尉做主。” “难道竟无人去吗?他陈原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人发现吗?竟是这等有恃无恐?” 丁山感觉自己都脱离愤怒了,禁不住拍着酒案,大声质问道。 居然在马邑县人人都知道,可出了这里,竟是大家都以为是张胜还是县令。 “哎”,张县尉叹口气道,“丁管家,你不知官场之上,“欺上不瞒下”乃是规矩。对上只可隐瞒就行,下面哪怕人人知道,上面没人去,还不会有人知道。” 丁山想了想,叹口气道:“定是陈原算准这一点,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 转念间,丁山又疑惑道:“难道他真的不怕被发现吗?这事,稍有疏漏,就会尽人皆知。” “知道又能如何?”张县尉有些心灰意懒的答道,兀自又喝了一杯酒。 “他就不怕大军讨伐吗?丁司马若亲自带军来,踏破马邑县,看他哪里逃?” “哼,你可知这马邑县城他是如何进来的?野人谷的呼延雷500骑兵,又是被谁所灭吗?” “到底他是如何攻入这马邑县城的?” “陈原带100流民,不仅攻入县城,而且一举将宋宪五六百兵马一举拿下。第二,又带五六个人就将野人谷的500骑兵杀的只有几十人逃窜。” “什么,100流民就攻入县城。只带五六给人,就将匈奴骑兵杀的四处逃窜。” 丁山这才感觉到真正的恐惧,这陈原到底是何方妖孽,竟是如此凶悍。 张县尉将他所知道的陈原如何打入县城,又如何带人去莫家堡杀的野人谷匈奴骑兵四散奔逃,又如何驱赶野人谷的匈奴人,然后又是如何收拢战马等等讲述一遍。 丁山听的仔细,这才明白,陈原并非有多凶悍,而是他有一些妖法类的东西,更有一个巨大无比的巨兽,在那巨兽面前,任何骑兵之类,丝毫难起作用。 这样听来,即使丁原带兵来,想打败陈原,也是困难重重。若是惹恼了陈原,只怕性命难保。 丁山脸色阴沉,凝望着烛光,一言不发,默默想着。 他可是来找张胜的,就是想问个明白,看看是否丁原升官有望,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可现在该怎么办,即使回去,如何给丁原交代? 让他带兵解救张胜,想都不要想,只要陈原还有那个巨兽在,想打他,简直门都没有。 巨兽一出,所有兵马都能吓的后退几里地。 张县尉等了半,只见丁山脸色有变。 摇摇头,叹口气道:“若是不能打败陈原,何不从陈原身上捞取好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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