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奋斗史[清] 正文 141.那些清穿的日子(141)

作者/玄北 看小说文学作品上精彩东方文学 https://www.jcdf99.com ,就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爱你们呦~24时之后可看    安父点点头, “那就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阿玛也帮不上什么忙。”    敏行还在喋喋不休诉着今日的功绩,还以后就跟着妹妹做香皂算了, 也不用去争什么兵缺了。    这一日赚的比当兵一年的俸禄还要多。    然而敏宁先给他泼了冷水, “物以稀为贵,也只是刚开始才有这么高的价, 香皂不是吃的,一块能用许久,等过上几个月就赚不了这么多了。”上流社会就那么点人, 一年时间足够市场饱和。    敏行反而有些乐观, “那也没什么, 反正那些猪油草木灰跟白捡似的。”    “现在不值钱, 是因为别人没发现, 是不知道做香皂的材料,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迟早会被别人发现。到时候必定会有人来抢方子, 所以我打算开作坊,让人将目光转移到作坊上去,顶多防止被泄露, 却不会危及到家里人的安全, 所以趁现在还占点优势, 能赚一点是一点。”    安父也意识到这里面的危机, 在京城里呆了这么多年, 他不是没听过有的铺子被夺了祖传方子,并且被逼的走投无路。    “这一点你考虑的很好,有了作坊,人家也不会直接下狠手,方子丢了就丢了,没有比什么比家人的安全重要。”    敏行先是不理解,可听阿玛一,他也吓了一身冷汗。原来做生意还有这么多危险!    “敏宁,以后你就安心在家呆着,不要在作坊露面。反正你哥也知道工序,以后这件事就交给他处理。”安父打算将女儿从这件事中摘出来,免得以后被人发现这个产业是出自她手中。    敏行一个大男人自然能扛着,但是换成敏宁,这世界上有太多的肮脏手段来对付一个女子,他可不想自己好端端的女儿被权贵人家收入房中。    敏宁顺从地点头,她也是这么打算的,一切等选秀,选秀之后她就自由了,不会被胡乱指婚,她也能施展身手。    这个时代二十岁还没有嫁出去的旗女多的是。    好吧,敏宁自动忽略二十还没嫁出去的一般是没有嫁妆。    次日,安父一早就出门,等到下午才一身醉醺醺的回来。    敏宁去煮了解酒茶,敏行忙着照顾阿玛,等灌了解酒茶,安父安静的睡下,两人才带上门出去。    傍晚时安父醒过来,敏宁才知道早上他去找了掌管他们这一户的佐领。    安父笑的畅快,“我已经跟佐领了家里做了点生意,愿意奉上一层利润给他。佐领已经同意会照看家里的生意。”有了佐领,以后谁想动他家生意就得掂量一下。    敏宁会意,她阿玛这是紧赶着给家里找靠山去了。    虽然佐领对上亲王府胜率不大,但是好歹是八旗的一个佐领,聊胜于无。有高个儿在前面顶着,也不会让他们这个普通旗人家直接对上那些庞然大物。    阿玛这是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儿女,这笔钱花的划算!    “敏宁啊,我暂时告假了,差事也分派给了别人。以后家里的生意就交给我和你哥哥打理,爹会努力赚钱给你攒嫁妆。明儿找个婢女回来伺候你,再请个精奇嬷嬷教导你礼仪,满族姑奶奶该有的,咱都得有……”    安父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最后他捂着眼睛躺在床上,声音有些闷涩,“阿玛答应过你额娘,要是把你找回来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只是阿玛没用,以前没能力找你,你回来还得操心家里的问题,让你一个女孩子费力养家,阿玛惭愧啊,活了半辈子还不如你一个孩子……”    敏宁就坐在床头,面上一片平静,心思不知道飞哪去了,她知道安父这是因为酒精,才会把心里话出来。    出来,也没想让她回话。    原以为找到家人就能自由自在,没想到不过是从一个圈子里跳进到另一个更大的圈子里,以前最大的烦恼不过是怕得罪庄子里的吴嬷嬷和管事,现在却直接走入社会面对地位更高的人。    这样想想庄子更像一个世外桃源,虽然她地位低下,但有庄子帮她抵挡外界的风雨。而回来后,虽然自由了,但找个赚钱的方法,都得战战兢兢,顾忌这顾忌那!    不过,她不后悔,若这是自由的代价她愿意支付。    只是什么时候她才能肆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用考虑细枝末节呢?    敏宁茫然了,她得好好想想,想想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是低调的过一生,还是肆意一回不枉此生?    转眼就到了冬至,院子里的积雪开始融化,更加寒冷起来,敏宁常日躲在屋子里也不出门。    因为她不习惯在屋子里放炭盆,所以在刚入冬的时候安父给家里每人都盘了炕,当然这个每人不包含敏仪,他还,每混在阿玛和哥哥房里睡。    这两个多月,家里也有了大变化,先是在猪市口靠近河边的胡同里多了一套院子。    然后是家里多了一个侍候她的婢女,现在除了吃喝拉撒旁人不能代替,其他都不用她动手,婢女青会自动送到她手里。    青也就比敏宁大个两岁,虽然她是婢女,但并没有卖身,只签了做工的契书,平日里和敏宁住一屋,一月回一次家。    青之所以在这个年龄出来做工,是因为家里太穷,她想攒些钱做嫁妆,安父看她有照顾三个弟弟妹妹的经验便留下了她。    至于安父一直的精奇嬷嬷一直没有消息,这两年凡是出宫的精奇嬷嬷都被大宅子里抢了去,特别是家有女孩要参加选秀的,有了精奇嬷嬷可以提前学会宫中礼仪,免得选秀时措手不及。    安父到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主要是他想到女儿之前被拐走做了好几年奴婢,就怕身上带有奴性和家子气,想趁着年纪还能扭转过来,才急需精奇嬷嬷。    这一切敏宁都有察觉到,不过她没有站出来否认,主要是她自己也想学一些东西,比如识字等等,这样自己会的东西才能光明正大拿出来。    了一个谎,就要无数个谎去圆,正常人家谁会好心教婢女识字?    这不是主动承认自己以前谎吗?    敏宁自然不会自打嘴巴,她也想有人教导,不仅解决识字问题,更想学些礼仪,真正融入这个时代。    只有融入这个时代,才不会被当成一个异类,做异类从没有好下场,这是在跟整个时代为敌,所以她就算是装,也要将那层伪装在身上套一辈子。    找精奇嬷嬷的事,一时半会儿没有头脑,安父就将精力全都耗在了作坊那边,猪市口那套院子被改造成了作坊,因为最近香皂风靡的内城的原因,安父也大手笔直接收购猪板油来炼油。当然那些废油也收,只是做成了低档的肥皂便宜卖给了附近的居民。    因为便宜甚至有货郎挑着担子过来进货,安父也不拒绝,他时刻记得女儿的,货郎虽然出货,但是他走街串巷能让肥皂被更多的人认识。    只要习惯了用肥皂,这些人都是自家的潜在客户。    香皂供给内城,肥皂卖给外城,这两点安父分的很清,好在货郎也不往内城去,这两点他把控的很好。    短时间内看肥皂,没有香皂的利润大,但是肥皂的受众多,长远看来利益也不。    不过不管是肥皂还是香皂,外城百姓还是习惯叫“胰子”。    对于外城百姓来,能用上内城甚至皇城贵人用的“胰子”,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    会出现这个的原因就是安父打着“胰子”的名义在卖肥皂,这是套用敏宁最开始的做法,别百姓偏偏吃这一套,陪嫁的女儿嫁妆放两块胰子,足够让人欣羡以及乐道。    但是这一招对于内城来就不管用了,“胰子”对于他们来是最普通的东西,没有丝毫吸引力。若是打着“胰子”的名义,可能连点水花都扑不起来。    敏宁深知这一点,所以才用一个古方的名义先套住女掌柜,再用香皂这个名和胰子区分开。    她就是想让人知道,胰子和香皂是两种东西,先勾起人们的购买欲,再宣布香皂之名。    这个效果很好,特别是女掌柜找来的托,用了一段时间香皂后,那惊人变化,立刻引起了非凡的反响。    这时候在公布香皂这个名字,绝对比胰子效果要好。一个常见之物,一个头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想来无论是谁都对新的事物好奇。    一时间,香皂也如同洛阳纸贵供不应求。    眼下,气逐渐变冷,无论是香皂还是肥皂,皂化的反应时间都在延长,这也导致货物出得太少,有了限量的趋势。    这个没办法解决,只能扩大规模,但目前的规模安父还能控制住,再扩大会容易出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管理层太少。    作坊是安父和大儿子敏行一起在打理,若是再大些,人数相对也会增加,管理不当很容易出问题。    而且敏宁也不赞成扩大,现在这个规模刚好,虽然会少赚一点,但最起码还在控制范围之内。    “不准跟进来!”    苏培盛脚步慌乱的退下,他刚才只来得及看一眼,光一眼就令他这个断了亲净根的人,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敏宁被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她忙回头就看到四爷满眼怒火的瞪着她,她惊叫一声,忙拿起抱枕将胸口白花花的一片遮住,期期艾艾的叫了一声,“爷?”    四爷怒视着她,“安佳氏!”他咬牙切齿,手指着她抖了半饷,没出话来。    敏宁心里一咯噔,坏了,这是被气坏了!    她忙坐起身,心虚道:“爷,你怎么来了?”    四爷看着她那显露无疑的好身材,怒火中烧,拾起一旁的旗装扔到她身上,他嘴里恨道:“安佳氏!爷要是不过来怎么能知道你平日里是这样打扮,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东西?这是正常女人穿的吗?怎么这么不自爱?这种衣服也能上身?”    他对着敏宁一通训斥,越越搓火,“你身边的宫女呢?这种不知道劝着主子的宫女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敏宁很怀疑这人是不是在外面吃枪子了,不然哪来那么大火气?    一听他要对她身边的宫女下手,她直接不乐意了,碧影墨书不过是听她的吩咐,怎么能替她受过?    一见四爷就要转身,敏宁急了,一把掀开衣服直接从床上跳到他身上,跟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这下子屋子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四爷被她这么胆大妄为的行为也是吓了一跳,他反射性托着她的臀部,又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还有她白细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    敏宁嘴贴在他唇上半没动弹,两人就这么嘴对嘴眼对眼的相互瞪着,还是敏宁先有了行动,她伸出舌心翼翼的在他唇上舔了一口。    啧,一股子咸味。    四爷猛的一震,飞快推她。    “成何体统?还不快下来!”他恨铁不成钢的急斥她。    敏宁抱着他的脖子不放,索性破罐子破摔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头靠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撒娇道:“爷,你就别生气了,人家这也是没办法,谁让这气太热,人家份例中的冰又不多。没法子只能穿少一些,爷您总不希望让人家活活被热死吧?”    她可怜兮兮的问,热气喷洒在四爷的耳根上,让他耳热,下身也有了反应。    这个妖精!    他暗暗骂了一句,又在心中唾弃自己,怎么就放不开她呢?    抱着人坐在榻上,才扯开她的手臂,四爷板起脸问她,“真的是因为冰少才穿成这样?”    敏宁见他语气有了缓和,松开他的脖子,转为抱住了他的手臂,跟猪一般哼了哼,“真的,真的!”    四爷的表情总算是和缓下来,这才有心思打量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看着古怪,却莫名吸引人眼光,“以后不准再穿成这样!”想了想他又道:“要是真想穿,也只能再我面前穿。”    敏宁在心里唾弃他,呸,假正经!    四爷还不知道自己被挂上了一个假正经的名号,他还觉得自己大度,接着又继续吓唬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这种衣服要是被人看见,你的名声就没了?”    敏宁自觉看出四爷暗里的闷骚劲儿,就不怎么怕他了,她抱着他的手臂,嘟囔道:“我屋里又没有太监伺候,而且也只有睡觉的时候穿,现在的这么热,我都快中暑了,不穿的清凉一些,那得怎么度过这段高温?”    四爷耳朵利着呢,一下就听清了她的埋怨,当即安抚她,“要是热的受不了,就从我份例中分些冰给你。”    敏宁喜笑颜开,当即提出条件,“我不要爷的冰,只要爷给我弄点硝石我自己制冰。”她顺杆上往上爬,再接再厉要了个木桶。    四爷为了让她换回旗服也是费劲了心思,想着这两件事不过的举手之劳,也就同意了。    他甚至觉得有些惊奇,要不是这次意外过来,也不会发现安佳氏的另一面,她没有他想象的木讷,而且还会对他撒娇,实话他还是有些享受。    这样古灵精怪的性格,让他如同掀开盖子看到与自己想象不同,有种惊喜的感觉。    这次敏宁被突袭还以为过去了,没想到的是,自此以后,四爷就有了个后遗症,时不时的不让人禀报直接进来。几次之后,敏宁干脆不装了,直接以本性面对他,这让四爷多了个爱撒娇的格格,让他又是甜蜜又是烦恼。    两人抱了一会儿,敏宁松开他的手,往榻子旁边挪了挪,一脸嫌弃道:“爷,你这是打哪儿回来呀,一身的臭汗!”着就叫了水。    四爷这会儿也感觉到这屋子有些闷热,大概是窗户开的太,不怎么通气,导致热气散不出去。    让敏宁换了衣服,全身包裹严实之后,才让苏培盛进来,“将爷的冰例分一份给你安主子。”随后他又想到后院的几个孩子,又吩咐道:“福晋和李格格那也各送一份过去。”    苏培盛领命自去办了。    等水到了,四爷被敏宁推着去侧间,四爷反手抓住她的手,将她一起拉了过去。    四爷坐在木盆里,敏宁拿着梳子给他梳头发,然后在一旁声为自己谋福利。    “……比这个木盆要高,可以坐下一个人,也不必担心水洒了出来,不管是夏还是冬都可以泡个澡。”头发梳到一半,敏宁对着木盆比划起来,到兴奋处,又开始称赞木桶都好处。    四爷懒散的住在木盆里,先是没有在意,不过听她的描述,觉得真做一个也不错。    “这就是你上次图上画的东西?”他头也不回,冷不丁开口。    敏宁的声音顿消,半晌才偷眼看他的侧脸,见他不像是生气的样子,才心开口,“是。不过,我可不是为了自己享受,这木桶在家时我一直在用,只是我不知道在宫里洗个澡都是用木盆。”    四爷冷哼一声,突然抓住她的手,“下次可不准耍这些心眼。”    敏宁吐了吐舌头,嘴里像是含了蜜一般,“爷,您对我真好!”    四爷闭上眼,抓住她的手打拍子,敏宁剩下的一只手只能拿起一旁的香皂往他身上涂。    洗完澡后,又洗了头,敏宁便拉着他回到美人榻上,这时屋里的冰鉴已经重新放上了冰。    敏宁让四爷在榻子上躺下,她为他擦拭头发,梳理之后松散的晾着,然后又给他捏头上的穴位。    四爷舒缓了一口气,感觉原本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原本急躁的心也凉了下来。    被伺候的舒服了,他自然也好话了,“你要的东西,爷会叫人送过来,还有你要的木桶,我会让人给你家里带给话,让他们给你送个新的过来。”    敏宁忙道:“哪能一个人用,让我阿玛多送些进来,这东西又不值几个钱,总不能落下娘娘还有福晋。”    四爷睁开眼,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你想的很周到,不过娘娘那就算了,回头你再使人画一张标准的图样出来,爷拿到内务府,让内务府去做。”    敏宁嘴一下子瘪了,用的了强调标准这二字吗?这么直接打击她,她的毛笔画真的那么难以入目吗?    四爷看到敏宁这幅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握了握她的手,安抚道:“放心,你的孝心,爷会帮你记着。”随后他就闭上了眼。    敏宁等人睡着以后心的将他的头放下,然后蹑手蹑脚掀开帘子出去,招来碧影声话,“去给墨书,前儿个给爷做的衣服拿来。”    碧影脸色一变,她咬着唇劝道:“格格,这样不好吧,给贝勒爷穿那种衣服……”    敏宁却道:“没事,出了事我一力承担。”她总要试探一下他的底线,目前看来他也不是那种死板的人。    碧影见劝不下敏宁,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等衣服拿回来,敏宁又悄悄回了里屋,她抱着衣服朝四爷靠近,声道叫唤了一声,也没见他有动静。    敏宁心的将他裤子脱下来,给他换上了大裤头,然后又将身上的衣服一脱,重新换回睡裙,转身上了榻抱着他一起睡了。    这一觉,四爷睡的极好,一醒来发现怀里还窝了一个,他心的将手抽出来,一起身,发现自己身上不对之处。    身下已然换上了一身较短的亵裤,裤子又轻又薄,穿在身上甚至能感受到下面有风吹的他凉飕飕的。    四爷脸立即变了,看着正在梦乡中的敏宁他的脸色有些古怪。    这是在报复他?不过不准她穿这种衣服,竟然也给他换上了。    四爷觉得他是不是太宠她了,导致她有些无法无。    摇摇头,四爷起身将衣服换去,这一觉他睡的十分清爽,不仅不像往常被热醒,还没留下多少汗。再换上便服,就恍如被蒙上了一层闷热的罩子,也难怪这个女人对这种衣服钟情,虽然不雅了些,但穿起来确实松快。    第二一早,安敏宁就找了吴嬷嬷,出要请一假的事。    这还是自打来到这个庄子以来,她头一次请假。    实话,安敏宁有些怕吴嬷嬷,面对嬷嬷这个称呼,她总会想起那个折磨紫薇的容嬷嬷。    又老又可怕。    吴嬷嬷看了她许久,看得安敏宁都惴惴不安,好在最后还是同意了,倒是吴嬷嬷身边的翠玉狠狠瞪了安敏宁一眼,显然知道她是在给翠碧挪位置。    安敏宁算是感受到翠碧与翠玉暗地里的波涛汹涌,以前只知道两人不对付,这次看着像是撕破了脸皮,好在她已经准备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两人争斗的在凶也波及不到她。    王嫂子是厨房里的一名厨娘,她家里就是庄上的,平日只负责两餐做完就可以回家,偶尔还可以带些厨房里剩下的饭菜回去填补孩子,光这个福利就让庄上其他妇人很是羡慕。    这个时代能填饱肚子,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更别提王嫂子家的孩子已经是半大不,正是吃死老子的时候。    今年上半年,就是安敏宁没来那会儿,她家一个女儿嫁去京城。昨个儿传信来是女儿怀孕了,王嫂子便收拾收拾,打算请假去看看。    安敏宁也是知道这件事儿的,只是没想到自己今会来麻烦王嫂子捎她去京城。    到了王嫂子家,王嫂子已经准备好了东西,她家大子正将一些半袋还带着泥土的菜往牛车上搬,王嫂子在一旁提着半篮子的鸡蛋指挥。    得知安敏宁的来意,王嫂子痛快的同意了,只是只有一点,希望安敏宁进京别跑太远。    安敏宁原本没想过这时候进京,上次在京城那些不太美好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心里,短时间内面对这座皇城,她心里还是有一些发怵。若不是翠碧强硬命她出来,可能她还一直窝在庄子上。    牛车跑的不快,直到中午才到北京城,在城门交了入城费,才准进城。    王嫂子的女儿就住在城门处不远的那片大杂院,车子停下后,安敏宁看着院子口踢毽子跳绳,以及端着碗坐在院门口吃饭的孩。    心里一片恍惚,总感觉这情景莫名熟悉。    王嫂子还没下车,她家大子就先跳下去,迅速跑进某个大门中,没多久一个黑脸汉子随他一起出来。黑脸汉子看见王嫂子惊喜的叫出声,“岳母大人,您今日怎么来了?”    “瞧你这话的,芳儿都怀孕了,还不允许我这做娘的过来看看。”王嫂子白了女婿一眼,就转身和颜悦色地对安敏宁,“翠花,要不去你芳姐家坐坐,回头我再陪你一起去街上逛逛?”    安敏宁自然不好意思打搅人家一家人团聚,下了车连忙拒绝,“不用了王嫂,我还要帮翠碧姐姐去绣庄买些针线,等我忙完再回来找你。”    王嫂子也就这么客气一下,她的心思都挂在刚怀孕的女儿身上,听到安敏宁这么,便不再勉强她,交代了一句,“那你去吧,申时左右我们就该回庄子,莫晚了。”    安敏宁应了一声,转身往院子外走去。    其实安敏宁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刚才不过是搪塞王嫂子的借口。按她一个女孩孤身进城是很危险的事,但王嫂子却没有想过这一点,敏宁和王嫂子关系也不亲近,人家自然不会操心她的安危。    不过安敏宁却多了个心眼,出了那片大杂院,专门捡人多的地方走,也不走远,只在城门口那地方绕。    听着街上那些长吆喝,安敏宁却倍感亲切,怪异的是她前世是南方人,读书也在南方,怎么可能对这些人都话音感觉到情切?    莫非原身原就是京城人氏?    若真是如此,那就赶巧了,被拐到江南饶了那么大一个圈子,没想到最终又绕回来了。    安敏宁开始搜索原身少的可怜的记忆,除了在扬州所学的一些管账知识以外,被拐之前大多数记忆都不记得了。    顶多记得家里住在弯弯的胡同里,胡同里有座寺庙。    这一点倒是挺符合京城发胡同文化,只是京城的胡同不知道有多少,带庙的也不知凡几,如何能找出原身的家?    更何况就算是找到,有没有搬家还是两。    不过总算是有了点线索,倒是让她振奋起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家对于她来是个大好消息。    回去时的路上,王嫂子看起来很高兴,安敏宁问了才知道,原来王嫂子的女婿给她家大子找了个差事,从此不用在土里刨食,自然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    回到庄子,还未黑全乎,安敏宁告别王嫂子,往庄子里赶,还没到门口,就看见长长的车队。    她没敢走正门,而是转到后门进去。    刚一回去,就被人叫住,吴嬷嬷将她的活分给了其他人,她暂时归到厨房。    也就是绕了两个月,她又回到了厨房。    不过这次她不是做烧火丫头,而是帮厨娘们打下手。    原以为就这样了,等第二,安敏宁才发现厨房大多数灶台已经被庄子主人所带来的厨师霸占了,厨娘只能靠着仅有的几个灶台做饭。这下子时间就紧迫起来,安敏宁也被指挥的团团转,不仅顾不得追查原身身世,连同屋的翠碧早出晚归都没发觉。    庄子的主人一共也就在庄子里呆了四,等一大伙人呼啦啦离开,她才松了口气,总算是能歇息了。    这一晚,安敏宁翠碧还没有回来,她就早早入睡。    隐约中安敏宁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场梦境中,她的意识很清醒,她自己知道是在做梦,但就是醒不过来。梦中的她看着才四五岁,头顶梳着个揪揪,跑出大门出现在一个胡同里,隐约追着一个男孩在跑,她跌倒在地哭着喊,“哥哥,哥哥,等等我……”    男孩又转回来,安敏宁虽然看不清男孩的脸,但是却知道他的无奈,梦里的她被扶起来后紧紧拽住男孩的衣服不放。    男孩有些不耐烦,“敏宁,你个缠人精,你是丫头片子,我是男孩,我们不是一国的,玩不到一块儿,你赶紧回家,别再跟着我。”    这时前方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敏行,麻溜的过来,狗儿几个都在般若寺等着呢,就剩咱俩了!”    男孩一听登时急了,忙应了一声,“哎,来了!”然后挣脱她的手,对她交代了一句,“别再跟过来了,赶紧回家!”    完直接朝着巷子口跑。    梦中的她见哥哥丢下她跑了,觉得分外委屈,站在原地放声大哭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个猥琐的男人跑了过来,直接捂住她的嘴将她抱走!    “嗬!”安敏宁惊醒的坐起身,她喘着粗气,捂着脸,脑子里还残留着最后那张猥琐的脸。    安敏宁突然哭了起来,这是原身被拐走时的画面,拍花子的容貌,一直深刻的记在她脑海里。    让她记得是谁毁了她。    原身这时候将这最后的记忆留给安敏宁,显然是也是想找到家。    安敏宁哭了许久,等停下来时,她感觉到一阵轻松,从这一刻起原身的情绪已经释放完毕,以后再也无法影响到她,这个身体是属于她的了。    安敏宁在心底发誓,一定会帮原身找到亲人,不,是她的家亲,属于清朝的亲人,让命运回归到原线上去。    外面传来鸡鸣声,这时候应该是夜里三点钟,离厨房上工也没多长时间了,她抹黑爬起来穿上衣服,等摸到火折子吹开点燃油灯。    翠碧床上的前帘并没有放下来,她这才发现翠碧昨晚根本就没回来。

【精彩东方文学 www.JcDf99.com】 提供武动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节首发,txt电子书格式免费下载欢迎注册收藏
百度风云榜小说:剑来 一念永恒 圣墟 永夜君王 龙王传说 太古神王 我真是大明星 校花的贴身高手 真武世界 剑王朝
Copyright © 2002-2018 https://www.jcdf99.com 精彩东方文学 All Rights Reserved.
小说手打文字版来自网络收集,喜欢本书请加入书架,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