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爱你们呦~48时之后可看 又走了许久才到达神武门东栅栏,停下继续等,等神武门开后,敏宁与其他秀女被请下来,然后从神武门正式进入宫内。 此时,已经将近寅时,五更钟声响起,所有秀女到达坤宁门,五人一排进入帐房,由宫里的嬷嬷检查身体。 第一轮检查身体有无残疾,生病,敏宁很顺利的过了,午正二刻,太监宣旨,第一轮有五人被撂了牌子。 余下的秀女一样,回家等待复选。 二月底的复选敏宁又一次过了,这次被留牌的人少了许多,而身份比较低的敏宁更加低调起来。 原以为按照安父的身份,一个平常的旗人,无官无职她应该容易能落选。 然而大出人所料的是,敏宁第三次仍然被留牌子,这次没有出宫,而是被送进了北五所学习宫中礼仪,等待最后的殿选。 这下家里慌了,要是殿选最终被撂牌子还好,若真被皇帝看中,敏宁可是一辈子都无法出宫。 更何况皇帝现在都已经是不惑之年,比安父都大,安家又不奢望荣华富贵,如何愿意把如花似玉的女儿送入皇宫。 最后石嬷嬷托关系问了宫里的人才知道,近两年皇帝喜欢宠幸汉女,比如王氏,所以挑选秀女都考虑皇帝的口味,即使地位低,但容貌拔尖的都留下来了。 得出这个理由,安家人面面相觑,只能期望皇帝老爷看不上自家敏宁。 家里发生的事情,敏宁不知道,当她再次被留牌子送入北五所时还有些懵。 好在待在北五所最开始几都被敬事房派来的掌事姑姑带着学规矩,偶尔有秀女被娘娘喊过去问话,一看就知道这是在为阿哥相看秀女。 敏宁在这里只是个透明,与她分在一个所的家世都不高,真正有身份的人都不屑于跟她们计较。 敏宁是跟石嬷嬷学过规矩,到是能顺利完成每日都任务,倒是住在一起的就惨了,有几个家里只是普通的旗人还有就是外地来的,都是第一次接触宫规,勉强能做的标准。 而动作流利的敏宁就成了几人讨教的目标。她的日常生活就是和秀女聊练习前一的礼仪,跟掌事姑姑学宫规。 这样的日子很枯燥乏味,不过因为她一直没有被娘娘叫出去,所以她有信心最后一定会被撂牌子。 宫中最近出了件大事,因去岁平叛了葛尔丹叛乱,今年皇帝高兴给几个年长的儿子都封了爵位。大阿哥三阿哥被封为郡王,自四阿哥起,往下的老五老七老八都是贝勒。 虽然摆脱了光头阿哥正式有了爵位,但四贝勒却是高兴不起来,确切的这事让他搓火,没道理老大老三是郡王,到他直接变成了贝勒。 然而这种事谁都没法抗议,四贝勒就算是心里再不高兴也只能憋着。 这几年宫里的阿哥多了起来,几个年长的儿子都成了家再住在宫中有些不合适,皇帝干脆让内务府给几个封了爵位的儿子建府,打算全都赶出宫去。 一得知大儿子被封了贝勒,德妃总算是分了点心神过来,又听其他高位摩拳擦掌准备给自己有了爵位的儿子从这届秀女中挑选女人,德妃收到消息后,便随大流也准备给大儿子挑人。 但大儿子已经有了嫡子,德妃不准备和其他妃子一样专挑家世高的压在大儿媳妇头上,而且大儿媳妇平日对她也算恭敬,每日都来请安,她不打算给她添堵,便喊来北五所负责秀女的掌事姑姑找些家世低颜色不错的。 掌事姑姑一听德妃是给四阿哥挑人,且只要容貌出挑家世平常,最好是那种不闹腾的,掌事姑姑第一就想到北五所还真有这么一位。 和其他上窜下跳的被各宫主位相看的秀女不同,这一位简直是一朵奇葩,不仅整日不出门,还安静得跟没这个人似的。 若不是每次学习宫规礼仪时,她那容貌出挑的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大概掌事姑姑都忘了有这么一位。 实在是存在感太弱了。 不是没有主位看中这位的颜色,可是一打那听家世,便纷纷嫌弃的转了眼色。 难得德妃问起,掌事姑姑心中一动,便将人推了出来。 “有位安佳氏样貌出挑,人性格好,文静,连规矩都是一等一,只是家世低了些,她阿玛只是个普通旗人,在地坛当职。”这样的颜色搁在普通人家还真守不住,还不如一开始就进入贵人院子里。 德妃一听,颜色好,人又老实,干脆连看都没看就将她定一下,然后又选了一位家世好一点的,一同塞到大儿子院中。 而这时候还做着回家梦的敏宁不知道自己被卖了,随后殿选她规规矩矩的走了过场,只远远看见前方一点黄色,最后留牌子被送出了宫。 送出宫后,一家人都有些忐忑。 记名字还让送出宫明不是被纳入后宫,有可能是要指婚,指给普通旗人做嫡妻还好,就怕被只给宗室作妾,又或是皇帝把这事忘了,那才是最惨的,没有撂牌子的秀女是不能自行婚嫁。 这让安家人愁的不行,原先的讲得亲事自然也作罢了,还是佐领亲自上门这件事告吹。 第一第二没个消息,等第三不断有圣旨出宫给秀女指婚。 刚开始几没有一直敏宁的名字,就在一家子人忐忑的时候,圣旨来了,敏宁被指婚给了四贝勒做格格。 “女儿啊,都是阿玛没本事,不能上达听,不然也能找人将你的名字勾了。” 虽然安家里有钱了,但是并没有真正接触到贵人。 若是安佳氏本家,还有可能递消息入宫,在复选时将敏宁的名字划掉。 只能是命运捉弄,和安佳氏族划清关系后,他们一家也断绝了联通上层社会的通道。 “阿玛,您别担心,也别难过,女儿嫁入皇子府也算是有了好的归属。”更别提这位四皇子未来可是要当皇帝的。 安父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女儿,叹息一声。 敏宁安慰他,“皇上已经下旨命内务府给四贝勒爷建府,女儿最多在宫里呆个一两年就能出宫,等出宫后我求福晋,也能与你和哥哥弟弟见面,这总比一辈子呆在后宫好。阿玛,你就当我远嫁了,不能经常回来看你。” 一家人很珍惜最后的相处时间。 清明节后的一个傍晚,敏宁被一台粉色轿子抬入了乾西五所。 乾西五所,四爷分到的院子并不大,毕竟住了大一家子近十个主子。敏宁被分到一个院子里,与她住在一起的是前先她一步被抬进来的格格叶赫那拉氏。 至于比她们早入府的李格格和宋格格挤在另一个院子里。 敏宁一直坐在喜床上,从早上开始就梳妆打扮,临走之前只吃了两个鸡蛋,如今肚子饿的不行,她眼睛不住的瞅向放在被子中间苹果,悄悄咽了咽口水。 伺候她的宫女是内务府刚分过来的,比敏宁也就早来一两,一看敏宁这表情,忙从桌子上端过来一盘糕点。 “格格,贝勒爷得晚点才回来了,您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 一更锣声响起,已经黑透,房间里的红烛已经烧了一半,敏宁吃完了糕点有些困,她累了一,这时候坐在床上,又累又困头止不住的往下点。 四爷忙完了差事回宫,脚刚要转入正院,就在太监的提醒下想起今日是新格格入宫的日子。 原本迈向正院的脚步,顿时转了个方向,在太监的引领下往侧院走去。 四福晋门前看见四贝勒转身离开的宫女芳菲忙跑进了屋,“贝勒爷刚走到院门外,又转身走了。” 四福晋歪在美人榻上拿着逗弘辉,听到芳菲的话漫不经心应了一声,这新入院的格格要是不去看看,那就是打人的脸。 更何况院子已经进了好几个女人,前有李氏和宋氏,后有那拉氏以及这位今日刚入府的安佳氏,等以后还有更多女人入宫。 她心里再不舒服,也得忍了。 额娘的对,她已经有了嫡长子,就算后院有再多的女人也越不过她。 爷的爵位只能是属于弘辉的。 四爷一进入内屋,就见原本空荡的屋子已经被内务府装扮好,喜庆的东西倒不多,只点了红烛,桌子上摆了几盘花生红枣糕点等等。 他掀开珠帘子往里屋走,床上已经坐着他的新格格。 这时候四爷才迅速将新格格的背景在心中过滤了一遍,家世普通,没什么值得注意的,接着四爷就没放在心上了,左右不过是个女人。 敏宁听见脚步声,然后看到一双黑缎靴子停在她面前,敏宁有些紧张,随后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位贝勒爷是办公回来,没来得及将靴子换成鞋子就赶来了她这屋? 紧接着她的红盖头被人掀起。 敏宁抬起头,当看到眼前坐人时,不禁有些傻眼。 眼前这人不过是位消瘦的少年,容貌只能普通,丹凤眼,嘴唇极薄,时刻抿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可是,这不是汤山那庄子的主人吗? 原本就知道那庄子的主人身份贵重,没想到竟然是四皇子,不,或许当初她心里就有了猜测,毕竟那位青年可是叫过眼前这位四弟。 没想到兜兜转转,她竟然进入了四皇子的后院! 胤禛看着眼前这格格的容貌,比同院的那个出挑,不禁有些满意,虽然他不重女色,但身为男人哪有不喜欢自己玩女人漂亮的。 叫了人,侍候两人梳洗后,就安置了。 敏宁一脸懵逼的被拆吃入腹。 新年刚过,一场白雪下来使节日的气氛淡了下去,全庄子的人都出来,手拿着工具将积雪处理赶紧。 庄子里有个大大的露温泉池,还有五个型的室内温泉,这导致庄子里温度要比别处高,这一场雪下来很容易化掉,这些融化后的水对于庄子来就是个灾难。 庄子在建设伊始就设有下水道,正常的雨水生活用水都可以排除,不过这回雪实在大了些,融化后水跑不出去,容易将地面都泡的泥泞起来,除去一部分积雪只是为水道解压,免得积水太多蔓延到屋子里。 做了一会儿,安敏宁热得浑身冒汗,她将余下的积雪推到门口,等会有人会将这些雪铲走,至于余下的就算是化了也能排走。 歇了一会儿,她便回房去了,翠碧不在后这间屋子就成了她的了,冬日里没什么事,短工都回家过年去了,庄子里也只留了几个人当值。 过年这段时间是安敏宁最悠闲的时刻,做完仅有的活就可以随意休息,不像秋那会儿见的跟落叶杠上,前面扫完后面又铺了一层。 回到屋里,她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十几块切成巴掌大的肥皂,都是她利用厨房废油以及草木灰水做的,冬季皂化的比较慢,花了五时间才慢慢凝固,脱模后切成了十几块,过年这段时间就放在屋子里通风,算算还要等上三五才能拿出来用。 古代的胰子是用动物的胰脏捣碎后加上动物的油脂再掺杂草木灰,揉成一团,放在一旁慢慢还原。 而她直接省略了胰脏,将油脂都放在一起熬制,再参入草木灰泡出来的碱水,分离出皂液后倒入模具中,虽然做的很粗糙,外加草木灰中提起的碱水含量太低,但好歹成功了。 她有信心将这些都卖出去,现在庄子里洗澡洗衣服使用的都是皂角,甚至直接使用草木灰。 高级一点能用上胰子的只有吴嬷嬷,听上次主家赏赐的,惹得庄上不少媳妇眼红。 也是那次,她发现了这项商机,正好她屋子平日里也没人来串门,只她一个人住,这才有机会将这些鼓捣出来。 不过也只有这些了,厨房的废油不好弄,她积攒了很久,很大一部分是捡厨房扔掉的动物油脂,那些内脏上覆盖的油脂一般都被扔掉。也幸好现在是冬,要是夏,放一晚就臭了,藏也藏不住。 废了好大力气也才做了这么十来块,主要是缺原料,庄子里做饭烧的是木材和秸秆,草木灰倒是随处可见,但油就没处找了,这让安敏宁伤透了脑筋,短时间是没办法做上第二批了,最后打算搞限售。 其实就是打闹,弄出来多少先攒着,一个月卖一次。 庄子的福利还是很不错的,一个月有一假期可以探亲。 安敏宁没有亲可探便打算利用这一时间去京城卖肥皂,顺便打探家人的消息。 那场梦给了她两条重要的线索,她有个哥哥叫敏行,她家住的胡同里有个叫般若寺的寺庙。 找哥哥不好找,但找有名字的寺庙就容易多了,只要找到这个般若寺,她就有可能找到家里。 安敏宁看着简陋的肥皂两眼冒光,这些可都是钱,有了钱才有希望赎身,才能进京去寻找家人。 五日之后,这日难得晴,安敏宁告了假,将十几块肥皂用布包了起来,卷成了包裹系在胸前。 这些可是她重要的资产,关系到她的第一桶金,不然以她这一个月不到100文钱的月例得多久才能攒够赎身钱? 她记得当时扔给了人伢子那块碎银子约莫有五两,她要赎身不可能原价,最起码也要涨一倍,那就是十两。 不考虑物价上涨,十两是一万枚铜钱,以她的月例那点钱,不吃不喝筹够赎身钱得近九年时间。 九年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钱成了她目前最急迫的需求,而且要在京城打听消息,也是一笔不的开销。 跟随上京的人搭车一起进了京,这次安敏宁没有走上次那个城门,她也是故意避开,毕竟王嫂子的女儿女婿就住在那附近。她卖肥皂一事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趁着别人没有发现肥皂和胰子的区别之前,她还能偷偷赚上一笔,不然被人发现,很容易被人抓住逼她出方子。 毕竟这肥皂相比较胰子成本低的可怜,就是耗时长了些。 所以就算是肥皂比胰子好用,她也只敢借助胰子的名义来卖,而不是直接用肥皂的名字。 和庄上的人在城门钱分别,约好了申时在城门外集合,安敏宁就背着包裹排队进城。 进城后她没有去别地儿,直接打听最近的银楼在哪里,打听到之后她就在银楼外面蹲点。 这时代进银楼置办首饰的女人,都明家庭比较富裕,手里比较阔绰,所以将她们定为肥皂的推销目标是最合适不过了。 若是她将肥皂拿到庄子那卖,可能半年都卖不出去一块,因为大家都舍不得花这个冤枉钱,无本的皂角虽然没有肥皂清洗的干净,但凑合凑合总能用。 肥皂做出来后安敏宁就已经做了定位,销售目标是哪些群体。 城门这块属于外城,基本上都是汉人居住,所以真正的大银楼都不屑于开在这,而是在内城服务权贵。 这些银楼基本上都是面相城里百姓,安敏宁就看见好几对都是母女一起。 观察了一会儿,安敏宁就随从一对母女一起进了银楼,不远不近的跟着,倒是让银楼里的人误以为她和前面两人是一起的。 安敏宁随意在店里看了看,这些首饰并没有吸引她的目光,她正凝神听店里客人话。 一听才知道,来银楼的多是为女儿置办嫁妆。 那这就好办了,安敏宁跟随一对选好首饰的母女出门,等对方走出店后不久,忙叫住了对方。 “前面的夫人姐还请等等。” 前方那对母女停下,满脸疑惑的回头,安敏宁跑到两人面前,“这位夫人,我之前在银楼听您是为您女儿置办嫁妆,有没有考虑再加两块胰子。” 母女两忙摇摇头,连问都不问,匆匆忙忙走了。 安敏宁很是纳闷,又拦住了两对,都是同一个反应。 中午时她买了一块烧饼,边吃边想之前那是怎么一回事? 随后她看向卖烧饼大婶那油腻的手,便问她需不需要胰子。 大婶自嘲道:“胰子?那是贵人才用的,我哪用得起,回家用草木灰搓一搓就行了。” 安敏宁这才恍然,之前那些人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 在普通百姓眼里胰子是神秘贵重的物品,只有贵人才用,平常人家别买,听到都直摇头,那价格更是连问都不敢问。 看来要想将这些肥皂卖出去还得包装一下。 吸取了上午的教训,这次安敏宁没有直接开口卖,而是神神秘秘的拉着人自己有前朝洁面的宫廷秘方,试着做了几块,洗过脸后又嫩又滑,现在一块只要十文钱,然后问对方想不想买两块给女儿压箱底,既有面子又实惠。 那母亲还没心动,女儿先心动了,无论哪个朝代的女人都逃不脱变美的诱惑。 安敏宁没有再继续劝,只是手里剩下没几块了,卖完就没有了。 母亲没有表示,女儿先急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母亲。 最后母亲一咬牙,肉疼的摸出二十文钱买了两块。 这年代二十文钱可是能买一斤面粉,够全家吃几顿白面馍馍了。 安敏宁收了钱后就将两块肥皂递过去,对方母亲忙塞到怀里,拉着女儿匆匆忙忙走了。 依照同样的方法,安敏宁有成功也有失败,一个多时辰功夫,将十二块肥皂成功卖了出去。 剩下一块她不准备卖了,准备当成自己从京城买的,拿回去送吴嬷嬷。不求别的,只期望对方能照看她一点。 吴嬷嬷收到肥皂后没什么,只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安敏宁都顺利的请到了假。 二月时朝廷要打仗,皇帝亲征。没有了皇帝在坐镇,明显整个京城戒备都松散了许多,连看守城门的兵都懒懒散散。 对于安敏宁来,最大的好处就街上的百姓越来越多了,她制作的肥皂在部分群体内出名了,因为她制作的肥皂没有什么怪味,比传统的胰子清洁力度还要好。 已经用不上她去拉人,客户一传十十传百,每次拿过去的货都被哄抢而光。 安敏宁已经开始买植物油制作肥皂,用植物油的好处就是不需要开火更安全,动物油脂炼油时总会有异味传出,之前几次差点被人发现。 后来她制作出来的肥皂都拿到东院空置的下人房通风,不过因为无法一次性出太多货,所以她还是空置着量,每月只出二十块,多了她出庄子不好解释。 卖完肥皂余下的时间安敏宁开始向老一辈人打探般若寺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般若寺没什么名气,刚开始问人都没听过,这让她一度有些泄气,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般若寺并不在京城。 直到半年后的一,安敏宁终于从一个老汉口中得到了般若寺的消息。 敏宁嘿嘿一笑,直接拿起来床上原先盖脚的毯子披在身上。 这毯子是羊毛毯,披在身上倒也不冷。 四爷将她按在床上坐下,就要将身上的羽绒服脱还给她。 敏宁连忙阻止他,“别呀,爷,等会再脱,总得让您见识一下这衣服的好处,免得您我骗您。” 四爷见手被按住,也就继续穿着,还学着她之前的做法,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入口袋中。 了一会儿话,没多久四爷就觉得热了,觉得身上都快冒出汗了。 “这衣服里面是何物?”四爷有些动容,他从来没有见识过一种衣服,虽然看起来厚实,但非常轻,穿上一会儿就能使人留下汗来。 要知道每年冬京城都有人被冻死,更别提整个下。若是这种衣服人人都,那得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还有八旗士兵,每年冻伤手脚耳朵脸蛋的也不在少数,若是换成这种衣服,那得减轻多少人的伤痛? 敏宁眨眨眼,随即凑到四爷耳边神神秘秘道:“爷,这里面的东西你绝对想不到。” “是何物?” 敏宁一脸得意,“是鸭绒和鹅绒!” 四爷蓦然起身,他原地转了几圈,才在敏宁面前站住定,一把将她举起来,“你可知道你立了大功?” “爷!”敏宁惊叫一声,吓得连忙抱住他的头。 四爷放下她,脸上还带着高兴劲儿,他是真高兴,鸭绒鹅绒这种东西从来没人注意的物什,竟然被自己后院一个格格注意到,还心思巧妙的拿来做衣物。 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这种填充了绒毛的衣物比棉衣都来的暖和。 或许将整个大清的鸭绒鹅绒收集起来都不够给京城百姓做衣服,不过没关系,这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今年不行那就明年。 只要有人发现了这个好处,总会有人大量养殖鸭鹅,总有一人人都不再畏惧寒冷的冬。 四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跟敏宁,“这衣服爷收下了,你又不出门,给你也是白糟蹋。”然后他大手一挥的跟敏宁占了大便宜似的,“爷也不亏你,爷份例中的碳分你一部分,就当跟你换这衣服了。” 敏宁大脑有些僵住,等等发生什么事了,只是跟他显摆一下,怎么衣服就一去不回了? 四爷继续喋喋不休:“你不用再去找内务府了,那些羽绒爷回头派人接收了,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宫女,先借给爷用一用,等教会下面的人再给你还回来。” “你、你欺负人!”敏宁直接跺脚,怎么拿衣服还不够,还要抢她的人?她是头一次发现,四爷还有做强盗的潜质。 四爷还在考虑怎么将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突然而且还不知道这衣服的名字,又问她,“这衣服叫什么名?”他可是知道安格格喜欢给自己看到的东西起名,听香皂这个名最开始就是她起的。 当初听到时,四爷很是意外。 “羽绒服!”敏宁没好气的。 大概唯一能安慰到她都是,这几收集到的羽绒,足够再做一件。 四爷皱起眉头,“这叫什么名字?” 敏宁却不管他,耍赖道:“反正就叫这个名字,您看着办吧!” 四爷得了名,也不管她生不生气,急匆匆的带着碧影走了。 敏宁生了一晚闷气,好在墨书连夜帮她将新衣服赶出来,她才气消。 第二,老爷格外不给面子,一大早就飘起了鹅毛大雪。 大清门外,四爷站在太子身后,怀里鼓鼓的大氅都遮不住,太子看了打趣问道:“四弟,你这是给汗阿玛准备的衣物吗?” 四爷目视前方听见太子的话,恭敬的回答:“也是出来时发现下了雪,才多带了一件。” 太子温和的笑了笑看向前方,他这个四弟还是一样的无趣。 北风凛冽,御道上的雪花被卷到半空中又落下,四爷扫了一眼旁边冻得瑟瑟发抖的礼部官员,刚好远方传来号角声,是御驾将至的信号。 太子板直了腰,四爷的神情也肃穆起来。 禁卫军的身影首先在正阳门出现,长长的队伍走到大清门前停下,肃穆的站立在路道两旁,这时候皇帝的御辇才刚进正阳门。 太子先行一步前去迎驾,四爷随后。 御辇在大清门前停下,太子和四爷一同跪在地上,“儿子恭迎汗阿玛回京,汗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辇上的门帘子被掀开,皇帝端坐在辇车上对二人,“平身。” 皇帝慈爱的问太子:“太子如何穿的这么少?”完,然后微微侧头对一旁的人,“梁九功将朕的斗篷给太子披上。” 太子披上皇帝的斗篷,脸上带着孺慕之情跟皇帝撒娇,“儿子也是急着见汗阿玛,一时情急给忘了。” 四爷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他已经习惯了汗阿玛和太子的相处方式。 皇帝对太子表达了舐犊之爱后,才将眼神转到四儿子身上。“老四,这一路平安无事吧?” 四爷恭敬的回道,“回汗阿玛的话,儿子这一行还算顺利。” 皇帝顿了顿,才将视线挪到他怀里,不是他刻意看见而是四爷抱着衣服的样子太显眼了。 “老四,这是何物?” 四爷一脸肃穆的将衣服展开,道:“回汗阿玛,这是儿子献给汗阿玛的衣服。” 或许是认为这衣服模样太古怪,皇帝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接受了儿子的好意,让梁九功帮他披上。 对于四爷献衣一事,太子有些不满。这不是他不懂事吗?一同来迎驾,一个让老父操心,并将自己的衣服赐给他,另一个担心老父受寒进献衣服,这出去让朝廷和百姓怎么看? 原本心里还有些不满的太子,看到那模样丑陋的衣服,顿时什么不满情绪都没了。 老四这是因为什么迷了心窍,给汗阿玛进献这种衣服? 也就汗阿玛体谅他一片孝心,才没有嫌弃。 御辇继续往宫里走,太子和四爷随同,最终在乾清宫前停下。 走了这么一段路,皇帝也感受到这件轻飘飘衣服的好处了,虽然怪了点,却头一次让他在滴水成冰的寒感受到热。 御辇内烧着炭,虽然暖,但没暖到令人出汗的地步。 皇帝当即明白四儿子要将衣服进献给他的意思,是让他亲自体会这件衣服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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