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爱你们呦~48时之后可看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这都是她的第一次,除了刚开始的疼痛,仔细回想一下后来的感觉还是挺不错。 而且对方也挺顾忌她的感受, 后来她不过是稍稍回应,对方就像是爆发一般,无论她怎么求饶也不肯放开她。 至于她何时睡着的,她已经没印象了。 敏宁捂着脸,觉得没脸见人来, 只觉得院子里谁都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格格时间不早了,再晚就得耽误给福晋敬茶的时间。” 敏宁听到宫女的催促,只能硬着头皮起身, 脚刚一落地,她的腿一软直接向前趴去。 好在身边的宫女及时抱住了她, 这才免去她的出糗。 叫了水想要泡澡, 敏宁又感觉到不习惯的地方, 宫里竟然没有木桶, 洗澡只能在木盆中擦洗。 呵呵。 勉强擦洗身体后,这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匆匆换上衣服,梳好头画了眉, 点了唇, 连胭脂水粉都没有涂, 就急急忙忙往主院赶。 好在她到正院不算早也不算晚, 福晋还在梳洗。 等见了福晋, 敏宁觉得福晋年纪也不大,因为大阿哥闹腾的原因,喝了她的茶,赏了她一个镯子之后,又吩咐她好好伺候爷之后,便让她们这群格格侍妾退下。 这让敏宁觉得和电视里有些夸张,后院哪里是见面就斗,就像福晋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亏她紧张的不行,还以为即将要进入宫斗模式。 好吧,也不是没有被福晋看在眼里的,比如生了二阿哥的李格格,感觉福晋和她话时都以自己才是二阿哥额娘的身份,吩咐李格格好生照顾二阿哥。 而李格格虽然脸色不好看,还是憋屈的应了。 敏宁和侍妾一样,大气也不敢出。 等出了正院和四爷的其他女人相互认识后,先是李格格借口要照顾二阿哥弘昐离开了,后是宋格格跟着走人,其他的人觉得没意思也跟着散去了。 敏宁往自己院子走,没多久就发现身后还跟着人,她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比她还要的女孩被宫女扶着。看她踩着那如同高跷般的花盆底鞋颤颤巍巍的样子,敏宁都感觉有些胆战心惊。 真怕她倒下来。 一问才知道,这位正是与她住在同一院的叶赫那拉氏。 叶赫那拉氏是满洲大姓,这个姓氏对于敏宁来太赫赫有名了,盖因叶赫那拉氏有两个女人开启了清朝的开始和终结。 前者是叶赫老女,几出美人计,令努尔哈赤统一了女真。而后者的叶赫那拉氏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正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慈禧太后。 那位自称老佛爷太后,想必大中华没几个人不知道。 而眼前这位叶赫那拉氏不过学生的年纪,还是一脸稚气,一想到这么就被四爷辣手摧花,敏宁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回到屋子,敏宁将鞋子一蹬,飞快地掀开珠帘,一把扑到床上。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重新换过,满是阳光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有种想睡回笼觉的**。 身旁的宫女先是被敏宁踢鞋子的动作弄的吓了一跳,这位主子也太豪放不羁了,随后忙将花盆底鞋收拾好,站在床边对敏宁声劝告。 “格格,还是吃过早膳再睡吧。” “不想动……”敏宁呻.吟一声,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头从被子中转过来看向她,“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奴婢碧影,还有一个墨书也是分来一起伺候您的。”碧影了一遍,其实她昨和墨书已经拜过敏宁了。 只是敏宁一直紧张,没心思记住两宫女的名字。 敏宁挑起眉,夸赞道:“碧影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多谢格格夸奖,奴婢的名字是进宫时掌事嬷嬷起的。” “哦,那墨书就是昨儿和你一块站在屋子里的那个?” 碧影回,“是,她管理格格的嫁妆。” 到嫁妆,敏宁根本没有在意,因为那是内务府帮她置办的,有什么她都没看清楚。 成为皇家人的好处,嫁妆什么的夫家包了! 不过那点东西,按照宫中的规制也不值几个钱,反正敏宁没有放在心上。她阿玛可是了,她进宫成了贝勒爷的人,以后也有了靠山,不是谁都能把他们当成阿猫阿狗欺负,他们可以大干一场,等她出宫再送她一笔更多的嫁妆。 想到这里,敏宁总算是提起了精神从床上爬起来,她跪坐在床上,抬起下巴对碧影道:“我饿了,先把早膳领了。” 为了出宫之后的美好日子,还是先从填饱肚子开始。 阿哥所里每个阿哥院子只有一个厨房,无论哪个主子都在这个厨房领膳。 宫里什么都有规制,膳食自然也有规制,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真看不上厨房做的,那就掏钱开灶。 敏宁身上虽然被她阿玛塞了些银子,但还没有奢侈到第一进门就弄出幺蛾子来,按照她现在的身份还没资格跟厨房点菜。 随大流领了早膳,她只简单的喝了一碗碧梗粥,吃了个油果子,剩下的让下面的人分了。 上午饱饱的睡了一觉,中午又吃了晚膳,敏宁至此对宫中的膳食绝望。 全都是清淡养生,还多是蒸菜,完全不符合她的口味。 好吧,原以为皇宫中美食众多,没想到还不如她家里吃的好,好不容易将家里的厨娘调教出来,没想到她又回到没有美食黯淡无光的日子。 一想到这种日子不知道还得过几年,敏宁就全身无力。 傍晚四爷就回来了,他先去正院陪福晋,逗弄了一下大阿哥就回了书房。 在书房待了个把时辰,才前往新格格的院子。 新人入府,若是没有例外,头三都要给面子,更何况这位刚来的格格他还是有几分喜欢。 敏宁白睡了不少时间,导致晚上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觉,便想着有什么办法弄个洗澡桶来。 她白日已经问过身边的宫女,这宫里除了皇帝有个浴池泡澡,上到太后下到娘娘们都是用木盆擦洗。 一听到这敏宁的脸就绿了,没有淋浴就算了,现在连木桶都不给她,她顿时有种怀疑这里真是皇宫吗?条件连她家都不如,至少她家被她改造的有冲水式蹲坑,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游泳的泳池。 敏宁咬着笔在纸上画下木桶的样式,然后望纸兴叹,这日越过越回去了,连拥有个木桶都是可望而不可即。 身后传来帘子被掀开的声音,敏宁忙将图纸塞到书中才回头。 然后就看见四爷站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望着她压着书的手。 四爷眼神极淡的瞥了她一眼,敏宁就大气也不敢出的快速将手收回来。 眼见四爷走过来翻开书,抽出那张图纸,敏宁的嘴角一阵抽搐。 “这是你画的?什么玩意儿?”四爷看了看纸上的画,挑了下眉问。 敏宁脸上的笑容很牵强,好吧,她知道自己的毛笔字和画都拿不出手,但没必要这么直接出来吧? “爷,这是我画着玩的,您就别取笑我了。”敏宁干干一笑,打岔道。 四爷也没有放在心上,将图纸塞回去,转身问她,“在宫里住的习不习惯?奴才侍候的合不合心意?要是有那偷奸耍滑的,找张起麟送到内务府再换一批。”与经常陪着他出宫的苏培盛不同,张起麟是负责管理后院的总管。 珠帘外正端着茶要进来的碧影刚好听到四爷这句话,她脸色一白,送回内务府的宫女太监都没有好下场,最好也是发配到辛者库做粗活。 敏宁却知道这不过是例行问话,并不是真的让她告状,便道:“没有什么不用心的,身边的人对我都挺好。” 四爷点点头,看样子对敏宁没有恃宠而骄很满意。 两人又了两句,敏宁总算是把图纸的事给糊弄过去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打算在看看情况,先摸清这后院里的情况后,这时候开口向四爷请求,那就太出挑了。 两人歇息了,这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做。 第二日,敏宁起床侍候四爷起身,又回到床上眯了一会儿,然后就到了给福晋请安的时间。 这次就在院子里磕了个头,都没见到福晋就让她退下了,然后就有福晋身边的宫女过来告知她,今日是福晋给德妃娘娘请安的日子,以后除了逢一、十五过来,其他日子就不用来请安了。 总而言之,就是让她没事就待在自己屋里不要闹腾,福晋没时间搭理她。 敏宁:…… 她耸了耸肩,好吧,至少不必每日早起。 四爷一共在敏宁屋里待了三,三之后就开始游走后院。 没有了四爷的干扰,敏宁这一晚睡的很舒服,至少没有人来跟她分床。 倒是第二起床,碧影一脸担心的看着她,特别是当敏宁只吃了半碗粥的时候,她直接宽慰她,“格格,贝勒爷还是关心您的,前儿个走时还吩咐奴婢好好侍候您。” 敏宁囧了,她只是早上没胃口,真的不是为了四爷去别人房里伤心。 吴嬷嬷原是孝懿仁皇后身边的人,当年四阿哥还在养母身边时就负责他的饮食,后来孝懿仁皇后去世,她就跟着四阿哥去了乾西五所。 四阿哥要置办产业,想要挑一个忠心的人过去,吴嬷嬷便自告奋勇,表示愿意为四阿哥分忧解难。 吴嬷嬷在四阿哥面前还是有几分情分的,只是是四阿哥回到德妃身边后,原先服侍他的人这些年都被找了各种理由调离,如今都是德妃安排的人,所以仅有的幸存者吴嬷嬷难免受到排挤,在乾西五所处处插不上手,过的郁郁不得志。 一听四阿哥要置办产业,她便干脆提出出宫,帮四阿哥看管。 翠碧和翠玉原本没到年龄,本不该跟着出宫,只是她两在宫中如同吴嬷嬷一样过得不如意,便商量着一起出宫侍候吴嬷嬷,省得受上面的宫女太监欺负。那年四妃一起掌管宫务,宫里开放宫女,德妃手指一勾,两人也跟着出来了。 到底四阿哥也是德妃亲生,就算两人再生疏,四阿哥一求,德妃还不得帮儿子描补全了。 她俩是婢女,但实际上是属于四阿哥的婢女,不挂在四阿哥名下,也不能这么年轻就出宫,只是四阿哥还没有开府无法安置,所以才放在庄子上先侍候吴嬷嬷。 翠玉一直做着四阿哥开府,她也能跟着进府的美梦,她深信自己一辈子不可能在一个庄子上蹉跎。 她不像翠碧那个傻瓜,看着精明,然而脑袋里全都是浆糊,看待事情又悲观,以为自己整面对泥腿子,以后也会嫁给泥腿子,自己把自己吓的不清,才会一步错步步错跑去勾引主子。 没被当成刺客直接宰了,已经是主子仁德。 翠玉哼了哼,随即走出门。 还有那个一直跟在翠碧身后的跟屁虫,没想到运气那么好,她还没有想着对付她,没想到就找到了家人,还愿意马不停蹄的来赎她。 翠玉心里不是滋味,她绝对不是嫉妒,绝对不是嫉妒自己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家人? 敏宁和安父一起被带进了吴嬷嬷的院子,走进屋后,敏宁看着屋里多出来的人,突然一怔。 林管事怎么过来了? 安父扫了一眼屋子,就将目光对准了上面的吴嬷嬷,他客客气气的先做了个揖。 林管事先回了,吴嬷嬷也跟着回礼,然后对敏宁,“翠花,先给你父亲看座。” 敏宁扶着安父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她站到安父身后。 翠玉给安父送了一杯茶,安父谢过,然后抬头对吴嬷嬷,“这位嬷嬷,我是敏宁的阿玛,这次来是想给敏宁赎身。” “赎身?翠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你被送过来时,可是找不到亲人?”吴嬷嬷问向敏宁。 敏宁站出来,对吴嬷嬷声解释,“嬷嬷,是这样的,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发现自己是京城人氏,只是在时候被拐到江南。这次阴差阳错又来到京城,我发现对京话感到亲切,就努力回想,最后想起时候家胡同里那座寺庙的名字,这半年来每月进京都去打探那座寺庙在何处,也就是在昨打听到到了。今日我告假正是想去找找,原本没抱希望,没想到家人还在那里。” 吴嬷嬷点了点头,她也是才知道翠花一直在寻找家人,没想到还真被她给找着了。 “这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不过……”她拉长了话音,沉吟起来。 安父和敏宁的心都吊了起来。 吴嬷嬷看了看两人,为难道,“这事有些不好办,翠花当时只是人被送来,卖身契没一起跟过来……” 安父突然站起来,义正言辞道,“那该怎么办?我女儿她是旗人,将来要参加选秀的,只因时候被拐,现在身份变成贱籍,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将她的身份改回来。” 吴嬷嬷面色当即严肃起来,她还真没想翠花还有这一层身份。若单纯只是旗人,她当然不会在乎。但事情却牵扯到选秀这一事上,那就不得不让人重视了。 按照朝廷规定:在旗旗女必须参加选秀,只有选秀落选之后才能自由嫁人。 虽然她不认为敏宁将来能有什么大造化,但毕竟套上了未来秀女的身份,就不是普通的奴婢可比。要是被人扣上一个强迫秀女不得赎身这个罪名,那就糟了,很容易牵扯到四阿哥身上,甚至被人拿来攻讦四阿哥! 因失大,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人自然是要放的,只是怎么放人还得有个章程。 吴嬷嬷转头问向林管事,“当初主子把人送过来时,有留下交代吗?”她这话的意思是问林管事,敏宁有没有另一层身份?比如暗示这人将来是要收房的。 林管事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当时是苏公公送人过来的,后来我问了,是大阿哥送给你咱们主子的,主子也没放在心上,随手将人放到咱们庄子上,还给碗饭吃就行。这么长时间,主子也没见主子问起过,应该是早把人忘了。” 吴嬷嬷一听,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知道这人,她可以随便处理。 安父正眼巴巴的看着,敏宁听得似懂非懂,她隐约知道跟她有关。 “可以让你们赎身,但是卖身契在我们主子那里,得禀报之后,才能将卖身契还给你们。” 吴嬷嬷和林管事声商量了一下,然后对敏宁父女俩宣布。 安父又喜又急,他忙问,“还请问贵主子是哪个府上的,也不劳烦嬷嬷,在下亲自上门去求。” 吴嬷嬷吓了一跳,慌忙摆手,“主子现在不在京城,你不用做无用功,这样,你今日先带翠花回家去,留下一个地址,等主子回来我向他讨个情,我派人通知你们过来拿卖身契。”她也没提赎身银子的事,显然那点银子没放在心上。 而敏宁这方也没有提及,明白这赎身的事得将卖身契取回来才能谈。 安父无法,不过能将女儿带回去也算是一件喜事,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甘心,“那请问贵主子何时才会回京?” 吴嬷嬷敷衍道,“总之过年前会回来的。”她想着尽快将人打发走,免得异想开去求见四阿哥,别主子现在不在京城,就是在,难道还能让他去敲皇城门,只为讨要一个丫鬟的卖身契? 作为奴才,自然不能用这些事去打扰到主子。 “翠花,你回自己屋里收拾收拾,就跟随你阿玛去吧,到时候卖身契从主子那拿回来,嬷嬷我再让人通知你们。” 吴嬷嬷索性直接跟敏宁,免得安父又口出什么惊言来。 敏宁感激的上前蹲身,“是,嬷嬷。” 安父还有想在什么,敏宁连忙扶着他往外走。 等人走了,吴嬷嬷和林管事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总算是走了。 安父被敏宁扶着出门,很快就背挺直,拨开敏宁的手,见女儿还有些傻傻的,他笑的畅快,“傻女儿,是不是觉得我和刚才不一样?” 敏宁瞪大眼,何止是不一样?刚才要是也这么精明,吴嬷嬷哪里会不耐烦的打发他们走。 安父看了看左右,见没什么人,他才声的教女,“我要是不那么胡搅蛮缠,人家怎么会这么容易打发我们?” 谁不知道这汤山的庄子没有一定身份根本保不住,更何况是占地这么大一块,他也知道想要去见人家主子是异想开,不过不妨碍他拉大旗作虎皮,果然人家瞬间看低了他,也同时将敏宁看低,完全当她可有可无,不然也不会在卖身契都没有拿回来前,就让他将人先领走。 一看就知道不愿意与他家扯上丝毫关系! 敏宁囧了,敢情她阿玛也知道自己刚才胡搅蛮缠啊! 见安父得意洋洋,敏宁洒然一笑,果然不能瞧普通老百姓的智慧,就连阿玛也懂得先示敌以弱,她还真以为他会和她哥哥的那样先礼后兵呢。 事情这么顺利也是敏宁没有想到的,带着父亲去了她那屋,看着满屋还在通风的肥皂,安父傻了眼,“敏宁,你这屋里都是什么东西?” 敏宁找出一块方布来,让安父将肥皂都收到布上,她自己则钻到床板下挖自己藏起来的私房钱。 安父忙着将肥皂一块块在布上垒起来,敏宁抱着一个沾满了泥土的坛子从床下钻出来,等她掀开坛盖后,他有些不敢置信,“你从哪里攒了这么多钱?”满坛子都是铜钱,看起来挺重的! 敏宁那下巴指了指肥皂,“呐,全都是卖那个东西赚的!” 安父一听,明白了肥皂的价值,忙跟宝贝似的将肥皂心的包起来。 敏宁将一贯贯铜钱系在腰上,然后用衣服遮住,安父捡了几件衣服塞到包裹里,然后将包裹抱在怀里。 就这样父女俩,一个背着大大的包裹,一个弓着腰,慢慢的往庄外走去。 等坐上了车,马车跑远,两人才松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敏宁懊恼的拍了拍脑门,“糟了,忘了留下家里的地址。”她又将头伸到车外,这里距离庄子已经很远,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影子。 安父看着女儿笑眯眯的,“放心,我有将门贴留给门房。” “笑什么,还不快点睡?”四爷听见笑声扭头看她。 敏宁凑过来,脚搁在他腿上蹭了蹭,“爷,您觉得我这身好看吗?”她问的这话十分不怀好意。 四爷却板着脸,挪开她的腿,“行了,快点睡!” 敏宁暗暗嘘了一声,一句好听的又怎么样?她恨恨的将头转过去背对着他。 半夜时,四爷感觉到身上一股子热源贴着他,醒来发现敏宁正跟个八爪鱼一样四肢缠着自己。 敏宁这睡姿石嬷嬷纠正了两年也没有纠正过来,平时还好,只要旁边有人就喜欢挨过来抱着睡。 和福晋还有其他女人那规整的睡姿不同,安格格连睡姿也这么嚣张,让四爷觉得这人的睡姿一点也配不上她那张精致的脸蛋。 其实四爷在最开始就发现了,第一晚上她累的不行也是抱着他睡,再后来他都有些习惯了。 可今不一样,今两人粘在一起太热,敏宁睡着了到没事儿,但四爷就不同了,被热源贴着转眼额头就冒了一层薄汗。 挣脱开人后,四爷直接塞了个瓷枕在她怀里。 大概是瓷枕的凉意令她非常舒服,敏宁抱着就不放了。 而四爷闭上眼睛再次入睡。 第二,四爷已经没了人影,敏宁还未起床,福晋院子里就传来李格格的告状声。 这事还是因昨日四爷分冰引起的,李格格觉得自己为四爷生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分到的冰怎么能跟一个刚入宫的安格格一样?再加上昨秋云回去添油加醋,导致李格格心里直接积攒了一团火,这一大早就向福晋告状来了。 “……二阿哥也热得大汗淋漓,怎么不见爷主动分冰例过来,到底就是安格格仗着爷爷的宠爱,才让爷起了这个念头。福晋你也该管管后院了,免得有些人被宠的不知道自己姓。就像五福晋,好歹一个贝勒爷福晋,不挺起来还被区区一个侧福晋压着。”这后院是张起麟在管,福晋每日顶多听听张起麟的汇报。 这话的好像她自己不是妾室一样,四福晋可是记得,当初她没有生大阿哥时,可也被李格格仗着资历想要压她一头,若不是爷是个重嫡妻的人跟五弟那混不吝的不一样,她如今的日子不比五福晋好多少。 夏日,不论老都不好过,大阿哥这两日起了痱子,发了热,导致四福晋心浮气躁,一听李格格暗地里的挑拨,她直接呛回去,“这事爷已经跟我了,安格格那屋子原本就又又闷,他昨儿去时,安格格都快闷晕在屋子了,这才将冰例分了一些给她,后来不是也补了一部分给你吗?怎么你还不满意?你要是真有什么意见可以跟爷亲自提。” 那不一样啊,她可是给爷生了儿子,分到的冰怎么能和一个刚进来的新格格一样?还分在安格格之后,弄的别人都以为她是跟着安格格屁后占便宜。最重要的是,昨儿爷在那狐媚子屋里叫了水,大白谁不知道做了什么? 竟然勾的爷白日宣淫,真是下贱! 李格格将埋怨的话吞进嘴里,再下去就是她不懂事了。 福晋打发走李格格后,有些头疼道,“一个个都不省心。”又想到院子里那个安格格,刚来的时候挺安分,这才几就露出狐狸尾巴来了,没想到还有看走眼的时候,当即对她的印象直线下降。 不过,眼下爷还宠着,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样,真要是出手,还不得让人她善妒,四福晋可是很爱惜自己的名声。 这一切敏宁都不知晓,自前一晚四爷离开后,就没在她这过夜,倒是让苏培盛过来取了内裤短裤以及木屐等物。 没过两,内务府送来了浴桶,敏宁可总算是有了新的玩具,每日午睡后就泡个澡,水是在大中午太阳下晒过的,太阳下山后泡个澡最舒服不过了。 唯一令她期待的硝石一直没了下文,不过内务府倒是送了个书单过来,敏宁勾勾选选,文地理,历史神话上面有的全都勾了。就连几本罕见的汉译西洋书她都各要了一本来。 转眼过了半个月,这一日上午张起麟过来送了一台自鸣钟给她,并交代四爷晚上会过来,敏宁赏过人后,便让碧影将自鸣钟摆在正屋。 指针咔咔的走着,让敏宁觉得亲切极了,总算不用绞尽脑汁用十二地支来换算时间了。 晚上四爷过来,敏宁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的感谢,“爷,多谢你送我的自鸣钟,现在认起时间容易多了。” 四爷屈起食指敲了她脑袋一下,“你个棒槌,不是送是赐!” 敏宁立即捂着额头,扁了扁嘴,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给她的吗? “会不会用?”四爷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敏宁点点头,像是想到什么睁大眼睛,“爷,您该不会以为我不会用才过来的吧?” 四爷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又敲了敲她额头,“既然你知道怎么用,那爷就先走了,书房还有些公事要处理。” 敏宁忙拉住人,“欸,别别别,爷,我还有事要请教您。” “什么事?”四爷嘴上要走,但被拉住后脚却不动了,充分的演绎了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敏宁不好意思的松开他,对对手指,道:“那个,爷,这自鸣钟从哪儿买的?我想送一个给我阿玛,阿玛在作坊经常忘记时间,我想送一个给他,让他记得按时用膳。” 四爷眼神有一刻波动,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这种自鸣钟是番人从西洋带来,上岸后很受欢迎,只有少数被带入京城。你这台是广州十三行奉上来的。”他还以为叫住他是为了感谢他,没想到…… 四爷的脸色当即降了一个色度。 这话不就是,这自鸣钟有钱也卖不到的意思吗? 敏宁秒懂,当即推拒,“那不如给福晋用,我就不用了,整日呆在院子里也用不上。”她还没发现四爷的别扭。 “无妨,福晋已经有了更大更好的,你这个太,福晋也看不上眼。行了就收下吧!”四爷冷冷的拒绝了。 敏宁一听,先是高兴,后又转了转眼珠子,“爷,你对我真好!” 这话一落,四爷的脸色就有回暖的痕迹。 敏宁激动的抱住他的手臂,“爷,您这自鸣钟咱们大清的工匠能不能做出来?要是做出来,想必能卖个好价钱吧?”她眼巴巴的看着他,打心眼里想的都是孔方兄。 四爷弹了弹她的额头,“你这心眼都钻到钱眼里了?” 四爷沉吟了一下,又道:“不过,倒是听老九前两年把宜妃娘娘的自鸣钟给拆了,还被老五狠揍了一顿,想来他这是给你打一样的主意。不过,内务府的工匠都没摸索出什么道儿来,就凭你这点聪明,还是别想了!” 敏宁捂着被他弹到的地方后退一大步,怪嗔道:“爷,你老是一个地方敲,脑袋要是敲坏了,人家可是要缠着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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