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齊悅聯系之後,又打了幾個平常關系還算不錯的朋友電話,不過可惜的是,今天晚上,似乎沒有一個人的時間是合適的。
江宇也不勉強,他本就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自己清靜的時間,在這麼一個小酒館里喝喝酒,也挺好的。
把車停在一邊,江宇走進這家酒館,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位置,獨自喝了起來,當然不是那種借酒消愁的買醉,而是小酌幾杯,慢慢品味。
他喜歡這樣的感覺,可以在這一方小天地內,找到真正的自己。
正喝著酒,忽然看到旁邊桌上一個有些熟悉的女子,正和一個中年有點謝頂的胖子聊著天,江宇的位置剛好在燈光的暗處,這兩人都沒注意到他。
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個女人應該是自己醫院里的護士,年齡應該在二十五以上,反正不是那種小女生了。
一邊喝著,江宇也是無意間,便听到了兩人對話。
“秋菊,我說的條件,你考慮考慮吧,只有你答應跟我在一起,你弟弟的工作問題,就交給我了,怎麼說在市建設局,我還是能說上話的,讓他干上幾年再出去承包幾個小工程,你們家這日子慢慢也就好過了。”
說這話的是那個謝頂的中年男子,江宇看他的樣貌,怎麼也有四十開外了,不會還沒結婚吧,正奇怪間,只听女子又說道︰“李科長,我弟弟的事情,您一定要多想想辦法,他已經畢業好幾年在家沒找到工作了,如果再這麼下去,以後年紀大了,工作就不好找了。”
中年男子听聞,呵呵一笑,又提到了之前的條件︰“秋菊,你也別跟我繞彎子了,今天這個事情,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由不得你,我已經跟你二叔商量好了,彩禮明天就給他拿過去。”
女子聞言,頓時臉色一變,有些不可置信道︰“李科長,你別逼人太甚,咱們都是大王村里出來的,難道你忘了當初要不是我爹當村長時,扶了你們家一把,說不定還沒有你現在這個科長的位子呢!”
秋菊也是氣到了極點,在農村里,女孩的婚事絕大部分都是由父母出面談的,可是說長輩的意見佔了絕大部分。
听到她這麼說,中年男子似乎有些氣惱了,不屑冷哼一聲︰“你爹都死了多少年了,他當村長那會,還是三十年前吧,你覺得現在提這些老黃歷,還有什麼意義。”
之後他又小聲的說了些什麼,已經听不太清,江宇听了一會,覺得回醫院之後,應該找這個王秋菊談一談,如果她真有什麼困難的話,他甚至可以出手幫幫忙,畢竟是自己醫院里的護士。
而剛站起身,準備離開,江宇就听到後面女子一聲厭惡至極的聲音響起︰“李科長,請放開你的手……”
江宇轉頭一看,只見那個男子,肥膩的大手捏著王秋菊的手不放,另一只手還準備在對方手背上不停的摩挲著。
江宇頓時火起,一個健步走了過去。
啪的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中年男子臉上,直接把他整個人都抽的倒在了一邊。
李科長本就不多的幾縷頭發,被江宇打的散亂不堪,他抬起頭,當看到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時,心里的氣一下子就炸了。
“你特麼是誰,敢打我,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身為建設局的小科長,中年男子也是認識不少包工頭的,可以說只要他一個電話,這些人馬上就能叫來,收拾一個毛頭小子,自然不在話下。
“為什麼打你,你自己心里沒數嗎,哼,像你這樣的垃圾,我打了還嫌髒手。”江宇說著看也沒看這個李科長,又問王秋菊道︰“你沒受什麼傷吧?”
王秋菊被剛才江宇的閃電出手嚇了一跳,此時反應過來,發現是自己工作單位,剛上任沒多久的年輕院長,眼眶頓時有些濕潤了。
“江院長,我沒事,這個人是建設局的,您為了我一個小護士,得罪了他……”王秋菊文化程度不高,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但江宇已經知道了她的意思。
輕笑一聲,他不屑道︰“你放心吧,這樣的垃圾,我還從來沒放在眼里。”
剛剛坐穩,已經悄悄的給自己認識的一個工頭發了短信的李科長,微微有些驚訝,看眼前男子的樣貌,也就二十出頭,這麼年輕就已經被王秋菊稱為院長,不是唬人的吧。
故意試探著,李科長問道︰“什麼狗屁院長,幼兒園園長吧,別以為什麼人都能稱為院長,就跟以前的大師一樣,叫到後面,就已經爛大街了。”
听他這麼貶低江宇,王秋菊自然不願意道︰“我們江院長可是正經的經開區人民醫院副院長,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園長。”
王秋菊話說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李科長一听,心中驚訝不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已經在路上的包工頭,就不能讓他來了,醫院副院長目標太大,如果叫人把對方打了,都他自己的影響也是不小。
冷哼了一聲,李科長站起身來,一甩袖子,惡狠狠道︰“王秋菊,你可不要忘了,你弟弟的工作還沒著落呢,還有你二叔,看你回去怎麼和他交代。”
不過看到江宇時,他還是趕緊低下了頭,這個時候,身邊沒什麼幫手,他可不想繼續挨打。
在他走後,江宇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王秋菊,告訴她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自己,之後也離開了。
這件事情,本來也是一個小插曲,並沒有引起江宇過多注意,但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卻給爆發了。
先把時間推到第二天早上,一個大早,劉鐵山拉了十幾個人,帶著拆遷工具過來了,他們打算先把醫院後面的假山噴泉拆掉。
江宇見到他後,看他心情很是不錯,但身上明顯有著淡淡的酒氣,顯然是昨天晚上應該喝了不少。
皺了皺眉,江宇覺得如果是這樣的工作狀態,可真是不行的,便有心想要敲打他一下,于是說道︰“劉鐵山啊,我今天來呢,是想說一下你上次那三棟樓的工程上的事情,從整體上來說,是沒什麼問題的,但具體到內部想細節,問題很大,做工很是粗糙,偷工減料的地方也有不少……“
听到江宇的話,劉鐵山原本笑著的表情,頓時凝固住了,不知該說什麼好,只是不住的點頭應是。
只听江宇又說道︰“這也是我們醫院黨委一致的的決定,你這個工程的質量不達標,後續的尾款,你還是別想要了。”
劉鐵山听到這里,表情已經快哭出來了,如果按江宇的意思,那他就等于上一次白干還倒貼錢,這一次估計還干不成了。
手指顫抖著,劉鐵山指著江宇,憤憤不平道︰“小子,你摸著自己良心說一說,我那工程怎麼就不達標了,別人干工程偷了多少工,減了多少料,都沒人說什麼,而我實打實干過去了,卻被你說成是偷工減料!”
後退一步,好像要跟江宇劃清界限一般,劉鐵山繼續說道︰“本來上次你說了那些話,我還為自己之前錯怪你感到愧疚,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漏出真面目了,和以前的那些吃拿卡要的領導,沒什麼區別!”
見他越說越氣,江宇心中好笑,不過面上並不表露,而是冷冷說道︰“就你這態度,說實話,我要是以前那些領導,起碼要托上個七八年不給你結款,估計你也沒什麼辦法。”
劉鐵山听到這話,臉色不禁發苦,難看的要命。
緊接著,話鋒一轉,江宇呵呵一樂,說道︰“不過,看在你是張甜的老公,而張甜又是我女朋友常輕舞的閨蜜的面子上,我不會計較你剛才的出言不遜。”
被他這麼一說,劉鐵山微微松了一口氣。
江宇繼續道︰“行了,逗你的,你的工程款我不會拖,但你也要記住,這些都是看在你上一個工程質量的基礎上,這一次,你只能比上一次做的更好才行,以後少喝點酒,男人酗酒,不是什麼好習慣。”
劉鐵山如蒙大赦,江宇的這一句話,似乎讓他從冬天里,又回到了春天,全身暖洋洋的,如果這個工程不讓他干了,他的公司就要倒閉了。
連忙點頭應是,劉鐵山心中也嘀咕了一句︰你不是也喝酒了麼。
不過他對江宇說的話,可是格外的上了心,自己的這個工程是他公司一次保命的項目,做不好,以後公司就沒活路了。
一早上的施工,在劉鐵山的指揮下,進行的很順利,這些人也都是他工程隊里的老人了,干活都是一把好手,幾個小時不到,就已經把高高的假山給拆下來了。
當然不是那種砸爛的拆法,整個完好的拆下來之後,這個東西還是拿出去賣掉,還是值不少錢的,可以節約工程成本。
正在劉鐵山準備招呼工人,休息一下準備去吃飯的時候,一隊三個人,夾著公文包朝他們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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