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奋斗史[清] 正文 143.那些清穿的日子(143)

作者/玄北 看小说文学作品上精彩东方文学 https://www.jcdf99.com ,就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爱你们呦~24时之后可看  吴嬷嬷看了她许久, 看得安敏宁都惴惴不安,好在最后还是同意了,倒是吴嬷嬷身边的翠玉狠狠瞪了安敏宁一眼, 显然知道她是在给翠碧挪位置。    安敏宁算是感受到翠碧与翠玉暗地里的波涛汹涌,以前只知道两人不对付, 这次看着像是撕破了脸皮, 好在她已经准备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两人争斗的在凶也波及不到她。    王嫂子是厨房里的一名厨娘, 她家里就是庄上的,平日只负责两餐做完就可以回家, 偶尔还可以带些厨房里剩下的饭菜回去填补孩子, 光这个福利就让庄上其他妇人很是羡慕。    这个时代能填饱肚子, 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更别提王嫂子家的孩子已经是半大不, 正是吃死老子的时候。    今年上半年, 就是安敏宁没来那会儿, 她家一个女儿嫁去京城。昨个儿传信来是女儿怀孕了, 王嫂子便收拾收拾, 打算请假去看看。    安敏宁也是知道这件事儿的, 只是没想到自己今会来麻烦王嫂子捎她去京城。    到了王嫂子家, 王嫂子已经准备好了东西,她家大子正将一些半袋还带着泥土的菜往牛车上搬, 王嫂子在一旁提着半篮子的鸡蛋指挥。    得知安敏宁的来意, 王嫂子痛快的同意了, 只是只有一点,希望安敏宁进京别跑太远。    安敏宁原本没想过这时候进京,上次在京城那些不太美好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心里,短时间内面对这座皇城,她心里还是有一些发怵。若不是翠碧强硬命她出来,可能她还一直窝在庄子上。    牛车跑的不快,直到中午才到北京城,在城门交了入城费,才准进城。    王嫂子的女儿就住在城门处不远的那片大杂院,车子停下后,安敏宁看着院子口踢毽子跳绳,以及端着碗坐在院门口吃饭的孩。    心里一片恍惚,总感觉这情景莫名熟悉。    王嫂子还没下车,她家大子就先跳下去,迅速跑进某个大门中,没多久一个黑脸汉子随他一起出来。黑脸汉子看见王嫂子惊喜的叫出声,“岳母大人,您今日怎么来了?”    “瞧你这话的,芳儿都怀孕了,还不允许我这做娘的过来看看。”王嫂子白了女婿一眼,就转身和颜悦色地对安敏宁,“翠花,要不去你芳姐家坐坐,回头我再陪你一起去街上逛逛?”    安敏宁自然不好意思打搅人家一家人团聚,下了车连忙拒绝,“不用了王嫂,我还要帮翠碧姐姐去绣庄买些针线,等我忙完再回来找你。”    王嫂子也就这么客气一下,她的心思都挂在刚怀孕的女儿身上,听到安敏宁这么,便不再勉强她,交代了一句,“那你去吧,申时左右我们就该回庄子,莫晚了。”    安敏宁应了一声,转身往院子外走去。    其实安敏宁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刚才不过是搪塞王嫂子的借口。按她一个女孩孤身进城是很危险的事,但王嫂子却没有想过这一点,敏宁和王嫂子关系也不亲近,人家自然不会操心她的安危。    不过安敏宁却多了个心眼,出了那片大杂院,专门捡人多的地方走,也不走远,只在城门口那地方绕。    听着街上那些长吆喝,安敏宁却倍感亲切,怪异的是她前世是南方人,读书也在南方,怎么可能对这些人都话音感觉到情切?    莫非原身原就是京城人氏?    若真是如此,那就赶巧了,被拐到江南饶了那么大一个圈子,没想到最终又绕回来了。    安敏宁开始搜索原身少的可怜的记忆,除了在扬州所学的一些管账知识以外,被拐之前大多数记忆都不记得了。    顶多记得家里住在弯弯的胡同里,胡同里有座寺庙。    这一点倒是挺符合京城发胡同文化,只是京城的胡同不知道有多少,带庙的也不知凡几,如何能找出原身的家?    更何况就算是找到,有没有搬家还是两。    不过总算是有了点线索,倒是让她振奋起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家对于她来是个大好消息。    回去时的路上,王嫂子看起来很高兴,安敏宁问了才知道,原来王嫂子的女婿给她家大子找了个差事,从此不用在土里刨食,自然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    回到庄子,还未黑全乎,安敏宁告别王嫂子,往庄子里赶,还没到门口,就看见长长的车队。    她没敢走正门,而是转到后门进去。    刚一回去,就被人叫住,吴嬷嬷将她的活分给了其他人,她暂时归到厨房。    也就是绕了两个月,她又回到了厨房。    不过这次她不是做烧火丫头,而是帮厨娘们打下手。    原以为就这样了,等第二,安敏宁才发现厨房大多数灶台已经被庄子主人所带来的厨师霸占了,厨娘只能靠着仅有的几个灶台做饭。这下子时间就紧迫起来,安敏宁也被指挥的团团转,不仅顾不得追查原身身世,连同屋的翠碧早出晚归都没发觉。    庄子的主人一共也就在庄子里呆了四,等一大伙人呼啦啦离开,她才松了口气,总算是能歇息了。    这一晚,安敏宁翠碧还没有回来,她就早早入睡。    隐约中安敏宁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场梦境中,她的意识很清醒,她自己知道是在做梦,但就是醒不过来。梦中的她看着才四五岁,头顶梳着个揪揪,跑出大门出现在一个胡同里,隐约追着一个男孩在跑,她跌倒在地哭着喊,“哥哥,哥哥,等等我……”    男孩又转回来,安敏宁虽然看不清男孩的脸,但是却知道他的无奈,梦里的她被扶起来后紧紧拽住男孩的衣服不放。    男孩有些不耐烦,“敏宁,你个缠人精,你是丫头片子,我是男孩,我们不是一国的,玩不到一块儿,你赶紧回家,别再跟着我。”    这时前方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敏行,麻溜的过来,狗儿几个都在般若寺等着呢,就剩咱俩了!”    男孩一听登时急了,忙应了一声,“哎,来了!”然后挣脱她的手,对她交代了一句,“别再跟过来了,赶紧回家!”    完直接朝着巷子口跑。    梦中的她见哥哥丢下她跑了,觉得分外委屈,站在原地放声大哭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个猥琐的男人跑了过来,直接捂住她的嘴将她抱走!    “嗬!”安敏宁惊醒的坐起身,她喘着粗气,捂着脸,脑子里还残留着最后那张猥琐的脸。    安敏宁突然哭了起来,这是原身被拐走时的画面,拍花子的容貌,一直深刻的记在她脑海里。    让她记得是谁毁了她。    原身这时候将这最后的记忆留给安敏宁,显然是也是想找到家。    安敏宁哭了许久,等停下来时,她感觉到一阵轻松,从这一刻起原身的情绪已经释放完毕,以后再也无法影响到她,这个身体是属于她的了。    安敏宁在心底发誓,一定会帮原身找到亲人,不,是她的家亲,属于清朝的亲人,让命运回归到原线上去。    外面传来鸡鸣声,这时候应该是夜里三点钟,离厨房上工也没多长时间了,她抹黑爬起来穿上衣服,等摸到火折子吹开点燃油灯。    翠碧床上的前帘并没有放下来,她这才发现翠碧昨晚根本就没回来。    好像自庄子的主人离开后,她就没有再见到翠碧了。    安敏宁心里一沉,若是翠碧得偿所愿,她不可能没有听庄子里的人提起。    这一上午忙完,安敏宁就开始向庄子里的人打听翠碧的下落,知道的都讳莫如深,绝口不提,就好像庄子里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    紧接着她被人告诫,不准再打听这件事,不然她也没有好果子吃。    也是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翠碧。    没过几庄子就恢复正常,好像翠碧从没出现过一样,这件事给安敏宁打击甚深,原本她以为庄子是另类的世外桃源,没想到还是躲不过争斗。    作为奴婢,翠碧即使做到宫女那种地步,还是朝不保夕,消失,外人连提都不敢提。    安敏宁之前从来没有将奴婢这个身份放在心上,她一直把这个身份当成一份工作。直这时候她才惊醒,原来奴婢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好,这个身份就像是个刻印,提醒她没有人权,没有自由,甚至不如外面的普通百姓,是属于主人的财产,主家想发卖就发卖,想送人就送人。    安敏宁有了危机感,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回家人,脱离奴婢这个身份。    原以为安分守己到一定年龄就可以赎身,但没有考虑到这其中的意外,像是这次她的工作,转眼就让她成了众人的眼中香饽饽,也幸好她个子矮没长开,跟个孩童似的,没人把她当对手,不然下次消失的还不知道有没有她。    主人离开,安敏宁又被调回了东院,还负责原先的活计,整个庄子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只有安敏宁自己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目光对准了京城方向,头一次有了**想要挣脱这个樊笼,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敏行缩着脖子“嗯”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安父转身又对敏宁:“敏宁,阿玛知道委屈你了,以后再让你哥赎罪。你东西都在哪?今能在家住吗?”    敏宁摇摇头,“我现在在汤山的一个庄子里做婢女,今日是能出来也是跟嬷嬷求了假,晚点还得回去,不能在这里长留。”    “婢女?”安父看着女儿心里一酸,差点流下泪来:“你是在旗的旗人,若不是时候被人拐走,如何沦落到做别人家的婢女?”    敏宁忙安抚他,“做婢女也没什么不好的,不缺吃喝,庄里人对我都挺好?”    安父断然开口,“不行,你是旗人,将来是要参加选秀的,谁也不能勉强你卖身,你告诉我那个庄子在哪儿,我尽快给你赎身,将身份改回来。”    这一点也是敏宁所希望的,若不是觉得做奴婢未来堪忧,她也不会急着找回家人。    最开始她甚至想若是家人不愿意将她赎回去,她就出银子自赎,大不了独立出来做女户。    在后来敏宁才知道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真,大清根本没有立女户一。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三从四德这条礼教,从行为到思想都将女人团团禁锢,不容有半点差错。    再后来她那些出格的行为,都是这个时代允许的框架之内,她心翼翼的试探这个世界,温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觉中为这个世界带来改变。    安父进了房内没多久,出来后抱着一个红木盒子,盒子上的红漆已经变得暗淡,行走时里面传出铜钱的撞击声。    这时候敏行也端着冒起热气的粥进来,见安父抱着红木盒子,他微微有些吃惊,“阿玛,你怎么把自己俸禄都给取出来了?”    安父将盒子放在桌上,从腰上取下钥匙,边开锁边,“你妹妹现在给人家做婢女,我得拿钱把她赎回来。”    敏行这才知道怎么回事,他脸上露出赞同,“是该赎回来,妹妹还,在家里养上几年也没人会知道这件事。”    敏宁很感动家人的一片赤诚,她看得出家里条件不好,为了替她赎身,家里难免要伤筋动骨。    她在心底发誓,等回来后一定要让家里都过上好日子。    红木盒里大多数都是铜钱,有一贯一贯穿好的铜钱,也有散落的还有几块大不等的碎银子,敏宁粗略估计还不到二十两。她知道家里条件不太好,但没想到家里才这么点家产。    难怪哥哥急着补缺,有了缺就能多领一份俸禄,家里条件也能宽裕一些。    点好了铜钱,安父让敏宁在家先等着,他抱着红木盒出门。    敏行像是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忙叫做安父,“阿玛别去家门口的钱店,上回那家店讹了学子的钱,不地道。去琉璃厂换,那里做生意规矩些,收的手续费少不,银子成色也好。”    “嗯,知道了。”安父应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要尽快将铜钱换成银子,不然拿一大串铜钱去赎人,难免会让人瞧不起。    弟弟敏仪吃完了饭,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敏宁身边,咬着手指歪头看她。    父亲不在,敏行面对妹妹总觉得有些亏欠,于是闷头吃饭。    敏宁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有种在别人家做客的感觉。    敏行觉得这样不行,便先开了口,“妹妹,阿玛刚才你被卖到别人家做婢女,是哪一家?”    敏宁被他突然这么一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答:“是汤山的一座庄子,具体主人是谁我也不大清楚,逃不脱是哪个权贵。”    “汤山?”敏行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她,“前两年就有传,皇上要在汤山建行宫,现在那一块地方的地都被有权有势的抢光了,你那个庄子的主人既然能保住庄子,想来身份也不简单。”他有些发愁,就怕给妹妹赎身时人家不愿意放人,他们家旗人的身份也只能糊弄一下无权无势的汉人。    敏宁倒是不知道自己这刚认的哥哥一肚子愁肠,她心的抱住了敏仪,这子刚才还在看她,转眼就抱住她的腿昏昏欲睡。    敏行看到这一幕,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过来将敏仪抱起来。    “敏宁,你要不要和敏仪一起去休息,阿玛回来还得一段时间。”    敏宁和敏行单独相处时没什么话,气氛一直很尴尬,虽然敏行尽力想表现自己是好哥哥,但不知道怎么,敏宁总觉得他面对自己时有些气短,甚至有些怕她。    与其面这样,还不如去午休,省得两人相对无言的干坐着。    敏行直接抱着弟将敏宁领到自己屋里。    敏宁是被人给叫醒的,睁开眼她就看见安父一脸怜爱的看着她,“敏宁,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起身了。”    敏宁从床上坐起来,一扭身就看见身旁的敏仪还在呼呼大睡,她脚挪下床,安父弯腰将鞋子递给她。    穿好鞋子后,敏宁随同安父一起出门,敏行在院子里朝她招手,“妹妹,过来洗把脸。”    敏宁听话的走过去,他又对安父,“阿玛,孙伯伯同意借马车给我们,马喂过了,就停在胡同口。”    安父满意的点头。    敏行又接着,“阿玛,把我也带上吧,多一个人也好话。”    安父想都没想就拒绝:“又不是去打架,需要人多壮胆。这次去是和人家好声好气的商量,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更何况敏仪一个人在家,没人看着不行,等会醒来看不见人会哭闹。”    自女儿丢失,他看儿子特别紧,轻易不让他出门,就怕被他遇见和他姐姐一样的遭遇。如今看来养的有些胆,连大门都不敢出。    安父叹了口气,都是家里穷闹的,要是院子再大些,也能让儿子有玩的地方。    洗了脸,敏宁浑浑沌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好些了吗?好些了我们就走吧。”安父和声和气的对女儿。    他面对儿子和女儿,完全是两副面孔。    敏宁呆呆的点了点头,安父交代了敏行一句,就带着她往大门口走。    从弯弯绕绕的胡同中绕出来,敏宁就看见胡同口的茶肆前停了一辆马车。    安父先将敏宁扶上车,然后才跟茶肆里正忙的掌柜打了招呼,“老孙,车子我驾走了,等回来再请你好好喝一杯。”    孙掌柜笑着回应,“行啊,我等着你。”    安父笑笑作为回应,他坐上马车,一手拉起缰绳,一手拿起马鞭虚甩了一下,对着马轻呵道:“驾!”    马拉着马车起步,敏宁坐在马车里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起来,她几次来到京城不是为生活忙碌就是到处打听消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闲情逸致欣赏京城的景色。    实在看惯了高楼大厦,街两旁的院子对于她来又矮又破旧,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唯一值得称赞的大概就是历史底蕴,有着一层光环在,她完全把京城当旅游景点欣赏。    转到珠市口,上了大道,一路往西出了广安门,再顺着官道一路往北,汤山就在京城的正北面。    以前敏宁都是走东边那条道,还是第一次从西边走。    马车继续往西郊走,连绵不断的西山秀峰下是大片稻田,金黄的稻田被风一吹形成一道道浪潮。    敏宁早就知道京西皇庄种着皇帝南巡带回来的稻种。第一次见到皇庄她感觉有些失望,和普通的庄子没什么区别嘛。    不过这稻种是好东西,听皇帝已经下令在京城推广这种御稻,一年可以种两季,她们那庄子听明年也会跟着种。    过了大片稻田隐约能看到一个颇为壮观的大园子,安父架着马车特意避开,敏宁只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马车继续往北,过了昌平州往东南行三十里就到了汤山,敏宁指引安父往庄子驶去。    这个地方阡陌相交,来来回回多是在田间忙碌的佃户,汤山这块温度比京郊要高,所以庄稼也熟的早,如今都忙着秋收。    好在属于庄子的庄稼都已经收完,不然敏宁也告不了假。    可能是看见有陌生的马车进来,在田间忙碌的人纷纷抬起头朝这边望过来。    马车停在庄子门口,安父下了马车,看守大门的门房就出来大声喝道:“你是哪家的?有拜帖吗?私人领地不允许人随便靠近!”    敏宁掀开车帘出来,对着门房喊,“宏叔,是我!这是我阿玛,我这次进京找到了亲人,我阿玛特意来帮我赎身,麻烦你去禀报一下吴嬷嬷。”    宏叔一听,脸色有些和缓,“翠花,是你啊,你不是孤儿吗?怎么又冒出亲人来?”    这庄子里谁不知道翠花是主子那边送过来的,听是从人伢子手中救出,主子还没有开府不方便收留便送到这边来。    没想到这突然就找到亲人了。    敏宁抿嘴笑了,“也是运气好,我时候就是京城里的,后来被人拐去了南方,结果又回到京城了。这不还记得家里一些情况,我就去找了过去,没成想一下子就找到了。”    不管怎么找到亲人都是件好事,宏叔恭喜两人,然后请父女俩到门房等着,他进去禀报。    半夜时,四爷感觉到身上一股子热源贴着他,醒来发现敏宁正跟个八爪鱼一样四肢缠着自己。    敏宁这睡姿石嬷嬷纠正了两年也没有纠正过来,平时还好,只要旁边有人就喜欢挨过来抱着睡。    和福晋还有其他女人那规整的睡姿不同,安格格连睡姿也这么嚣张,让四爷觉得这人的睡姿一点也配不上她那张精致的脸蛋。    其实四爷在最开始就发现了,第一晚上她累的不行也是抱着他睡,再后来他都有些习惯了。    可今不一样,今两人粘在一起太热,敏宁睡着了到没事儿,但四爷就不同了,被热源贴着转眼额头就冒了一层薄汗。    挣脱开人后,四爷直接塞了个瓷枕在她怀里。    大概是瓷枕的凉意令她非常舒服,敏宁抱着就不放了。    而四爷闭上眼睛再次入睡。    第二,四爷已经没了人影,敏宁还未起床,福晋院子里就传来李格格的告状声。    这事还是因昨日四爷分冰引起的,李格格觉得自己为四爷生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分到的冰怎么能跟一个刚入宫的安格格一样?再加上昨秋云回去添油加醋,导致李格格心里直接积攒了一团火,这一大早就向福晋告状来了。    “……二阿哥也热得大汗淋漓,怎么不见爷主动分冰例过来,到底就是安格格仗着爷爷的宠爱,才让爷起了这个念头。福晋你也该管管后院了,免得有些人被宠的不知道自己姓。就像五福晋,好歹一个贝勒爷福晋,不挺起来还被区区一个侧福晋压着。”这后院是张起麟在管,福晋每日顶多听听张起麟的汇报。    这话的好像她自己不是妾室一样,四福晋可是记得,当初她没有生大阿哥时,可也被李格格仗着资历想要压她一头,若不是爷是个重嫡妻的人跟五弟那混不吝的不一样,她如今的日子不比五福晋好多少。    夏日,不论老都不好过,大阿哥这两日起了痱子,发了热,导致四福晋心浮气躁,一听李格格暗地里的挑拨,她直接呛回去,“这事爷已经跟我了,安格格那屋子原本就又又闷,他昨儿去时,安格格都快闷晕在屋子了,这才将冰例分了一些给她,后来不是也补了一部分给你吗?怎么你还不满意?你要是真有什么意见可以跟爷亲自提。”    那不一样啊,她可是给爷生了儿子,分到的冰怎么能和一个刚进来的新格格一样?还分在安格格之后,弄的别人都以为她是跟着安格格屁后占便宜。最重要的是,昨儿爷在那狐媚子屋里叫了水,大白谁不知道做了什么?    竟然勾的爷白日宣淫,真是下贱!    李格格将埋怨的话吞进嘴里,再下去就是她不懂事了。    福晋打发走李格格后,有些头疼道,“一个个都不省心。”又想到院子里那个安格格,刚来的时候挺安分,这才几就露出狐狸尾巴来了,没想到还有看走眼的时候,当即对她的印象直线下降。    不过,眼下爷还宠着,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样,真要是出手,还不得让人她善妒,四福晋可是很爱惜自己的名声。    这一切敏宁都不知晓,自前一晚四爷离开后,就没在她这过夜,倒是让苏培盛过来取了内裤短裤以及木屐等物。    没过两,内务府送来了浴桶,敏宁可总算是有了新的玩具,每日午睡后就泡个澡,水是在大中午太阳下晒过的,太阳下山后泡个澡最舒服不过了。    唯一令她期待的硝石一直没了下文,不过内务府倒是送了个书单过来,敏宁勾勾选选,文地理,历史神话上面有的全都勾了。就连几本罕见的汉译西洋书她都各要了一本来。    转眼过了半个月,这一日上午张起麟过来送了一台自鸣钟给她,并交代四爷晚上会过来,敏宁赏过人后,便让碧影将自鸣钟摆在正屋。    指针咔咔的走着,让敏宁觉得亲切极了,总算不用绞尽脑汁用十二地支来换算时间了。    晚上四爷过来,敏宁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的感谢,“爷,多谢你送我的自鸣钟,现在认起时间容易多了。”    四爷屈起食指敲了她脑袋一下,“你个棒槌,不是送是赐!”    敏宁立即捂着额头,扁了扁嘴,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给她的吗?    “会不会用?”四爷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敏宁点点头,像是想到什么睁大眼睛,“爷,您该不会以为我不会用才过来的吧?”    四爷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又敲了敲她额头,“既然你知道怎么用,那爷就先走了,书房还有些公事要处理。”    敏宁忙拉住人,“欸,别别别,爷,我还有事要请教您。”    “什么事?”四爷嘴上要走,但被拉住后脚却不动了,充分的演绎了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敏宁不好意思的松开他,对对手指,道:“那个,爷,这自鸣钟从哪儿买的?我想送一个给我阿玛,阿玛在作坊经常忘记时间,我想送一个给他,让他记得按时用膳。”    四爷眼神有一刻波动,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这种自鸣钟是番人从西洋带来,上岸后很受欢迎,只有少数被带入京城。你这台是广州十三行奉上来的。”他还以为叫住他是为了感谢他,没想到……    四爷的脸色当即降了一个色度。    这话不就是,这自鸣钟有钱也卖不到的意思吗?    敏宁秒懂,当即推拒,“那不如给福晋用,我就不用了,整日呆在院子里也用不上。”她还没发现四爷的别扭。    “无妨,福晋已经有了更大更好的,你这个太,福晋也看不上眼。行了就收下吧!”四爷冷冷的拒绝了。    敏宁一听,先是高兴,后又转了转眼珠子,“爷,你对我真好!”    这话一落,四爷的脸色就有回暖的痕迹。    敏宁激动的抱住他的手臂,“爷,您这自鸣钟咱们大清的工匠能不能做出来?要是做出来,想必能卖个好价钱吧?”她眼巴巴的看着他,打心眼里想的都是孔方兄。    四爷弹了弹她的额头,“你这心眼都钻到钱眼里了?”    四爷沉吟了一下,又道:“不过,倒是听老九前两年把宜妃娘娘的自鸣钟给拆了,还被老五狠揍了一顿,想来他这是给你打一样的主意。不过,内务府的工匠都没摸索出什么道儿来,就凭你这点聪明,还是别想了!”    敏宁捂着被他弹到的地方后退一大步,怪嗔道:“爷,你老是一个地方敲,脑袋要是敲坏了,人家可是要缠着你一辈子!”    四爷被她这直白的语言吓得呛到。    敏宁笑眯眯的看着他,然后道:“爷,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四爷低咳一声,“。”    敏宁忙凑了过去,拳头轻轻的捶打在他的手臂上,一副十分谄媚的姿态,“爷,能请你帮忙转告一下我阿玛,让他帮我多搜集一些西洋书,我觉得凭借我的聪明才智,只要研究透了西洋书,一定能做出自鸣钟来。”    四爷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看她得意洋洋的模样,想了想,算了,还是不打击她了。    “这事爷让十三行的人去办,他们那有懂西洋话的人,我让他们翻译好再给你送来,不过你要记得爷可是在等着你的自鸣钟,要是没做出来,你可得接受爷的惩罚!”    敏宁吸了吸鼻子,一脸骄傲道,“放心吧爷,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一转眼六月就到底了,而这时候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皇太后娘娘一下子病了,还病的卧床不起,连皇帝都连罢两早朝守在皇太后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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